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道歉還有用嗎?
他們冇有和陳恪打,根本就不知道上一局的陳恪有多恐怖。
每次拉球的距離都剛剛好,讓他打不到又追不到。
前鋒的球是消耗性質的道具,和律師那種展開地圖看監管位置的道具不一樣。
前鋒拉球的效果是按照距離算的。
而前鋒這個角色,越是能夠精準拉球,發揮的作用就越大。
一局前鋒就隻有一顆球,雖然箱子裡也能開出橄欖球,但這個概率是隨機的。
對局中選出這個角色,就很難將更多道具的可能性投在箱子裡。
怎麼將道具使用出最大的效果,怎麼讓一個道具利益最大化,這就是他們之後需要考慮的內容。
他們隻是觀戰,冇有親自去和陳恪打一局。
他們根本就不懂,自己每每看見陳恪就在不遠處因為拉球快速衝刺,力竭後陷入眩暈的樣子。
那個球冇有撞他,明明隻是一個很短的球,明明感覺隻是走兩步就能追上,明明感覺馬上就能拿刀,但他走近之後,陳恪就剛好在他刀氣範圍外醒來,然後走開。
那種眼睜睜看著獵物從眼前溜走的感覺,讓愚人金無比懊惱。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與陳恪之間的距離,差的僅僅就是那麼一厘。
然而,正是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厘,卻如同天塹一般,讓他陷入了無儘的絕望之中。
這群人根本不懂,他們隻會笑自己打不到。
愚人人金獨自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望著天花板。
房間外,那些隊友的叫罵聲和使勁的敲門聲,如同嘈雜的噪音,不斷衝擊著他的耳膜,但此刻的他,早已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
他緩緩帶上耳機,將外界的一切隔絕開來。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彈幕,就想看看泡菜國那些人之後會有多慘。
每每看見彈幕那些認可自己的話,他就覺得十分舒服。
正想著,突然他就看見有彈幕說角色又開始改動了。
改了?什麼改了?
他疑惑的看向那角色變動的欄目,一眼就看見了最下方那個新增的條例。
“前鋒準備削弱了?!”
不會是因為陳恪吧?
一想到今天陳恪那精準無比的控球,愚人金就覺得神清氣爽,即便他是受苦的那一個。
看見那個改動條例,他就感覺像是千裡馬遇到伯樂了一樣。
終於有人懂了!
終於有人懂陳恪的前鋒了!
而且這個還是莊園主!
他就想說,這個改動,爽!
莊園主大義!
前鋒改動剛剛放入準備欄目,龍國這邊就注意到了。
鐘離已經失神的站在陳恪麵前,歪著腦袋瞪著眼睛看著他,“前鋒拉球每秒橄欖球消耗提高了一點……”
“啊哈哈哈哈……”陳恪尷尬的笑了笑。“這是巧合。”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哈哈哈,真是巧合。”陳恪越笑越尷尬。
鐘離也是真想不到,開玩笑說的話,竟然真的成真了。
“你對得起我嗎?”鐘離一臉難以置信地站在陳恪麵前,眼神中滿是無奈與不甘。
他微微歪著頭,死死地盯著陳恪,那目光彷彿要將陳恪看穿。
“哈……哈哈……”陳陳恪的笑聲顯得格外尷尬,他的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鐘離的眼睛。
此時的他,心中滿是苦澀,真真切切地覺得莊園主像是在和自己作對。
不過他也注意到這個預備改動的方案進行的很快,前不久才說是預備方案,現在就說明天上線。
也就是說他隻要睡醒,小說家就直接加強了。
“回答我!”鐘離的語氣變得愈發強硬,他伸出雙手,用力按著陳恪的腦袋,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陳恪被按著,腦袋無法動彈,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對不起。”
他的臉被鐘離的雙手擠壓得有些變形,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好不容易纔從嘴裡嘟囔出了這三個字。
這一次,陳恪是真的冇理了。
他感覺自己被莊園主針對了。
早不調整晚不調整,偏偏自己打完調整。
“以後你也可以叫我許願池的王八……”陳恪的聲音微弱而模糊,從他那被擠壓的嘴裡艱難地擠了出來。
他也覺得自己對不起鐘離。
“我!”鐘離沮喪的鬆開自己的手。
“我高興不起來。”
之前他還想著坐實陳恪這個稱呼,讓陳恪也嚐嚐被調侃的滋味,變得和自己一樣,可現在真到了這一步,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
李德成隻是看著陳恪,眼神很是詭異。
他冇有想到陳恪竟然真的這麼靈。
不過這個願可是真的不能輕易許,畢竟不管削弱什麼角色,都是損人不利己的。
角色強陳恪自然也能更強。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房間裡,愚人金聽到前鋒改動資料出來的訊息後,猛地拉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他站在門口,眼神冷峻地盯著麵前一群想要找他算賬的人。
“還找我算賬呢?”愚人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
“低分了吧?連陳恪的前鋒都看不懂,就在這吵吵。”
“你看看改動就知道,自己是真冇看懂。”
愚人金理直氣壯的看著自己的隊友,道歉是為了誰大家看不出來嗎?
正在他門口使勁敲門的人並冇有注意到資料的改動,被愚人金提醒之後纔去看了一眼資料。
他們一眼就看見,最下邊多出了前鋒的改動。
就像是愚人金說的那般,他們隻看見愚人金冇有追到也冇有打到。
隻覺得是愚人金菜。
這個改動與其說是陳恪強,不如說是莊園主對當前遊戲平衡的一種調整和認可。
“這麼強嗎?看不出來啊?”一人吞了一口唾沫,他說這個話的時候,手都有點抖。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恐懼。
“看不出來啊?所以是你自己菜呢。”愚人金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神中滿是輕蔑。
“那我們怎麼辦?現在道歉還有用嗎?”
“我想是冇有的,感受雷霆吧。”愚人金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這次是舒服了,真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