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球手乾寶箱?你會玩嗎?
密碼機進度還剩最後三分之一,但鐘離已經停止了破譯。
他這個位置,甚至能夠看見三人正在監管身邊瘋狂周旋,不遠處的黑暗中,監管身影高大,他一次又一次的揮著刀,在他不遠處則是有三個求生者正在努力掙紮。
三個求生者紛紛捂著自己胸口,半血的求生者跑的跌跌撞撞。
三人身上的道具也隻剩下了最後一點。
他盯著自己麵前的密碼機,如果他持續破譯的話,是能夠在下一個隊友倒地之前將密碼機破譯開的。
但是這一次,他不想了。
此時他站在密碼機麵前,一動不動。
陳恪一直都在告訴他,在場上隊友還在的時候,密碼機就是最重要的,無論做什麼,都要以破譯密碼機為優先目標。
因為地窖是在另外三個求生者都死光了之後纔會打開。
隻要隊友還在,那就隻能破譯完所有密碼機走門。
如果三個求生者都死了,那麼這一場對局自己可以想方設法的走地窖。
滿血的求生者幾乎是必走地窖的,因為就算是監管守在地窖上邊,也能任由他們砍一刀之後再從地窖跳離。
他此時盯著眼前的密碼機,也很迷茫。
陳恪說隊友最重要,要根據場上的具體情況來分析,如果這一局隻有他鐘離適合破譯密碼機,那無論他再不願意,他也必須要承擔起破譯密碼機的任務。
陳恪冇有跟他講過現在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
因為和陳恪他們對局的時候,王誌宇他們會爭分奪秒的承擔起破譯密碼機的任務。
他也是在破譯完自己的那台密碼機或者隊友吃刀後纔過來嘗試陪跑。
這一局,他感覺隊友也冇有問題。
三個隊友都在給他拖延密碼機的破譯時間,他並冇有不願意修機,現在他一連修了四台,現在第五台也修了三分之二。
但他看著那邊憤怒破防的監管,突然就不想修機了。
他這一局,有點不想贏了。
此時他迷茫的朝著地上貼了一個貼紙,那是陳恪給他兌換的擊球手貼紙。
他其實最想的還是將局內的貼紙全都改成動作,因為總覺得做動作溜鬼這種事,十分得勁!
局內動作的裝備欄是有限的,而貼紙這種東西,就要占據一個位置。
一開始他還覺得十分浪費,但陳恪卻和他說,有時候他會想給監管貼一個貼紙的。
那時候他還不懂是什麼意思,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懂了。
“恪哥,鐘離哥在做什麼啊?機還冇有壓好啊,怎麼突然就不修了?”訓練室內,有幾個隊友疑惑的問道。
大家都能看見三個隊友正在努力的相互保命,鐘離卻在這停止了破譯,甚至站著一動不動。
“哦,他不想贏了,如果是我我也會這樣。”陳恪無所謂的開口道。
輸了也就是一局的積分而已,現在他們誰也不會在意這輸一局的二十分。
第五對局中,打團也分為戰術打團和惡意打團。
這兩者很容易就能分辨。
陳恪相信,任何一個監管在麵對打團陣容的時候,都能夠區分出來,什麼是戰術什麼是惡意。
前世陳恪單排的時候,都遇到過三個隊友惡意打團,獨留下一個自己一個路人修機。
他從頭到尾都冇有參與過三人與監管之間的鬥爭,監管也從來冇有過來抓他,甚至在最後還會將他放走。
但他這一會後悔,後悔當初將最後一台密碼機點亮,給了那三個隊友又一輪掙紮的時間。
很多單排的求生者在看見三個隊友ob打團的時候,都會迷茫,因為他不想去打團,但除了修機之外,好像也冇有辦法做什麼。
看著鐘離盯著麵前的貼紙,陳恪歎了一口氣。
鐘離看似超雄,但心思還是挺單純的。
現在他一定是在迷茫,不知道做什麼。
不過沒關係,陳恪此時冇有辦法和鐘離說話,但無論鐘離做什麼,他隻想說無愧於心就好。
鐘離盯著貼紙猶豫了片刻,隨後直接放棄了破譯這台密碼機,朝著一台紅色的密碼機跑去。
既然冇事做,那就破譯一台紅色密碼機吧!
【箱子翻找進度28%】
翻找箱子的過程中,鐘離還給三個隊友發了一條資訊,表示自己在翻箱子。
【專心破譯!】
【專心破譯!】
【專心破譯!】
瞧見這個翻箱子的資訊,三個隊友頓時一急,三個專心破譯的訊息同時發出來。
其中一人更是猶豫了片刻之後,就朝著密碼機的位置跑去,另外兩個人努力牽製。
他知道鐘離喜歡破譯紅色密碼機,冇有想到在這種關頭,他竟然中途鬆手去乾箱子?!
而且擊球手這種角色,就算翻出道具也冇辦法替換自身的道具,難道他不知道嗎?
這人怎麼加入龍國人皇小隊的,人皇怎麼會忍受這種人在隊伍裡?
他破譯的那台密碼機本就距離另外三個求生者不遠,那人隻是跑了一段距離,就續上了鐘離所剩無幾的殘機。
破譯加速已經開啟,本就隻剩三分之一進度的密碼機進度正在快速上漲。
值得慶幸的是,監管此時已經紅溫破防,操作也在瘋狂變形,也才導致那兩個人持續的生存著。
【密碼機破譯進度89%】
鐘離其實也隻是給隊友發了一個翻箱子的信號,並冇有將箱子翻完就選擇了取消。
他也不想翻出道具後被另外三個求生者給拿走。
他當然知道擊球手冇辦法翻出道具使用,但他就是翻著玩。
看見隊友破譯密碼機的時候,他無奈的跑過去,站在自己那台殘機麵前。
冇辦法,他有所想法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自己還是給他們剩的太多了!
陳恪一直教他以隊友為主,這還是他第一次不想理會自己的隊友。
正在破譯密碼機的那個求生者看見站在旁邊的鐘離,他也不解,為什麼鐘離不繼續破譯了?
“砰——”最後一個一掛的求生者已經被擊倒,當他再次被掛上椅子之後,三個人都已經是二掛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