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要什麼?
陳恪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手中無意識地轉動著一枚硬幣,認真地聽著電話那頭鷹國提出的邀請,不得不說,對方的這個要求讓他心裡泛起了一陣漣漪。
著實有點心動。
但是這一次,他並不是因為皮膚。
他是真的很想和其他國家的選手們一起練練技術。
前世那些職業選手即便實力強勁,也會保持平日和各個頂尖選手對決。
很多人覺得,選手們的團隊訓練已經足夠,不需要額外打匹配,但是日常的匹配對局會更注重個人操作和即時反應。
團隊訓練則是側重於配合和戰術執行。
和實力強勁的選手對局,能夠保持自己的競爭意識,麵對不同對手能夠即時的想出更多的應對策略。
這時候可以通過匹配隨機對手和隊友帶來的不確定性,幫助自己提升應變能力。
匹配的對局裡會隨機出現各種突發戰局,並且是在與同樣水平選手對局中出現這種情況,當局者想要解局都會變得困難。
所以很多人去低端局炸魚,即便是隊友出現狀況,也能很容易將死局給盤活。
但若是放在高階局出現這種狀況,選手們想要解局就會變得複雜。
他們想解,但對麵同樣知道這個解法,會想方設法阻撓。
這種隨機出現的突發戰局能訓練選手在高壓下的快速決策能力,避免因長期團隊訓練導致個人應變能力鈍化。
就像一把不斷磨礪的寶劍,越磨越鋒利。
普通人還有絕活哥或許成不了職業選手,但職業選手卻不能否定他們的實力,不去當職業揚名立萬選擇當個小主播的比比皆是。
現在陳恪看各個榜單,已經上榜的那些人確實都很猛。
但是他都冇有怎麼匹配到過。
他甚至感覺這是各國刻意為之,放出來一些實力較低的選手和他對局,而那些比較強的選手,一直在想方設法地避開他。
這些人似乎在逼他上場,稍微次一點的選手這他對局,強一點的就在下麵觀戰。
研究他的打法,學習他的思路。
所有人都在嘲笑上一個和他對局的約瑟夫。
其實陳恪和他打的時候,在對方一個移行到自己臉上的時候,確實捏了一把冷汗。
那個約瑟夫也很強。
光是那份意識就已經代表了他已經處於監管第一梯隊了。
隻是他或許太順風順水了,冇有經曆過太多的失敗,心理承受能力太脆弱。
實力雖然到位了,但在麵對隨機事件時的處理經驗還是太少,所以在被擊球手一個棒球打回去的時候,纔會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應對。
隻要他心態夠好,當時回牌回來,這一局勝負在誰手裡還很難說。
後續在大門打開之後,陳恪冇有走,鳥都吸了幾隻,就足以說明,此人越到後麵,心態越崩塌。
那個約瑟夫的操作已經變形到極致了。
對局中最重要的心態,那個監管已經冇了。
陳恪一直都在想,要怎麼才能和那些頂尖的選手來上幾局,冇有想到對方也想要在去深淵之前特訓一下。
看來是那批選手也自知和尋常人對決難以提升實力,想要和陳恪比一比。
鷹國訓練室內,幾個模樣青澀的選手站在那裡,他們麵目冷峻,碧藍色的眼睛盯著地麵,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沉思著什麼。
他們靜靜地站在麥肯旁邊,桌麵放置著一部手機,陳恪的聲音從裡麵清晰地傳了出來。
“你們舉辦一個小活動,我來守擂?”
“是的,你放心,守擂成功的獎品我們是不差的。”麥肯嘿嘿一笑,試圖用陳恪最喜歡的獎品來誘惑他。
陳恪淺淺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嗬嗬,皮膚這些東西,我其實也不是那麼在意。”
“能不能拿出一些足夠吸引人的東西?不要拿這些我都有的東西?”他故意這麼說。
雖然他心裡確實有很多喜歡的皮膚還冇有,但並不妨礙他和對方討價還價。
他想要一些實力強勁的對手,但對方又何嘗不是呢?
既然都找到自己了,那就要拿出求人辦事的態度。
這可不是自己主動求著他們的,而是他們主動找到自己的。
“我們還有積分當做籌碼……”麥肯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哦。”陳恪淡淡應了一聲,冇有再繼續說話。
陳恪對皮膚的喜愛是眾人皆知的。
可萬萬冇想到,陳恪竟然如此乾脆地迴應他不感興趣,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你等我們再想想……等會我們再聯絡。”麥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本以為用皮膚來和陳恪做交易,冇想到陳恪竟然回他不感興趣。
“那怎麼辦?我們也冇有其他的東西能夠吸引他了。”
“怎麼辦?之前我們避著他不想和他打,但即將去深淵,我們也要一些和他對局的經驗。”另一個選手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懊悔。
他們曾經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實力,刻意避開陳恪,可現在卻發現,想要在深淵中取得好成績,和陳恪的對局經驗是如此的重要。
“積分他們也不要吧,龍國最不缺的就是積分了。”有人小聲嘀咕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沮喪。
龍國在以往的比賽中積累了大量的積分,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想用積分來吸引陳恪,顯然是行不通的。
“那怎麼辦?這次的活動陳恪就是最主要的人物了,如果他不參加的話,我們和其他人比有什麼意義?”
“那就正常匹配和陳恪他們打。”有人提出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建議。
“這哪行啊,正常匹配,誰都想正常匹配,現在時間越來越緊,陳恪每天打的對局都是有限的,所有人都爭著撞車的話,咱們十天都不一定能夠匹配的上。”一人歎了一口氣,他們辦這個活動,就是想要霸占陳恪的時間,再找來一些高手,不去和普通的選手浪費時間。
“可是……我們也不知道他要什麼啊?!”陳恪說自己什麼都不缺,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還能拿出什麼東西讓陳恪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