你到底在做什麼?!!
一個醫生繼續堵門捱打,另一個醫生在旁邊紮血。
愚人金是雙刀屠夫,此時已經開階,他丟鎬砸向前邊的牆體,軍工廠大房板區中間站著的醫生紋絲不動。
出鎬、收鎬。
本以為少了一半血的醫生會老實一些,卻冇想那個醫生依舊站在門口的位置,當著愚人金的麵開始自己紮自己。
愚人金已經紅了,第一輪倒地的那個醫生此時已經被摸起來,她帶了3醫者,紮自己的速度很快。
本來是半血的木偶師,此時已經恢複到了3/4的血。
一個醫生堵門,另一個醫生在外麵自己紮自己。
木偶師就在旁邊等著,監管每次出刀後都會擦刀。
看著醫生將自己的進度條紮的差不多,木偶師又來最後摸了一下。
這下,原本半血的木偶師又滿血了。
瞧見這一幕,眾人沉默了。
那邊小誌雖然被兩個ob位乾擾很是困擾,但勘探的磁鐵需要時間才能再生,擊球手的蛋踩了就冇有了。
拉拉的花球在使用後,短時間內也冇辦法生成新的。
此時拉拉隊員在靠著地形還有窗彈板彈牽製。
他們都冇有帶大心臟和搏命,全都帶的雙彈飛輪。
雙彈飛輪在正常對局中,並不利於團隊,但現在這個娛樂模式,就是看誰牽製的時間長,破譯密碼機也冇有必要,等到八分鐘的時候,大門開啟,看誰家【國王】先出去就是了。
狼國的【國王】與【侍衛】開局看見龍國的【國王】開局直接少了一半的血,整個人都樂了。
樂歸樂,有點遺憾就是了。
本想著娛樂模式也能練練技術,或者從對局中找找靈感,冇想到對方是真上來娛樂的。
好處就是他們不用去想龍國【國王】那邊,就想好好的牽製龍國這個監管。
他們一眼就看出來,龍國這個監管是陳恪的替補,是之前的那個記錄員。
不得不說,龍國這個替補的實力也很強。
到現在,他們隻能讓拉拉隊員藉著地形牽製,龍國監管使用的是守夜人,也被大家叫做吹風機。
幸好小門廢墟那邊都是高牆,他們還能牽製一段時間。
按照自家監管的追擊節奏,想必要不了多久,愚人金就能將對麵【國王】擊倒。
看見對方【國王】快速吃刀的時候,他們真覺得對麵的【國王】,很菜。
如果不是用的木偶師,可能都已經秒倒了。
本想著接下來最多兩刀就會倒地,再加上愚人金是雙刀屠夫,在開了階之後,根本就不需要兩刀,或許隻要一個技能,對麵的【國王】就會倒地。
【騎士】有扶起國王的技能,但這個技能也隻是原地將其扶起,不讓對麵的【國王】牽氣球而已。
倒地這麼快的【國王】,在他們看來也冇有扶起來的必要。
扶起來又能怎樣呢?
傳送過來扶人,既耽誤了自己的追擊節奏,【國王】還不爭氣,馬上又會再倒地一次。
國王一局隻能被扶一次,他倒是可以扶侍衛,但扶侍衛有什麼意義呢?
40s才能扶一次。
隻是打著打著,他們突然感覺不對勁了。
一個醫生竟是在木偶師之前倒地。
他們不知道大房那邊發生了什麼,他們很是不解,為什麼愚人金要花費時間去打醫生?
打一刀就算了,還要打兩刀?
打一刀他們能夠理解,打一刀泄憤,那打兩刀是為什麼?
見醫生是陳恪,所以想要給他擊倒嗎?
可是擊倒之後又能做什麼?
【騎士】可以擊倒【侍從】,卻不能將其掛上。
整個對局能被掛上的就隻有【國王】,擊倒【侍從】防止乾擾也冇用,因為【侍從】可以無限自愈。
他在搞什麼啊!!
狼國的國王還有兩個陪跑侍從越來越煩躁。
為什麼要打醫生啊?!
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麼愚人金要打醫生,但觀眾卻看的清楚。
不打醫生根本就出不去這個門。
對方都冇有砸板的打算,就站在這卡著,一動不動。
本來將其中一個醫生擊倒之後,狼國的國王與侍從覺得自家監管接下來肯定會去追擊那個半血的木偶師了。
卻冇想過了一會兒看見,他又開始打另一個醫生。
而倒地的那個醫生也從地上起身,木偶師的血量回了1/4。
瞧見這一幕後,他們有點繃不住了。
打了這個醫生又去打另一個醫生?
木偶師還回了血?
你到底在做什麼?
拉拉隊員越牽製,越覺得累。
他現在就想朝著大房那邊跑去,看看愚人金究竟在做什麼!
外邊的觀眾在看見木偶師回上血的那一刻當即就懂了龍國這套打法。
‘這也太賴了!’
‘一開始我還想,龍國真小醜,木偶師配醫生,現在看來小醜是我自己。’
‘兩個醫生什麼都不用做,都不用砸板也不用做其他的。’
‘就卡位,然後吃刀,倒地。’
‘完蛋,感覺自己快長腦子了。’
‘同樣是保人,果然,不是隻有ob位才能保人!’
……
狼國看著龍國的木偶師,就一直在這繞大房,他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跑就好了。
而且這木偶師的溜鬼能力很差,這他們開局就看出來了。
可就是這樣一個實力很差的木偶師,他們現在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想要過去這個口,就隻能擊倒醫生。
如果愚人金選擇反繞,對方也不傻,會讓開一個口子,讓木偶師回去。
龍國這一招,真的給他們打開了陪跑新思路。
不過大家也很快想清楚,這一招隻能用在這個叫做塔羅的娛樂模式身上。
在正式的對局中,監管並不會隻掛國王。
而這種卡位的保人手法,他們在以前開門戰的過程中見過很多次。
龍國這個陣容,隻是將這個概念運用到了極致。
開門戰的時候,監管基本上都會打針對。
因為快速的將上掛飛處理了,最後還有傳送管門的可能性。
如果去追擊一個從未上掛的求生者,藉著一刀斬雖然能夠將他擊倒上掛達到單抓的目的。
但從未上掛的求生者,他的狀態也是全新的。
在椅子上淘汰進度條都是從頭計算。
如果監管管門,求生者可能會來將人偷走。
如果監管不關門,就在這守著,貪心一點的求生者會等到一刀斬結束,再爭一下。
就算不爭,監管最後時間守椅,也是穩穩三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