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逍遙門山門前,一陣清脆的馬蹄聲打破了寧靜。林辰剛結束清心閣的早課,就聽到山門方向傳來弟子的通報聲,說有琴國皇族攜重禮到訪,為首的是鄭家侯爺鄭嶽,護送的隊伍中還有琴國小公主皇埔玥。
“琴國皇族?”林辰心中疑惑,快步朝著山門走去,剛轉過殿宇拐角,就看到蘇清月和歐陽玉瑤已站在前方,其中歐陽玉瑤正朝著隊伍中一道鵝黃色身影揮手,臉上滿是驚喜。
“瑤瑤!”鵝黃色身影從馬車上跳下,快步跑到歐陽玉瑤麵前,兩人相擁在一起——正是琴國小公主皇埔玥。她身後,身著玄色錦袍的鄭嶽緩步走來,雖一身侯爺服飾,但他的鎮國侯封號卻是實打實的王爵,畢竟他已是靈神境的修為,雖然如此,但鄭嶽卻始終保持著護衛的姿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顯然此次前來,他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小公主的安全。
玄機子掌教和幾位長老已在山門前等候,見皇埔玥走來,玄機子笑著迎上前:“皇埔小公主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令祖與我門太上掌教是故交,逍遙門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皇埔玥鬆開歐陽玉瑤,對著玄機子躬身行禮,聲音清脆:“勞煩玄機子掌教掛心。此次前來,一是奉祖父之命,向太上掌教問好;二是想留在逍遙門修行一段時間,多向瑤瑤和各位師兄師姐請教。”
鄭嶽這時上前一步,雙手遞上一封燙金信函和一個錦盒:“這是琴國皇室的拜帖,盒中是祖上傳下的‘清心玉露’,據說能滋養神魂,特意送來給太上掌教,助他調理舊傷。”
玄機子接過拜帖和錦盒,笑著點頭:“替我多謝琴國陛下和老祖的心意。鄭侯爺一路護送,也辛苦了,宗門已備好客房,先歇息片刻吧。”
歐陽玉瑤拉著皇埔玥的手,興奮地介紹:“這是林辰師兄,之前在仙府試煉中一直護著我們;這是蘇清月師姐,劍術超厲害;還有張燁師兄和鹿邑師兄,他們都很厲害的!”
皇埔玥對著林辰等人微笑行禮:“早就聽瑤瑤提起過你們,這次能和大家一起修行,我很開心。”
林辰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瞭然——難怪琴國皇族會特意派人護送小公主前來,既有故友之誼的情分,也有讓小公主在逍遙門安心修行的考量。而有皇埔玥這位好友在,歐陽玉瑤在宗門的日子,也會多一份熱鬨。
這時,清心閣方向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琴國的小丫頭來了?讓她到清心閣來,我跟她說說她祖父的近況。”正是太上掌教的聲音。
皇埔玥眼睛一亮,對著玄機子行禮後,跟著歐陽玉瑤朝著清心閣跑去。鄭嶽則留在原地,與宗門長老商議後續的護衛安排,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小公主的背影,儘顯護衛的職責。
林辰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又望向山門前整齊的護送隊伍,心中明白—8—琴國皇族的到來,不僅是一段故友情誼的延續,或許也將為逍遙門帶來新的機緣。而他們接下來的修行生活,也會因為這位琴國小公主的加入,變得更加精彩。
皇埔玥跟著歐陽玉瑤剛走進清心閣的竹林,山門前的氣氛突然變了。鄭嶽收回望向小公主的目光,玄色錦袍下的靈力驟然湧動,靈神境的威壓如潮水般散開,瞬間籠罩了整個山門。
他的目光精準鎖定林辰,聲音冷得像冰:“你就是林辰?”
林辰心中一凜,立刻運轉靈力護體,卻仍能感受到靈神境修為帶來的壓製——這等實力,確實與玄機子掌教不相上下。他冇有退縮,直視著鄭嶽:“正是在下。”
“聽說你來自十萬大山?”鄭嶽向前踏出一步,威壓又重了幾分,周圍的弟子紛紛後退,連幾位宗門長老都皺起眉頭,“十萬大山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玥公主是琴國萬金之軀,留在逍遙門修行,身邊豈能有你這種來路不明的人?”
這話看似擔憂公主安危,實則句句針對林辰。林辰瞬間明白,對方根本不是在意“來路”,而是記恨他在紫仙府壞了鄭家的事——那萬年佈局的收穫,纔是鄭嶽真正的心病。
冇等林辰開口,鄭嶽突然抬手:“來人!把這來曆不明的小子拿下,仔細查探他的底細,免得給玥公主和逍遙門惹來禍患!”
身後的鄭家護衛立刻應聲上前,靈力出鞘,直指林辰。林辰握緊腰間的爛劍,正欲反擊,一道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突然擋在他身前——玄機子掌教不知何時已站在兩人中間,素色道袍無風自動,靈神境的靈力與鄭嶽的威壓碰撞,激起一圈圈氣浪。
“鄭侯爺,”玄機子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林辰是我逍遙門弟子,他的來曆我比你清楚。在逍遙門的地界上,動我的弟子,恐怕不妥。”
鄭嶽臉色一沉,卻冇有收回靈力:“掌教這話不對。我是玥公主的護衛,護她周全是我的職責。這林辰來曆不明,萬一對公主不利,誰擔得起責任?”
“擔責的人,自然是我。”玄機子寸步不讓,“逍遙門能護住自己的弟子,也能護住玥公主。鄭侯爺若是擔心,儘可留在宗門外圍護衛,但想在我山門內拿人,除非我這個掌教同意。”
兩人的靈力在空中僵持,山門前的空氣彷彿凝固。幾位宗門長老也上前一步,與玄機子站在一起,顯然是力挺林辰。鄭嶽看著眼前的陣仗,知道今天拿不下林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卻最終還是收回了靈力——他雖權勢滔天,卻也不敢在逍遙門的地盤上,與玄機子撕破臉。
“好,既然掌教擔保,我暫且信你一次。”鄭嶽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林辰,滿是威脅,“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林辰敢對玥公主有半分不敬,或是查出他有任何問題,就算有逍遙門護著,我鄭家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林辰站在玄機子身後,心中清楚,這隻是鄭嶽的暫時退讓。鄭家在紫仙府的仇,他不會就這麼算了,日後定還會找機會發難。但此刻有掌教撐腰,他無需畏懼,隻是平靜地迎上鄭嶽的目光,冇有絲毫退縮。
玄機子看著鄭嶽,緩緩開口:“逍遙門的弟子,我信得過。鄭侯爺還是安心做好護衛的本分,莫要再多生事端,免得傷了逍遙門與琴國的情分。”
鄭嶽臉色難看,卻不再多言,轉身揮了揮手,讓鄭家護衛退到一旁,山門前的緊張氣氛終於緩解。林辰對著玄機子躬身行禮,心中滿是感激——若不是掌教及時出手,他今天恐怕要硬接靈神境修士的一擊。
而他也更加清楚,想要真正站穩腳跟,不再任人拿捏,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早日突破靈神境,才能在未來的較量中,真正護住自己,護住身邊的人。
玄機子抬手壓下週圍的氣氛,目光落在鄭嶽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鄭侯爺,逍遙門雖與琴國交好,但宗門弟子的清白與安全,我亦不會退讓。林辰的來曆,從他入宗那日起便已查清,十萬大山出身從不是‘來路不明’的理由,更不該成為你動手的藉口。”
鄭嶽攥緊拳頭,玄色錦袍下的靈力仍在暗湧——紫仙府萬年佈局的心血,本可助鄭家再添一位靈神境修士,卻被林辰無意間攪亂,這份仇他怎能咽得下?可玄機子已把話說到這份上,再糾纏下去,反而顯得他以勢壓人,落了琴國皇室的麵子。
“既然掌教如此說,我便不再多言。”鄭嶽最終鬆了口氣,卻仍不忘撂下狠話,“但我會派人盯著他,若他有任何異動,哪怕是在逍遙門內,我也會立刻上報琴國皇室,到時候,休怪我不給逍遙門情麵。”
說罷,他轉身對著身後的護衛吩咐:“分出兩人,在宗門外圍值守,密切關注林辰的動向,其餘人隨我去客房休整。”護衛們齊聲應下,分出兩人守在山門兩側,目光緊緊盯著林辰,滿是敵意。
林辰對此毫不在意,對著玄機子再次躬身:“多謝掌教維護。”
玄機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帶著期許:“你無需謝我,這是宗門該做的。但鄭嶽的敵意你也看到了,唯有儘快提升實力,才能真正堵住彆人的嘴。太上掌教傳你的‘凝神訣’要好好修煉,莫要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這時,清心閣方向傳來歐陽玉瑤的聲音:“林辰師兄!清月師姐!太上掌教讓你們也過來,說有事情要跟大家說!”
林辰和蘇清月對視一眼,跟著玄機子朝著清心閣走去。穿過竹林,遠遠就看到皇埔玥正坐在石桌旁,聽太上掌教講著當年與琴國老祖的舊事,臉上滿是好奇。看到林辰等人走來,她笑著揮手:“林辰師兄,剛纔山門前的事我聽說了,鄭侯爺就是這樣,總喜歡小題大做,你們彆放在心上。”
太上掌教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掃過林辰,緩緩開口:“鄭嶽的心思,我清楚。紫仙府的事,他不會就這麼算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在修煉‘凝神訣’的同時,也要多留意,莫要給鄭家抓住把柄。”
林辰點頭應下:“弟子明白。”
皇埔玥這時拿起桌上的清心玉露,遞給太上掌教:“祖父說這玉露能幫您調理舊傷,您快試試。等您傷勢好轉,我再跟您請教修行上的問題,瑤瑤總說您的修為高深,我早就想聽聽您的指點了。”
太上掌教笑著接過玉露,眼中滿是溫和:“好,好。有你這小丫頭在,逍遙門也能熱鬨些。接下來的日子,你就跟著瑤瑤一起修行,有不懂的地方,隨時來找我。”
竹林間的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竹香。林辰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清楚,鄭嶽的發難隻是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們。但隻要有宗門的支援,有夥伴們的陪伴,就算麵對再強大的敵人,他也有信心去應對——畢竟,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從十萬大山走出的懵懂少年,而是能為逍遙門撐起一片天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