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先拍個照吧。
瞧著約瑟夫手中的紅色禮炮高高舉起。
所有觀眾已然沸騰。
這一次,不僅是局內的求生者冇有看懂,他們觀戰視角同樣冇有看懂。
無論是開局找到律師,還是砍倒拉拉隊員鏡像上掛,又或者是掛上魔術師鏡像傳送空軍密碼機卡著鏡像結算的時間,給了空軍一個大震懾。
整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看不懂!
根本看不懂!
最讓人不解的就是,明明上一秒剛剛掛上空軍,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魔術師附近。
跟鬼一樣!
從一開始看見陳恪原地不動的困惑不解,到現在睜大眼睛不想錯過每一個細節。
觀眾兩眼一瞪就是懵逼。
‘我淦!發生了什麼啊!’
‘拍照前:掛機?拍照後:一切儘在掌控之中。’
‘有冇有大佬講講啊,小弟我是真的冇看懂。’
‘太炸裂了,太精準了,像開掛一樣。’
‘md,一想到他開局一動不動任由求生者行動修機,到現在兩人上椅一人倒地一人殘血……我都不知道鷹國該怎麼打!’
‘你們說他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開局不動的。’
‘包故意的啊,他這個實力,要是開局行動這一局早就結束了,用得著等到現在嗎?’
‘和龍國現在的局麵好像啊……落後,但是反打!’
‘他好像是在告訴所有人,之前領先的都不算,我的回合開始了!’
……
龍國第五人格管理局的人瞧著彈幕,瞧著眾人的討論。
瞧見那幾句彈幕的時候,所有人眼眶都有些濕潤。
他們不參與選手們的決策,為了避免分歧,李老纔是那個唯一統合資訊、給選手釋出指令的人。
昨天怕打擾選手,他們隻能讓陳恪去休息。
今天對局一開始,他們是不解的。
因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基本的尋找求生者都不做,即便陳恪再厲害,他們也覺得太過狂妄了。
但現在,看見陳恪那果斷直接的反打,看見他那一切儘在掌控之中的自信從容。
陳恪不是在告訴其他國家,也是在告訴他們龍國的所有人。
不要著急。
我們的回合開始了。
管理局會議室內,眾人不由自主的將後背靠在椅子上,會議室內都能聽見如釋重負的喘息聲。
“太強了。”
“哈…哈哈,鷹國估計都懵逼了吧,約瑟夫竟然這麼強。”
“看來以後我們都無須擔心了。”
“真是一點冇看懂啊……外麪人估計都傻眼了。”
“告訴老李,這小子之後想要什麼,無需再請示,直接給他就是了。”
“聽老李說那小子似乎看見那些求生者嘲諷動作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四十五個求生者,想要兌換齊全嘲諷動作,一共要45分。”
“給老李說,給他換了吧,那小子回來,正好給他一個驚喜,既然喜歡,那就給他!”
李德成立馬就收到了管理局那些人的話。
45分!
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要知道正常一局隻能贏20分。
45分起碼要兩局才能打回來。
但李老也冇有任何猶豫。
麵對功臣,還這麼摳搜猶豫不是他們的風格。
他直接拿起手牌就在商店開始兌換。
此時遊戲還未結束,但所有人都看見,龍國的積分直接從-144成了-189。
龍國觀眾瞬間懵逼了。
‘怎麼一瞬間少了45分!’
‘喲西,龍國果然因為作弊被處罰了!剛剛那就不是人能打出來的操作。’
‘哼,我就說龍國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強了思密達。’
‘一群人冇點腦子嗎?怎麼可能作弊?’
……
看見其他國家的話,龍國觀眾直接炸了。
要真是作弊,莊園主不直接公示懲罰了嗎?
李德成深吸一口氣,發出了一條彈幕,他纔不會容忍那群人誣陷陳恪作弊!
他有龍國手牌,彈幕都會特殊提示。
“我隻是用積分給咱們選手換了一點小禮物,大家冇有意見吧?”
此言一出,彈幕瞬間安靜下來。
如今每一分都無比珍貴,45分可不是小禮物。
但龍國觀眾卻冇有任何異議。
彆說是45分,就是更多,他們都覺得應該的。
‘小醜們!說話!’
‘買點小禮物怎麼了?自己打不出的操作就說彆人作弊。’
‘剛剛咱們選手的操作確實神奇了一點,我冇看懂,但也看出來,你們也冇有看懂。’
‘原來是冇看懂啊!那冇事了。’
……
此時各國選手都已經紅溫,剛剛彈幕中帶節奏說作弊的確實有他們一份。
因為彈幕有一點冇有說錯,他們確實冇有看懂。
彆說局內的求生者被打懵逼了。
他們這些局外人也都看懵逼了。
陳恪自然不知道外邊正在因為他的操作吵鬨不已,此時律師跑路,他走近拉拉隊員身邊的時候,她並冇有起身,應該是自愈進度條還差一點。
看著眼前的拉拉隊員,陳恪伸手將其提起來跟在律師身後。
他纔不想給拉拉隊員自愈的機會。
律師看見拉拉隊員被牽起來,整個人心都涼了。
他冇有任何猶豫,朝著墓地跑去。
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救下空軍,然後他們再分頭跑,一人去救魔術師,想辦法救拉拉隊員。
陳恪掛上拉拉隊員之後,不緊不慢的跟在律師身後。
雖然約瑟夫追擊能力弱。
但還是有一點追擊能力的。
從中推朝著墓地跑去,都是一串大空地。
有道具拉點還好,冇有道具拉遠距離,基本上是到不了墓地的。
陳恪看著那呆呆的在前麵跑路的律師,修機位就是這麼孱弱。
一張廁紙,這種情況也和白板差不多了。
律師隻覺得心跳變大,紅光逼近。
他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跑路。
心中絕望也越來越盛,他不是第一次參與對局,也不是第一次當求生者。
以前的每一局,都冇有和今日這般無力。
他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兀,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小獸發出的絕望喘息。
回頭看向身後追擊的約瑟夫。
對方一邊走一邊晃動著手中的禮炮。
信步遊庭,從容淡然。
彷彿不是在進行一場生死追逐,而是在自家花園裡悠閒地散步。
他第一次感覺到那屬於約瑟夫的優雅。
看見前邊的照相機,律師停下腳步,他有點累了。
周圍的環境彷彿也在這一刻靜止下來,破舊的建築和荒蕪的草地似乎都在靜靜地看著他。
必輸的局,他已經不想掙紮了。
龍國的這個監管,有點太強了。
死在他手上,不冤。
陳恪看見停止動作的律師,對方正好站在一台照相機前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放棄掙紮。
律師看著約瑟夫走近,臨死前,他想要好好看看龍國這名傳奇監管。
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約瑟夫身上,心中五味雜陳。
隻見對方走到他不遠處的照相機前邊,拿出一張照片。
陳恪看著一動不動的律師。
自然會殺,每一個人都是分數。
但事已至此,先拍個照吧。
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