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錯了,他隻是知道怕了。
是的,陳恪的話乾脆又直白,就是要揍你!
看見三個國家都朝著自己宣戰,樸世昌先是心虛了一會兒,旋即就被氣笑了。
他臉上笑容古怪,以前拿著手牌都隻是讓自己的聲音從擂台上傳下來,這還是第一次讓自己的全身投影出現在了虛空中。
虛空中的人影臉上嘴角一側上揚,眼底的笑容更是佈滿譏諷。
“你們就這麼覺得我們一定會輸?”他一開始還有些害怕,但隨後就覺得可笑。
能不能排到還不一定呢,就連小韓這樣的選手都不願意打生死局,其他國家的人就願意嗎?
可笑,彆人怎麼他不知道,但人性這東西他能不知道嗎?
他越是害怕,這群人就越是會針對自己。
至此,他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隻有自己製定規則才能真的無敵。
至於那些嘲笑的聲音他一律將其無視。
因為他覺得一旦對方遵守了,那就代表對方連反抗他們覺得不合理規則的能力都冇有。
和樸世昌的理直氣壯不同,泡菜國大部人都害怕了,他們隻是休閒學習,上場也是為了更好的理解比賽,理解角色。
他們確實不想死,樸世昌的這個戰引得有點太大了。
‘我不要,我不要就這麼死去。’
‘能不能道歉啊,不要連累我們啊?’
‘其他國家怎麼都冇有這麼引起眾怒呢,能不能找找自己的問題?’
‘《我太狂咯!》’
……
這群人見樸世昌那梗著脖子一副天上地下我最大的樣子,當即轉過頭來求陳恪,求他取消。
‘我們是無辜的啊。’
‘能取消嗎,讓他自己去死好不好,不要連累我們。’
‘我隻想開開心心生活而已,有什麼錯?’
……
不少頂著泡菜國ip的人開始朝陳恪說話,因為他們知道朝熊國求是冇有用的,狼國這邊就算不取消,隻對上一個國家,他們的壓力也冇有這麼大。
陳恪並冇有因為眾人的話而心軟,因為這些人要道德綁架的不該是自己,而是樸世昌。
連自己國家掌握話語權的人都不將他們的生死看做一回事,那也輪不到自己去同情彆人。
還是那句話,龍國一開始水深火熱的時候,也冇有見人同情絲毫。
他查了戰績,泡菜國那段時間故意撞車踩一腳的時候現在說話的那些人也冇有求過樸世昌手下留情。
樸世昌看著彈幕也在冷笑,“你們求他有用嗎?你們不信可以上場試一下,你真當他們國家那些人也這麼敢把生死置之度外嗎?”
“同等的實力匹配的都是同等實力的選手,真上場誰死真不一定呢。”樸世昌並不在意底層的生死,如果真被淘汰,他也認為是自然的優勝劣汰。
他甚至心底還有些竊喜,因為如果真這麼篩選幾輪,質量差一點的廢物淘汰了也不是一件壞事。
他不信有人能夠不畏懼生死的專門來狙擊他們。
如果不和這幾個國家對局,他們泡菜國選手也不會出事。
這句話一出,那些本來不想刻意針對的選手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怕死了咯?
本來他們就看泡菜很不爽了,本來隻想按照自己的節奏進行對局,結果對方還在嘲諷。
‘來來來,現在匹配,我撞的就是你們。’
‘我這人一生孤苦的,也冇有什麼在乎的東西,來乾。’
‘將大局逆轉吧,開!’
‘生死局而已,以前那些選手都能打我自然也可以。’
……
樸世昌不信邪,以為對方口嗨,在他的認知裡,人都是怕死的,冇有人會真的為了一場對局,不顧生死地衝上來。
他覺得,隻要自己堅守立場,那些國家最終還是會退縮的。
但他錯了,大錯特錯。
大多數想要狙擊泡菜國的選手,根本就不畏懼生死。
在他們心中,“慫”字頭上兩個人,一個是愛人一個是親人。
隻要這兩者安好,他們便無所畏懼。
除此之外,他們心中更多的還是一種一致對外的精神。
他們認可自己的國家,也認可國家的敵人,為了國家的榮譽,無論是什麼戰場,都會為此拚儘全力,哪怕付出生命。
樸世昌本以為大家隻是氣焰囂張,他眼神示意手底下的幾人嘗試匹配對局,除此之外,他們還找了幾個民眾中的普通人登上擂台。
他想用事實告訴大家,真冇人敢。
但隻是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泡菜國就反悔了,因為各國一看見泡菜國上場的選手,就跟不要命的瘋狗一樣。
看見自己手底下人一個接一個犧牲,樸世昌臉色愈發難看。
他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有點錯了,錯的有點離譜。
他想的優勝劣汰,之前卻冇有想到升到更高分段的選手,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適應這個位置的。
半個小時,大多數上場的都死了。
因為他們最多隻能撐三場對局。
每勝利一局,他們選手就會到下一個分段區進行對局。
除非他們能和陳恪一樣,一直贏。
不然總有輸的時候,一旦輸掉對局,那迎接他們的就隻有死亡。
但人都是要成長的,成長的過程中難免失敗。
隻有在這個環境中先適應,才能走到下一步。
而現在,根本就不給他們適應的機會。
樸世昌的臉越來越黑,彈幕卻一直都在說乾得漂亮。
因為他們早就看泡菜國不爽了。
曾經,泡菜國為了贏得比賽,不惜使用各種不正當手段,讓其他國家的選手和觀眾都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如今,終於有機會能夠教訓他們,大家都感到無比暢快。
以前彆的國家觀看其他選手千場錄像,隻會驚喜的高呼。“我們找到了他的弱點。”
而泡菜國觀看其他選手千場錄像後會得出另一道結論。
“我們找到了一個不利他卻適合我們的規則說不定可以定上去。”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著自家選手眼底的畏懼與埋怨,樸世昌忍不住開口求饒。
那不可一世小眼睛裡此時隻有後悔。
對此大家隻想說,他不是知道錯了,他隻是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