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彈飛輪先知!倒反天罡!
“是啊,你仔細想想,大家想要他放水對吧。”李德成的聲音沉穩而帶著一絲引導。
“是啊。”麥肯語氣中帶著些許迷茫,想要努力跟上李德成的思路。
“他ban律師是不是把先知給大家放出來了?”李德成循循問道。
“是啊!”麥肯這一次回答的聲音大了些,似乎有了點恍然的感覺。
“他帶了報幕一刀如果打不到開門戰這兩個天賦是不是廢了?”
李德成的語速不緊不慢,他也感覺自己理解的越來越透徹了。
“是啊!”麥肯聲音越來越大。
他悟了!
“這不就對了嘛!已經放了一個大西洋的水了。”
此言一出,麥肯瞬間沉默了,這確實……好有道理的樣子。
這麼一看,陳恪帶這樣的天賦確實是在給求生者機會。
麥肯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團亂麻纏住,迷迷糊糊的,之前還在糾結陳恪到底有冇有放水,現在被李德成這一番分析說得有些腦子有點不清晰了。
掛斷電話後,不少國家的負責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快速的聯絡到了麥肯。
“怎麼?龍國怎麼說?”
“他們有冇有答應啊?”一人著急的問道,他實在是有點等不及。
“算是答應了吧……”麥肯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什麼叫做算是?”有人忍不住感到無語,眉頭緊緊皺起,對麥肯這模棱兩可的回答十分不滿。
“咱們的訴求是讓他們稍微放水一下是吧?”麥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底氣些。
“是啊。”
“那這一點龍國答應了,咳咳。”
“他們這麼好說話啊?”一人疑惑的問道,“感覺你電話剛剛打過去冇有多久呢?”
“咳……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麥肯挺直胸脯。
“你就說,這些求生者能不能打到開門戰?!”麥肯深吸一口氣,試圖讓那個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底氣一點。
“好像是不能……”一人試探性的說道。
活不活得到開門戰,和龍國有冇有放水,有什麼關係嗎?
“嘿嘿,這不就得了!”麥肯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既然都打不到開門戰,那報幕是不是浪費了?”
“都打不到開門戰,一刀是不是也浪費了?”麥肯嘿嘿一笑。
“所以我說對方也算是答應了我們放水啊!”麥肯深吸一口氣,“陳恪這樣打就相當於放水了。”
“可是哥,咱們在乎的不是陳恪大炮打蚊子讓咱們丟儘臉麵嗎?”
此言一出,所有還在思考的人全都傻眼了。
剛剛大家還在認真思考呢,現在一句話直接將大家全都打回了現實。
“唔?!”麥肯愣了一下。
好像……這確實是他打電話給李德成的初衷,隻是被對方幾句話給繞懵逼了。
“emmmm,再打電話過去就不大好了。”
“大家就這樣想不就好了,這就是放水了。”麥肯擦了一下自己的額角,手指瞬間水潤濕漉漉的。
“哈哈哈……”他尷尬的看著大家,“這樣大家的目標不就更加清晰明確了,知恥而後勇,打到開門戰!”
“對對對!”麥肯越說越起勁,“打到開門戰,讓他的天賦能夠起點作用!這就是我們的目標!”
麥肯說完這句話後,那群想要他給個說法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是啊,現在大家最大的目標就是打到開門戰!
如果連陳恪的開門戰都打不到,那他們也冇有必要去深淵了。
連敵人的腳指頭都削不掉,那去深淵有什麼意義呢?
直接封陳恪贏不就好了?
麥肯冇有再聽見大家說話的聲音,所有人都沉默了,許久之後,他聽見此起彼伏的歎息聲。
看來大家已經認可了他這個說法。
先定個小目標,先打到開門戰。
陳恪正盯著對麵的求生者,在看見那金光閃閃的s牌時候,他心頭不由一緊。
果然,這一次是真的上強度了啊!
他自己單獨匹配的時候,哪會像現在這樣,能夠十分明確的匹配到四個s牌的求生者。
s牌先知,看來這也是對方麵對雙刀監管也拿出先知的勇氣。
陳恪這邊的角色已經固定選擇了小提琴家,他帶的天賦就是常規的三拘禁狂加上報幕。
雖然是s牌先知,但相對這個陣容來說,先知反而是最好抓的了。
隻要自己開局弦冇有失誤,那開局抓先知就十分穩妥。
選點的時候,陳恪直接選在了大房旁邊。
先知看見陳恪位置的時候,猛地深吸一口氣,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冇有白這個皮膚,但他有先知的其他皮膚,一隻土黃色的條紋小老虎。
陳恪還未接近,先知就感覺到那微弱漸起的心跳。
藉著能看見陳恪的位置,他直接就上了二樓拉開和陳恪的距離。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自己的鳥回來。
陳恪打先知的對局他們看過很多次了,那個先知鳥都還冇有回來,就已經被擊倒。
陳恪看見大房就開始頭疼,這就是他ban律師的原因。
律師抱著個書頁就跑,在大房就是無腦溜,特彆是溜這種平地追擊監管。
隻需要看先知接下來的速度,就知道他帶的雙彈還是飛輪。
看著陳恪追擊先知,觀戰的人也沉默了。
陳恪十分嚴謹的這一局帶了報幕還有底牌一刀,先知這一局則是自知冇有未來根本活不到開門戰,帶了雙彈飛輪。
他想的是能多活一點時間就多活一點。
“簡直倒反天罡!!”麥肯身邊一人沉默許久後哭笑不得。
以往都是陳恪帶雙彈飛輪的,現在竟然輪到他的對手帶了?
唯一不同的是,陳恪帶雙彈飛輪是對實力自信。
這個先知帶雙彈飛輪是想要多活一秒是一秒。
陳恪帶一刀報幕是開啟認真模式,覺得這些求生者很厲害能打到開門戰。
先知帶雙彈飛輪就冇想過自己會活到開門戰。
前者覺得對方強的冇邊,後者也覺得對方強的冇邊。
“如果不是我們知道雙方的想法,會覺得雙方都不清楚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