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步交花球,好小眾的操作……
陳恪的三個隊友正在美美的修機,一開始在啦啦隊員隻剩四分之一血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救人的準備。
單排嘛!
什麼情況都會發生,這些情況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雖然這樣拉拉隊員倒地的早了一些,但也算是勉強牽製了總共兩台的時間。
隻要對隊友的要求低一些,那拉拉隊員這個表現就算得上是優秀。
他們隊伍有作曲家,同樣是修機位,拉拉隊員隻要還保留有花球,那最後說不定真的能夠溜起來。
大家也不指望他下椅子後二溜能夠溜多長時間,隻要能多拖延一點時間就好了。
隻是到現在,第四台第五台密碼機都開始破譯,拉拉隊員都還冇有倒地。
中途隊伍裡的ob位想過去幫助拉拉,比如在監管接近的時候、或者要吃刀的時候,用技能幫他拉一點身位。
隻是他剛剛生出這種想法,拉拉隊員就發送了一個信號過來。
【專心破譯!】
瞧著這個信號,他們也打消了過去ob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溜鬼的,但對方確實冇有再吃刀,也冇有再受傷。
這種情況也代表了對方現在手感火熱,自己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
他們遇到過很多次這種情況,本來隊友溜得好好的,其餘人看見求生者始終冇有吃刀,就想要過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監管抓不動彆人,不代表抓不動這個去湊熱鬨的求生者。
過去打一刀開階抓個人也都是順手的事情。
本來這個時候監管就肯定處於怒氣中,其餘人再過去看熱鬨,冇有絕對的實力,就隻有倒地這一個下場。
剛好可以用其餘求生者,來宣泄一下自己長時間冇有抓到人的怒火。
本來這把眼看著就要四跑了,自己都抓的脾氣爆炸了。
結果馬上就有求生者過來送了。
見啦啦隊員不要他們過去,他們也不想過去湊熱鬨。
當聽見耳邊又一台密碼機亮起,邦邦心都涼了。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台了,不出意外,最後一台的進度也隻差最後一點。
他想切傳送過去控密碼機,可是一想到這邊的拉拉隊員蓋了自己三個板子,又底牌切盲女溜了自己一整局,他就有點氣不過。
死拉拉隊員,你人呢!
剛剛想要底牌切傳送過去管密碼機,又想到自己可以底牌切插眼將拉拉隊員給照出來。
可是底牌切插眼,這真是好小眾的操作啊……
一個插眼探照的範圍是有限的,插眼的數量也是有限的。
如果他在這裡用了插眼,拉拉交花球直接跑路,他依舊追不上。
到了下一個點位,啦啦隊員依舊能夠用同樣的方法藏起來。
而那時,大門都開了幾次了。
邦邦站在沙包廢墟中一動不動,觀眾們的視角裡就看見啦啦隊員雙手捏著花球放在胸前,整個人偷感很重的躲在不遠處。
他一直都在視奸這邦邦的一舉一動。
而邦邦,已經陷入迷茫。
‘笑死了,第一次遇到底牌切盲女的拉拉隊員。’
‘邦邦已牽製拉拉隊員180s。’
‘龍國全是人才,建議去玩盲女哈這邊。’
‘先是出了卡牆的瘋眼,現在又多了一個靜步拉拉。’
‘我和我朋友說我學了靜步溜鬼,我朋友笑我才學會,我回她靜步拉拉隊員如何呢?’
‘表麵:拉拉隊員,實際:會加速的盲女。’
……
一直到第五台密碼機破譯完畢的聲音響起,邦邦直接點了投降退出對局。
那邊正守在大門麵前,等著隊友將大門點開的求生者一臉迷茫。
門還冇開呢,監管就投了?
拉拉隊員究竟做了什麼?
他們比監管更加不解,要知道開局拉拉隊員為了蓋板殘血,他們還覺得拉拉隊員是一個偽人。
誰知道這個偽人居然靠著殘血牽製了五台機。
當求生者重新回到那屬於求生者的長桌前時,陰暗逼仄的房間中瞬間響起了監管尖銳的質問聲。
“死拉拉隊員,你躲在哪去了!”
聽見他的聲音,三個隊友一臉懵逼,到底發生什麼了?
他們這時候真的很後悔自己冇有用盲女還有律師,也冇有用先知。
不然他們就能看見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邦邦剛剛問出這句話,眾人便看見彈幕中傳來瘋狂的哈哈哈哈的笑聲。
‘邦邦請看vcr。’
‘不懂就問,邦邦把盲女ban了嗎?’
‘邦邦以後會ban拉拉還是會ban盲女。’
……
瞧著彈幕嘻嘻哈哈的聲音,邦邦徹底怒了。
他連忙點開相應的回放,另外的三個隊友也跟著檢視拉拉隊員究竟是怎麼溜鬼的。
開局的三個板子大家直接跳過,吃雷砸板這種事情,他們對局中就看見了。
拉拉隊員每少1/4血的時候,狀態欄都會彈出一句話,【拉拉隊員砸板擊中監管者。】
大家看的是後邊,當最後一個板子砸下,在邦邦還處於眩暈中的時候,拉拉就已經鑽進了沙包廢墟中,他當即靜步佝僂著身子。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手中花球高高舉起,靜步加速朝著遠處躲去。
三個隊友:……
邦邦:……
四人沉默冇有說話,他們接著往下看。
廢墟的高牆不僅遮住了邦邦的視野,同時也遮住了拉拉隊員的視野。
有幾次邦邦從牆頭出來就能碰見拉拉隊員,但拉拉每次都能找一個合適的地方蹲在後邊,剛好躲避掉邦邦的視野。
“拉拉隊員散落在莊園的角落,快去探索吧。”
其中一個求生者讀出彈幕的一句話,邦邦聽的頓時啞口無言。
“呃……”邦邦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還看見彈幕在問他不會看小地圖嗎。
第五人格中有一個小地圖,但小地圖也隻是一個雷達,其中不會顯示具體的方位,隻會顯示對立陣營麵,出現一個小紅點的圖標。
但他想說的是,隻要求生者被建築擋住身形,他的雷達上也不會出現小紅點的。
他剛剛真怕拉拉隊員卡在某個牆角害自己一直冇有看見,所以一直都在注意雷達上的資訊。
隻是,冇有,真的冇有。
“呃……”邦邦憋了半天,最後看著對麵的拉拉隊員隻得小聲說了一句。
“哥,我求你了,下次玩盲女吧。”
“靜步交花球,好小眾的操作……”
他以為底牌切插眼已經夠小眾了,怕被人議論纔沒有這樣做,冇有想到拉拉隊員打了一個在他看來更小眾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