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憋屈的報複方式啊
“你們對此怎麼看?”麥肯坐在會議室正前方的位置,在眾人麵前擺滿了陳恪回答喧囂不強的資料。
“喧囂這個,冇有被放出來,我們也不清楚。”
“但不得不說,陳恪對角色的理解是我等不能及的,他這麼說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一人拿著手中的資料,上麵全是截圖,都是網友得到的陳恪的回覆。
整理了大概的資料,全都指向一個回答,那就是喧囂不強。
“可是……怎麼可能呢?”麥肯看著上邊的資料,忍不住皺眉歎氣。
喧囂怎麼可能不強呢?
這東西一看就很超模啊!
但陳恪就是這樣說的,確確實實,他們也找人覈對過資訊,這些訊息確實就是從陳恪那邊發出來的。
“陳恪為什麼要這麼說啊?”麥肯很是不解,拿著喧囂的資訊資料,看了又看。
無論他怎麼看,都覺得喧囂這個技能描述有點冇有辦法反製。
不是不能溜,而是和跛腳羊一樣,很難溜。
按道理來說,這種監管就該是ban位的常駐嘉賓,因為強度的原因,根本不會被放出來。
但陳恪居然對大家都說這個角色不強。
難道真是他們看錯了?
“他之所以這樣說,應該是看不過去了吧……”角落一人歎了一口氣,“如果我有陳恪這個實力,我有這個眼力,我看見大家把強的說不強,弱的說很強,我也會忍不住。”
“龍國有一句古話……”他說著,聲音戛然而止,眼神都變得古怪。
“什麼話?”麥肯疑惑的看著自家選手,龍國有什麼古話能夠解釋這一幕嗎?
“還是不說了吧……”被逼迫說話,剛剛那個人都有點後悔開口。
“說啊!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麥肯有點著急,聲音也變得急切。
他不理解自家選手說點話做點事吞吞吐吐的,一點都不果斷。
這種性格,如果和陳恪博弈的話,怎麼可能會贏?!
博弈就是不能猶豫的!
“那就是……爛泥扶不上牆……”被逼迫的選手忍不住後退一步,他看著麥肯那變得鐵青發紅的臉色,快速彆過臉。
麥肯還以為他會說出什麼有建設性的話,誰知竟是這樣一句。
那一瞬,他隻覺得自己的體表溫度正在飆升,心跳也在加快。
“爛泥”這個詞,他從未想過會被人用來形容自己。
“我不說的,是你讓我說的……”麥肯的臉越發紅,選手後退的越遠。
他很不想說的,但他覺得這就是實話。
他輔導家裡弟弟寫作業的時候就是這樣,一開始還試圖引導弟弟寫出這個答案,但教了很久之後會生氣的把答案貼在他臉上,告訴他這道題就是這個答案,這道題就是這樣的解法。
隻是這樣做的結果便是,弟弟不懂,隻是一味的哭泣,並且一邊哭一邊大聲叫著‘我就是看不懂我就是看不懂。’
現在,他覺得各國的選手都像是自己的弟弟。
教作業的那個人像陳恪。
陳恪將正確答案擺出來,一定是被大家逼急了。
“呼——”許久之後,麥肯這才鬆了一口氣,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很想否認的,但他又覺得自家選手說的有道理。
這也是他生氣紅溫最主要的原因。
“你們看,陳恪剛剛一局結束又重新開始匹配了。”有人指著龍國那長久處於匹配等待的介麵。
大多數匹配介麵隻等待一會兒就會開啟,很少會等這麼長的時間。
看見這麼長的時間,即便看不見後邊等待的人,大家也知道,後麵那個人,一定就是陳恪。
“節奏太快了,但他就是這樣的,隻要一開始就不休息。”
“強者就是這樣的,不給彆人喘息的機會,也不給自己喘息的時間。”
“他剛剛賽後的話似乎是冇有儘興,想要再來一局跛腳羊。”有人根據陳恪最後那句話猜測道。
“連陳恪都不玩喧囂,足以想象的到這個角色的強度如何。”
“哎,你們說他這麼強了,還打跛腳羊,就不能打一點弱勢一點的監管嗎?”
……
陳恪這邊還在等待,他現在也覺得等待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剛剛那局結束之後,各國選手都冇有急著上場,而是就著陳恪那一局跛腳羊反覆分析。
大家經驗尚淺,與其什麼都不懂的去練,還不如多看陳恪的視頻熟悉一下。
這也是導致陳恪這麼久都冇有匹配到對手最根本的原因。
“快到點了。”鷹國訓練室裡,一人指著龍國那漫長的等待時間。
如今匹配都有個機製,如果一直冇有匹配到相應的對手,莊園主就會給陳恪匹配實力次一點的對手。
贏了的話,陳恪的加分還是正常的,但那些對手的認知分就會加的非常離譜。
之前也有人這麼匹配過,本以為匹配到次一點的選手就很穩,以自己的實力能夠輕鬆拿捏。
但就是因為對局中太過輕視對手,最後被人三跑。
四個求生者都加了很多認知分。
“匹配吧,匹配到低分一點的選手,說不定真能給他又爽一把跛腳羊。”麥肯冷哼一聲。
麥肯心知,大多數選手還是執著的ban紅蝶。
他可不管什麼喧囂不喧囂,跛腳羊不跛腳羊的,他就是不想溜紅蝶。
麥肯一想到陳恪將自己當做爛泥,就隻能咬著牙生悶氣。
對於陳恪的這個認知,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隻能生悶氣。
“這一局咱們不求打的多好,上場就做一件事,把跛腳羊ban了,不給他爽第二把!”
不管陳恪是想提升熟練度還是單純的想再爽一把,他也隻能這麼報複了。
“……好憋屈的報複方式啊。”剛剛說大家是爛泥的那個選手忍不住補充一句。
他隻覺得麥肯墮落了,以前還能意氣風發的說著要製裁陳恪,在認真的規劃陣容,刻意的上場選擇一些針對陳恪的角色。
但現在,麥肯讓人上場竟然隻有一個要求。
不給陳恪爽。
他想玩跛腳羊,就越不給他玩跛腳羊。
“還說!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