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其他國家,他們自己會心理博弈!
遇到龍國,雖然還冇有想出那些求生陣容的解法,但他們也無需擔心龍國會用之前的陣容暴打他們。
這是缺點,也是優點。
因為他們無需把ban位給那幾個角色,可以給更強勢的一些角色。
但缺點也有,就是ban了強勢角色也冇有用。
此時場上的四個角色,隻有空軍這個角色他們稍微熟悉一些,另外的三個角色是看不懂一點。
唯一能懂的便是調香師,因為這個角色有皮膚,很有可能隻是隨意選出來的。
而這個角色,很有可能是人皇使用的。
因為人皇選角色,很多時候不是考慮陣容,而是碰巧抽出了個皮膚,而他也正好想要試試皮膚。
想到龍國對角色的選擇如此隨心所欲,他們就十分難過。
不過大家也因此將目光放在了入殮師還有畫家的身上。
這兩個角色,不是體係他們根本不信。
問題是怎麼打體係,這毫不關聯的兩個角色。
櫻花國的監管看著場上的四人,他此時腦子也有些犯軸,不知道自己該選什麼監管。
他們確實想的很簡單,針對鐘離就好了,這樣龍國的求生小隊就會由四人變成三人。
說是四人,可大家的實力都在慢慢提升,雖然還是到不了龍國頂尖水平,但拿捏一般的求生者還是可以的。
他看著監管的角色選擇。
其中畫家這個角色讓他有點頭痛,因為這個角色他其實遇到好多次了,如今一些畫家選手也學會了一套必砸板的辦法。
那就是觀察監管麵貌,然後作畫。
之後在監管追擊的過程中把畫放在板子後邊。
監管會被吸引看畫,等看畫時間差不多了,再來蓋一板子。
但他又不想為了一個畫家而帶金身,因為他更想帶閃現,完成快速擊倒。
想了想,他確定了自己的選擇。
守夜人。
這樣畫家隻要進板,也能一個風將其吸過來麵對喜歡板區博弈等待踩板再轉點的人皇,也能風行過板。
已經有人試驗過,風行配合弱風,即便求生者拉的距離稍微遠一點,也能對其減速。
這樣一來,他感覺打人皇也冇有那麼大的壓力了。
他唯一不確定的,便是人皇究竟用的調香師還是畫家。
因為對人皇來說,他肯定更喜歡畫家這種,喜歡用畫來進行放畫還有砸板一係列操作的求生者。
調香師的話,那個機製他還是清楚的,在吃刀之前放香,吃刀後可以回滿血量。
他之所以認為這個不可能是人皇,便是因為,他覺得人皇不可能吃刀。
如果人皇不吃刀的話,選調香師的意義就冇有了。
而且人皇也不一定每一局都用皮膚。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根據地圖選點來選擇自己追擊的目標,隻要自己看見選點,他就能確定哪個是人皇。
地圖是永眠鎮。
看著四個求生者的位置,其中一人選擇了獨棟。
另外三人則是中場還有往下,紅蝶樓還有一個人。
守夜人皺著眉頭,最後還是將自己的位置選在了紅蝶橋的位置。
這個位置距離兩個求生者都很近,他也能看資訊再考慮一下自己究竟該抓誰。
他不是很想抓人皇。
他剛剛確定自己的點位,求生者的資訊就漏了出來。
開局畫家選在了中場,空軍則選在他右邊的紅蝶樓,入殮師選在了下邊的假門,獨棟的位置,則是調香師。
看著這個位置,他頭都大了。
他看見中場是畫家,就已經確定了,這個人是人皇。
隻有人皇纔敢這麼膽大的站出來溜鬼。
這個畫家給他一種很恐怖的感覺,想到這,他馬上轉頭朝著獨棟的調香師走去。
柿子要挑軟的撿,這點常識他還是知道的。
一旦畫家要溜鬼,那他幾乎能夠百分百確定,畫家就是人皇。
他在選區博弈這一點,簡直耗儘了腦細胞。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抓人皇。
對局進行的很快,根本由不得他思考太久,他就已經進入對局中。
一開局,入殮師還有畫家便開始彙合,讓入殮記住畫家的樣貌。
此時的觀眾看著守夜人,他開局就朝著調香師所在的獨棟走去。
龍國訓練室內,眾人有點傻眼。
‘為什麼這些人開局總想抓陳恪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想要證明自己吧。’
‘學有所成,先抓個陳恪驗證一下實力對吧?’
……
龍國訓練室內,眾人真的忍不住,陳恪這麼標誌性的一個人物,難道還不好辨認嗎?
為什麼大家開局就總想抓他?
薑白和王誌宇彙合之後,她便找了一台就近密碼機開始破譯。
她打算等到心跳亮起再開始遛鬼,誰知下一秒就看見陳恪發來一個信號,【監管者在我附近!】
這個信號一出,三人集體沉默。
到現在,大家也跟著龍國學了很多技巧,特彆是繞長窗和繞大房,大家也慢慢學會將這些點位留給牽製能力稍微弱一些的求生者。
這一局,觀眾都能看得出來,人皇選擇了漂亮的皮膚,選擇了你難以招惹的獨棟,就是想要告訴監管,彆來惹自己。
但櫻花國的監管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追了上去。
‘不理解,所以ban位上針對鐘離的時候,去抓人皇嗎?’
‘怎麼想的啊?’
‘可能是覺得畫家纔是人皇吧,我一想到看畫砸板二連也頭痛。’
‘是啊,本來看畫就很難受了,砸板更是難上加難,兩個合併在一起真的會讓人血壓飆升。’
‘這麼說來,我也感覺畫家纔是人皇了,畢竟人皇肯定會把獨棟這種好溜鬼的地方交給自己的隊友,而不是留給自己。’
……
看著彈幕的想法,龍國訓練室內眾人沉默了。
大家分析的真有道理,但事實也確實不是如此。
陳恪正在下邊修機,還未修多久,就感覺到胸腔內的紫色心情跳了起來。
他疑惑的看著不遠處的守夜人,臉上滿是不解。
怎麼會想要來抓自己啊?
不過對方既然來了,他也停止修機朝著樓上跑去。
獨棟這邊四麵透風,自己一個跳樓香他不就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