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瞧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看著小女孩快速朝著椅子這邊接近過來,眾人心中不由浮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麥肯本來心中還對這個瘋眼的身份還有一絲疑慮,此時也儘數消失。
屠皇就是這樣,喜歡暗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瘋眼能夠隔牆出刀,但這個隔牆刀就很符合暗殺的特性,打人一個出其不意,意料之外。
至此,之前他那些看似很吃力的操作此時也有了新的解釋。
就是裝的!
再想一想,或許也是因為這一局的求生者實力實在是太低,導致屠皇實在提不起與之好好對局的興趣,不想劃牆,隻想靠著這個隔牆震懾玩弄求生者。
此時彈幕已經在討論,他這個隔牆震懾是怎麼打出來的。
‘為什麼這一刀能夠打到啊。’
‘好像有一點懂了是怎麼回事,越看越細節啊,這種東西一般人真發現不了。’
‘我看見這也是第一次知道,求生者救人竟然始終在椅子的右邊,也就是正對著椅子的左邊。’
‘之前罵他小醜的人,現在纔是真正的小醜。’
……
觀眾看著那道機關牆,好像有點明白原理是什麼。
因為此時的瘋眼又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牆,看著過來的小女孩,又一次將自己和椅子隔絕開。
不遠處的小女孩瞧著這一幕,猛地停下自己的腳步,隻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可此時監管等得,求生者卻等不得。
前鋒倒地,律師已經危在旦夕,盲女在開機,能夠救人的就隻有這個小女孩。
儘管心中有些疑慮,但小女孩還是朝著椅子快速靠近。
這一次她真的一邊靠近一邊罵前鋒笨蛋,但心裡也知道很有可能是前鋒救人的一瞬間機關牆消失了。
她心中警惕,快速逼近摸到椅子。
呼——
機關牆還在,趁著這個時間將人掏下來!
看著被隔在機關牆後邊的老頭,小女孩是真的不懂,為什麼同樣的錯誤老頭會犯兩次?
【恐懼震懾】
當麵板上浮現起鮮紅的四個大字,小女孩跪倒在地上,呆愣的看著旁邊的老頭還有那未曾消散的機關牆,之前有點不懂前鋒怎麼倒地的,現在她懂了。
前鋒看著和自己一起倒地的小女孩,隨後給那邊的盲女發送了一個信號。
【我需要幫助!快來!】
盲女正在防備那時不時會從密碼機底下鑽出來的機關牆,就看見了倒地隊友發來的信號。
瞧見這一幕,盲女直接傻眼了。
兩個人一起救人,你和我說冇有救下來?
而且他可是一直看著狀態欄的,兩個人都是瞬秒。
這就代表了,這兩個人都是被打震懾了。
你們兩個是偽人嗎?
看著前鋒發來的求救信號,盲女能夠明顯感覺到前鋒的求生欲。
可她怎麼救?
盲女怎麼救人?
他剛剛被劃了一刀,現在還有四分之三的血,
最多隻能再抗一牆還有一刀。
不過看見那個信號,他還是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
終於到展示自己的時候了嗎?
盲女按捺著自己激動的心,敲著盲杖就朝著幾人倒地的位置走去。
此時律師已經淘汰昇天,瘋眼也牽起了地上的前鋒朝著墓地旁邊的椅子走去。
掛好前鋒之後他再回來,將小女孩牽起來,朝著門對麵的椅子掛過去。
中途小女孩往外爬了有些長的距離,似乎是猜到了瘋眼想要兩個椅子同時守的意思。
直到這一刻,李德成才體會到陳恪讓他帶巨鉗還有快踩的重要性。
帶上巨鉗可以將人掛在更方便自身守椅的位置。
這邊剛剛將兩個人掛上,他就看見盲女從遠處敲著盲杖就跑了過來。
盲女有個從來都冇有展示過的秘密,從來都冇有和外人說過的東西。
他的盲女,一直帶的都是搏命。
他們這個分段,很少有人關注過隊友攜帶的什麼天賦。
一開始他也試過雙彈飛輪的盲女,但冇有辦法,真的溜不動,用其他求生者的話來說,盲女想要將監管溜穿,除了靜步之外,就需要十分好的基本功。
而他,但凡有這個基本功的話,早就和人皇一樣,帶領自己的隊友,前往下一個分段層次,而不是呆在這個位置。
大心臟這個東西很有用,他冇有辦法捨棄,所以後邊,他選擇了一個十分適合自己的天賦。
搏命!
看著椅子上的兩人,他已經想好自己要怎麼做。
兩個人上椅的時間差不多,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隨便先救一個。
隻要先救下一個人,那他就可以可以瘋狂的翻牆,無論瘋眼起了多少個牆,都能在前邊翻牆替另外個求生者開路。
從中場過來,他看向一邊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椅子距離自己是最近的。
猶豫了片刻,他果斷的選擇先去救旁邊的小女孩。
這一次,李德成看著敲著盲杖慢悠悠朝著自己走來的盲女,對方正在試探性的左右走位,似乎在躲避那地底可能鑽出來的機關牆。
李德成看著他左右扭著位置,試探性的往他腳下放了一道牆。
這個牆放的很冇有技術含量,因為有延遲升起的原因,所以牆體在劃下之後,好巧不巧剛好出現在盲女的身後。
盲女回頭激動的看了一眼身後哢哢升起的機關牆,腳步變得更加輕快!
他就說自己的走位有用吧!
這不就躲掉瘋眼的劃牆了?
瞧著前邊椅子上的小女孩,對方冇有發信號,也冇有誇他走位的意思。
盲女忍不住輕哼一聲,他就知道自己的隊友對自己救人冇有抱指望。
兩個偽人一定在想,他們救人都會被打震懾,盲女這樣一個互動比他們還要慢的角色,肯定逃不過震懾。
隻是,很可惜……
他笑著盯著旁邊的小女孩,不要小瞧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這一次,終於輪到他帶著隊友逃出生天了!
看著那放牆的瘋眼,對方一個牆直接就斜著立在了椅子旁邊,隻是正好將他自己隔絕了出去。
唔?
失誤了?
盲女看著那似乎想要繞過長牆過來打他的瘋眼。
這纔是真正的,監管給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