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不是嘲諷啊?
當律師壓好最後一台密碼機的時候,他自己也鬆了一口氣。
他看見陳恪的先知已經靠近了椅子。
先知白就站在椅子旁邊,遠處壓機的律師也跟著發了一句【壓好密碼機了!】
大副的血線還剩一些,他站在椅子旁邊,看著盯著紅蝶。
這一局紅蝶冇有使用過閃現,所以他也無需等待監管的輔助技能時間,現在紅蝶不出刀,他就可以多吸一會兒鳥。
此時他站在椅子旁邊,紅蝶就站在他身邊。
陳恪狀態欄的怒氣值在快速的上升,但紅蝶依舊冇有出刀的意思。
這一下讓陳恪都傻眼了,這紅蝶在做什麼啊?
想打針對嗎?
問題是律師也可以等大副吃刀倒地後再開機啊!
此時紅蝶站在先知的身邊,貼的很近,他這一局最遺憾的便是隻帶了一個放煙花的動作,冇有攜帶其他的動作。
他看著上空,這一局的影像肯定都錄製下來了吧?
自己的合照也被拍下來了吧?
他上場之前就已經叮囑了自己隊友,機會合適的話,就多給他們兩個截一些圖。
他這一次上場就冇有想過能夠抓到陳恪,他想的就是能和陳恪多待一會兒!
這真的是他偶像!!
放個煙花陳恪不會誤會吧?
他看著旁邊的陳恪,小心翼翼的舉起了手中的煙花。
紅蝶一隻手捂著耳朵,一隻手高舉著煙花。
這一幕看的椅子上的大副都呆了,他還想著看一看人皇的頂級博弈,無傷救人,冇有想到紅蝶竟然當著他的麵放起了煙花!
要知道,因為陳恪喜歡溜鬼放煙花,現在很多監管和求生都喜歡上了這種控溫手法。
有很多監管和求生者喜歡在對局中挑釁性質的放煙花吸引對方的怒火。
如此挑釁隻會有兩個結果。
抓不到放煙花的求生者讓監管越來越紅溫,或者讓放煙花的求生者秒倒來讓對方紅溫。
無論哪一方,都是如此。
如果冇有絕對的實力,先嘲諷的那一方絕對會破大防。
他盯著紅蝶,大為不解!
什麼實力啊,你就敢嘲諷!
此時紅蝶的朋友正在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錄製視頻和截圖。
“他回來之後肯定會感謝我們的。”
“真羨慕這個狗東西啊,喜歡偶像就和偶像同台了。”
他們的訓練室內,無數選手羨慕的看著紅蝶,大家都知道先知現在肯定在吸鳥,但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在選手冇有淘汰的時候,一局勝負也冇有那麼重要。
倒是觀眾並冇有意識到他此時做動作是為了合照。
大家看見放煙花的第一反應,就是嘲諷。
‘彆把自己心態給搭進去了。’
‘什麼時候了還放煙花嘲諷人皇,人也不打,先知就在旁邊一直吸鳥,等會有你好果子吃。’
‘你們彆胡說了好嗎,我們的選手又不是不打,隻是不想打。’
‘是啊,他隻是想和偶像合照而已。’
‘招笑了,他是不想打嗎?他分明是打不過。’
‘身為他的隊友,你說打不過這一點我很認可,但現在他就是在拍照,上場前他就說過,這一局無論怎樣,他都會全力以赴。’
……
他的隊友在彈幕中瘋狂的為他解釋,但觀眾卻還是認為放煙花的動作就是嘲諷的意思。
畢竟當一個動作已經成了常識性的認知,那你要說自己這個動作不是那個意思,不好意思,冇有人認。
就像前世遊戲中轉圈還有貼貼紙是佛係的意思一樣,一旦轉圈貼貼紙後打人再說自己不是佛係,那真冇人認。
他這個放煙花的動作讓陳恪愣了一下,看著他不出刀的動作,陳恪立馬反應了過來。
這個紅蝶,應該是不想打他的。
雖然在這邊世界放煙花就是嘲諷的意思,但陳恪還是從他的行為中感受到了善意。
他看著大副的血線還有一些才過半,也開始使用先知白的招牌舞蹈動作。
此時紅蝶真的很怕陳恪誤會,他也已經做好了賽後瘋狂解釋的準備。
但是在看見先知白那特殊舞蹈動作的時候,他眼睛都亮了!
怪不得是人皇,對殺氣的感知如此敏銳嗎?!
這一刻,他甚至也感受到了陳恪的善意。
看著陳恪動作結束完畢,他後退兩步,隨後直接給了陳恪一刀。
陳恪也知道他的意思,他毫不猶豫直接將人扯下來。
陳恪朝著小門的位置貼過去,律師則是等待著大副叫開機。
大副看見自己身上快速附著過來的一隻蝴蝶,他福至心靈,一個回頭直接就讓刹那飛行的聲音停止下來。
將麵前的板區拍下後,他毫不猶豫的開始叫開密碼機。
律師也在第一時間迅速開機,隨後朝著陳恪那扇門跑去。
紅蝶努力的追擊著麵前的大副,他知道先知身上絕對還有一隻鳥,就是剛剛停留那點時間他吸出來的。
但紅蝶卻並不擔心,因為他知道,陳恪在感受到自己的善意之後,不會使用這一隻“不公平”的伇鳥。
大家對勝負都冇有那麼在意,所以他知道陳恪不會使用。
大副看著在自己身邊遊蕩的紅蝶,他看著陳恪在發送點門進度,也在很努力的用自己剩餘的生命進行溜鬼。
他倒地的很快,下椅後冇有拖延多少時間就倒在了地上。
剛剛將他擊倒的紅蝶將他從地上牽起來,朝著不遠處的椅子走去。
將人掛上後,紅蝶小門所在的位置,他估摸著時間,陳恪和律師應該是裡離開了。
看著陳恪的狀態欄變成逃生的狀態,紅蝶咧嘴一笑,坦然接受了這個平局。
他知道,陳恪這一局主要是為了帶新人上場體驗,不然依陳恪的技術,肯定會拚命爭勝將人保活的。
四個求生者外加剛剛的紅蝶此時重新回到了擂台上,紅蝶看著擂台上的陳恪,第一個說話,“人皇,我放的那個煙花,冇有嘲諷的意思。”
不管對局中的陳恪是不是明白他的想法,他現在都要說一下,以免偶像誤會。
“我知道。”陳恪淡淡一笑。
隻留下大副在擂台長桌前邊的椅子上一臉懵逼,原來那不是嘲諷啊?
人皇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