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曲家為什麼突然就消失了?
看著傭兵倒地,陳恪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漁女追擊作曲家的時候,並冇有使用閃現,現在自然是要將閃現用在需要的地方。
地下室這個位置,看似隔著牆需要預判,但就是因為隔著牆,所以靠近牆頭的那個椅子,是很多監管打閃現落地刀的最好位置。
隔著薄薄的牆皮,直接一刀帶著金光出現在求生者身後。
看見傭兵倒地,作曲家不由歎了一口氣。
這個位置,他們國家的求生者,已經在這吃了一次虧了。
他本來以為是因為怕距離不夠纔將自己放在這裡,但看見傭兵開始扯椅子漁女的紅光也冇有出現在地下室牆上的時候,他就預感到大事不妙。
一人上椅,一人倒地。
這一幕看的不少觀眾說不出話來。
‘這真的是各國的最強選手嗎?’
‘我從未想過傭兵會救不下來人……’
‘我都在想著他被救下來之後要怎麼拉走地下室,還在想漁女能不能繼續利用三巨鉗掛回來,結果你和我說救不下來?’
‘我終於知道人皇為什麼鬆手了原來他已經猜到這一點了。’
……
漁女剛剛想要掛傭兵,就看見耳鳴亮了起來。
看著手邊的傭兵,他冇有選擇將其掛上,就近讓他趴在地上,等待著求生者下來。
水淵的區域隻能存在20s,他現在已經來不及補上第二個水汽包圍圈,想要阻止求生者將人救下來,就隻有試著牽起傭兵打氣球刀。
他現在已經來不及用魚叉包水汽,隻得在求生者的椅子邊繞了幾圈。
作曲家身上的血線也在快速上漲,他知道,求生者差不多也該下來救人了。
在樓梯拐角看見勘探的那一刻,他便回頭過去試圖牽起地上的傭兵打氣球刀。
這一瞬間,他想的很多,但也考慮的很少。
他想到地下室的水汽並不多,他這麼出一刀不一定能打勘探一個震懾,水汽也不以讓勘探身上的水汽漲起來。
有勘探在旁邊保護,作曲家很大可能會拉出去,若是自己出去追擊的話,傭兵也能從地上起來逃走。
那節奏就真的全都亂套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撿起地上的傭兵打氣球刀。
氣球刀不擦刀,即便是人皇,也得在這給我坐下!
此時陳恪看著傭兵的狀態突然變成了牽氣球,他隻是愣了一瞬間,隨後便朝著漁女的位置丟了一塊磁鐵。
“砰——”漁女直接就被吸附到牆上,手中的傭兵也落在了地上。
傭兵看見自己被救下來,整個人也有點傻眼。
他看見那處於眩暈狀態的漁女,二話不說就將椅子上的作曲家給扯了下來。
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料,本來大家還在想勘探要怎麼在氣球刀這種無擦刀的情況將人給撈下來,冇想到勘探甚至連椅子都冇有摸,一個磁鐵就將傭兵還有作曲家保活了。
看見兩人頂著搏命瘋狂的往外邊衝,陳恪則是對著身後的漁女又補了一個技能,讓兩個隊友拉開距離。
漁女這一次真的有點紅溫了,他剛剛還在得意自己打出來的精彩操作,想著這一波地下室守椅,優勢在我,但隨後就被陳恪卡半秒救,不僅自己無傷,作曲家和傭兵都攜手朝著外邊跑去。
兩人跑在前邊,陳恪在後邊墊後。
果然,不愧是人皇啊……
漁女歎了一口氣,此時地麵上滿是雜亂的腳印,隻有陳恪在他身前。
不愧是人皇,真的太強了,他剛剛實在太得意了,一時間忘了勘探的特性。
不過這種事情下一次他就知道了,下一次絕對不會再當著ob位的麵牽氣球。
人皇擋在自己身前,自己真的要出刀打他嗎?
要是出刀打他,他之後針對自己折磨怎麼辦啊?
不過要是不出刀打他,滿狀態的他豈不是更方便來ob嗎?
想到這,他對著陳恪就是一記出刀。
陳恪看著身後漁女的抬手,直接一個飛輪將其頂掉。
他擋著漁女的身位,伸出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啪啪——
嘲諷性十足的動作,讓漁女整個人都有點失控。
不過陳恪此時已經走出地下室的樓梯,他冇有繼續跟著漁女糾纏,而是朝著聖心醫院二樓走去。
一刀被飛輪頂掉之後,漁女看著勘探上樓的影子,冇有選擇用技能包二樓的水汽,他順著一樓的腳印朝著外邊追去。
陳恪還未上二樓,就趕緊給隊友發了一個訊息。
【跟著我!】
此時作曲家隻想拉走最遠的距離,卻冇有想到看見了陳恪的訊息。
他回頭一看,這個訊息距離是從聖心醫院的二樓發來。
他此時身上有搏命,現在要做的就是離醫院越遠越好,畢竟他們這一局,隻有傭兵才帶了搏命,勘探帶的是飛輪和大心臟。
跟著他?
回醫院嗎?
繞了一截路的作曲家一咬牙,從鳥籠經過,準備從另一個入口重新進入醫院。
雖然不知道人皇為什麼這樣發,但他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人皇,進醫院。
隻是剛剛經過鳥籠外的那個二樓破洞,他就看見一塊磁鐵落在自己身上。
哪來的磁鐵?
他一抬頭,就看見頭頂的勘探。
【跟著我!】
陳恪又發了一個簡訊。
作曲家迷茫了,朝著勘探的位置靠過去,是這樣嗎?
剛剛站在陳恪腳下,他就立馬感覺到一陣吸力,將自己帶離了地表,朝著二樓的位置衝上來。
“啊?”剛剛上二樓,他就趕緊蹲著躲了起來,他能夠看見身後的漁女在快速逼近,剛剛腳印紛亂,但漁女還是在排除其中一個腳印是傭兵之後,快速的找到了他。
兩人站在聖心醫院二樓,站在牆壁邊卡著下方的視角,陳恪就開始給他治療。
他這個位置能夠看見下方的漁女。
他看見漁女站在腳印消失的地方,收叉四處張望,眼裡滿是迷茫。
此時的漁女也很不解,因為他冇有看見這邊地上有板車啊?
怎麼作曲家的腳印到了這就消失了?
如果不是作曲家這個角色不能使用其他求生者的道具,他真的懷疑此人一個護腕彈走了。
但腳印就是消失在這了,可問題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