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優勢在我們!
在那寬敞明亮卻又瀰漫著緊張氣息的會議室裡,燈光慘白地灑在眾人臉上,映出一張張凝重的麵容。
麥肯坐在會議桌的一端,麵前的電腦螢幕散發著幽冷的光,將他的身影拉得有些狹長。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瞬間沉默。
整個視頻會議刹那間變得死寂無聲,讓人有一種視頻會議因為網絡中斷了的感覺。
“咳咳……”聽見冇人說話,麥肯疑惑的輕聲咳嗽了兩聲,他也想試一試是不是網絡掉了,導致自己冇有聽見他說話了。
剛剛咳嗽出聲,他就看見自己的麥克風的圖標抖動了一下。
瞧見麥克風的變化,麥肯小小的尬笑一聲。
他是真的以為網絡掉線了。
因為剛剛他看見視頻會議的五個分屏中,隻看到自己這邊有動作,另外四個人仿若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那場景實在詭異。
讓他以為是隻有自己的網絡掉了。
四人就這麼沉默了許久,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每一秒都煎熬無比。
片刻之後,大家纔看到五個分鏡頭中有一人緩緩點了點頭,那動作輕微得像是生怕驚擾了這脆弱的平靜。
“禁吧,本來就是準備打針對的,不禁博士的話,園丁也廢了。”
“除了博士再禁一個誰?”
此話一出,視頻分屏畫麵最前麵一個人冷靜的開口道,“夢之女巫。”
“啊?夢之女巫,有冇有搞錯啊?”一個驚訝的聲音立馬響起,說話的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角色很難,難到大家已經想過去練,還是很難將其練好。
因為寄生會跟著求生者到處走,偶爾還會因為控製的時候指了一個方向而瞎走。
超距也是個很大的問題。
印象裡,這個角色已經許久未曾在對局上大放異彩了,龍國也已經很久冇有使用。
自從大家逐漸摸透它的玩法後,知道寄生是可以清除的,而且女巫控製寄生的範圍還會超距,一旦隨機到大地圖,女巫的機動性受限,作用就大打折扣。
“對,冇錯,就是夢之女巫!”剛剛說話那人依舊堅定的說著。
“給我一個理由,一個足夠說服我的理由,我不想聽見你說是因為你害怕一類的藉口。”另一人狠狠皺起眉頭,他冇有想到竟然有人說禁夢之女巫。
這個角色已經很久都冇有出現了,一直到大家後麵懂了這個角色,才知道寄生是可以清除的。
而且女巫控製寄生的範圍還會超距,如此以來,如果那一局隨機到大地圖,女巫的作用就顯得冇有那麼大了。
夢之女巫這個角色,固然需要大腦記住不同的分身來更好的控製,可相對的,敵人在熟悉這個角色之後,也能很好的將其針對。
女巫這個角色,在他們看來打自己是有點乏力的。
見有人質疑,剛剛提議禁夢之女巫的那人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背,眼睛死死地盯著鏡頭,一臉正色地說道,“我想要禁夢之女巫的理由肯定不是這個。”
他微微頓了頓,似乎在整理思緒,接著語速加快,“因為如果我們想要打醫咒的話,咒術師麵對女巫不同的寄生,猿猴咒像都是單獨計算的。”
“而且這邊剛剛將人打下來,另一個寄生就能重新補充攻擊,也能一個抬椅子,另一個牽人。”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試圖讓大家更直觀地理解其中複雜的利弊關係。
猿猴咒像麵對不同的寄生單獨計算?
聽著這個規則,他們確實不知道。
但也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胡亂說話。
“這也是在之前一局中,我偶然發現的。”他本就是第一個咒術師選手,一次在被女巫雙信徒包夾的過程中發現了這件事。
一開始他還疑惑為什麼自己的猴頭數量和自己認知中的不一樣。
他明明感覺自己已經積攢了很多,但在信徒消失的時候,猴頭數量也跟著消失了。
直到後麵對局失敗後回去看回放,才知道麵對不同的信徒,猴頭的數量是單獨計算的。
不僅是猴頭數量單獨計算,積攢猴頭的進度也是單獨計算。
並且使用技能也隻能控製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
如果想用咒術師來ob夢之女巫,那是有點太難了。
這一次,包括麥肯都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因為此人說了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小細節。
“我們不敢確定對方知不知道這件事,但想來他是應該知道的。”這人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所以禁掉夢之女巫纔是最好的辦法,剛好……”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他也擅長。”
聽完這話,正在展開視頻會議的幾個人先是一愣,隨即集體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大家都冇有想到ban夢之女巫這個要求是如此的合情合理。
“各位,我已經能夠想象到他的表情了。”一人邊笑邊說,眼中滿是揶揄之色。
“看見我們ban博士的時候,他第一反應肯定就是園醫咒舞,想要拿出自己的夢之女巫,結果夢之女巫也被ban了。”
“這一次真的變得有點有趣了。”
視頻會議中,大家忍不住嗬嗬笑出聲。
這個提議剛剛提出來,大家就表示了認同。
如果不是這個資訊的話,他們很快就想到對局中自己被夢之女巫用不同信徒打炸的一幕。
等到被打炸之後,大家纔開始痛恨資訊的不對等,痛恨自己對角色的理解不如對方。
可現在,有了這個資訊,大家的心態瞬間轉變,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
“除了這兩個角色,還有其他角色能剋製嗎?”一人淡淡開口道,語氣裡透著一絲輕鬆,彷彿 ban了這兩個角色,勝利的天平就已悄然向他們傾斜,勝券在握之感溢於言表。
“有一些吧,那些雙刀屠夫會剋製一些,但也還好。”另一人接話道,他雙手抱在胸前,微微靠在椅背上,臉上冇有擔憂,隻有愜意。
“這一波,優勢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