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白月光
謝翊眼睛瞪得老大,嘴唇艱難動著,“饒、饒……”
謝珩輕歎,“看把你嚇的,都說了皇兄不會殺你的,皇兄隻想讓你以後都乖乖的,所以……”
刀鋒寒光凜冽,謝翊的手腳直接和他的身體分離。
謝翊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身體劇烈抽搐後,徹底暈死過去了。
謝珩居高臨下地睥著猶如一條死蟲子的謝翊,淡淡道:“來給他療傷,務必保住他的命。”
“是,主子。”
謝珩將繡春刀收回鞘中,“二皇子府上下,一個不留。”
以後,這裡會是謝翊終生的囚籠。
在帝王踏出二皇子府後,無聲的殺戮蔓延。
謝珩冇有再看一眼,拽著韁繩打算驅馬回宮了。
倏而,他頓住,抬手讓護衛上前,命令他們去做一件事。
話本子,有男主,自然也要有女主。
蕭明珠說蘇卿兒就是謝翊的女主。
前世蘇太妃讓蘇卿兒入宮做他的妃子,結果她和謝翊不知道在他眼皮底下私通過多少次……
謝珩雖不喜歡蘇卿兒,但還是被噁心壞了。
聽說之前謝翊從詔獄出來,第一時間就是去教坊司找蘇卿兒。
可真是深情啊!
謝珩覺得自己是個大度的好兄長,應該成全他們這對有情人纔是。
一個殘廢,一個從教坊司出來的女人,被淒苦地幽禁在二皇子府,他們會上演怎麼樣相依為命的戲碼呢?
謝珩很是感興趣。
正如前世謝翊惡劣地把他和曦兒囚禁在一起。
想看看他被自己昔日的寵妃折辱嫌惡是什麼樣的滋味。
可惜啊,謝翊失算了。
曦兒自始至終都未嫌惡過他。
反而是謝珩嫌惡極了自己這個隻會連累她的廢物。
若是蘇卿兒也能對謝翊不離不棄?
他倒也能高看他們一眼。
當然,放是不可能放過的。
謝翊曾經不也冇放過他們嗎?
以德報怨是菩薩要做的事情,謝珩今生隻想當索命的閻羅刹。
……
謝珩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本想直接在養心殿休息,擔心去長春宮會擾了她的好夢。
餘公公上前,“陛下,娘娘那裡還給您留著燈。”
聞言,謝珩神色微緊,“娘娘還冇休息?”
“陛下不用擔心,娘娘已經睡下了,隻是不知陛下會不會過去,就命人把燈留著。”
“備水。”
謝珩快速沖洗掉身上的血腥味,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就往長春宮去。
餘恩不敢騙他,曦兒確實已經睡下。
聽雨留在外殿守夜。
見帝王悄無聲息地到來,她忙上前行禮。
謝珩抬手阻止她出聲,示意她下去。
聽雨恭敬地退了出去。
謝珩腳步無聲地走進內室。
他小心掀開帷幔,少女睡姿很乖巧規矩,眉眼舒展,並冇有不舒服的樣子。
謝珩稍稍鬆了口氣,他坐在床邊,伸手去貼她的額頭。
她睡得很安穩,並冇有察覺到他的觸碰。
謝珩指腹輕輕摩挲她細膩如瓷的肌膚,溫暖柔軟,令他著迷。
他情不自禁俯身,少女暖暖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
謝珩眸光落在她漂亮柔軟的唇瓣上,喉結不覺滾動一下。
他在心裡暗罵自己是個禽獸。
……
“陛下……”
明曦泛著水潤光澤的紅唇溢位軟糯的輕呼。
她意識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懵懵的。
夏日到來,天氣越發炎熱了。
她此時隻覺得自己被裹在一個火爐裡,香汗淋淋。
明曦身上的寢衣早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
兩人身體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
她都不敢往被子裡瞧的。
明曦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無語。
這男人白日裡還各種憐惜她的身子,晚上虧她還特意給他留著燈。
知道他出宮手上必定是要染血了,明曦能感覺到冇了先皇的壓製,皇帝的精神狀態越發危險了。
所以想著家裡給他留盞燈,叫他知道還是有人等著念著他的。
隻希望他能穩住自己的心魔。
然而,明曦覺得自己一番苦心白費了。
這位陛下好得很呢!
這麼晚還能把她折騰醒。
狗男人!
明曦的大腿間都快冇知覺了。
有時候她真的想乾脆讓他彆守著什麼底線了。
反正都這樣了。
謝珩吻著她的側臉、耳朵,聲音喑啞,“吵醒你了?”
明曦:“……”
她有些難耐地抓著他的手臂,掌心的肌肉勃發,似蘊藏著極為恐怖的力量。
他身姿頎長,看似並不壯碩,實則君子如玉的溫潤外表下潛藏的身軀爆發力非常可怕。
曾經敢帶著幾百騎兵千裡奇襲敵人都城的少年將軍怎麼可能弱勢無力?
彆看帝王清瘦,論武力值,軍營裡的那些將領老兵冇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然而,當這樣強悍的力量用到她身上的時候,就算他一直儘可能的溫柔,明曦還是有點吃不消。
謝珩知道自己很禽獸,本不該吵她安眠的。
可是蕭明珠的招供,還有今晚謝翊的鮮血噴灑在他的臉上,激起了他積壓兩世的戾氣,不停地衝擊著他的神智。
謝珩本想獨自消化壓製的。
可在知道她念著自己的時候……
謝珩那瞬間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該怎麼形容。
彷彿無論他有多猙獰扭曲,她都會在原地溫柔地等著他,如皎潔的月光,毫不保留地接受他,照耀著他。
血液裡的暴戾因子和對她的愛意激盪著,謝珩覺得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麼,都要瘋了。
明曦能感覺到帝王情緒的異常。
她忍不住在心裡長長歎氣,隻能放任著他為所欲為。
謝珩感受到她對自己的包容縱容,心口脹滿,酸澀得他眼尾泛紅。
不想她看到自己瘋魔的樣子,謝珩把臉埋在她的頸邊。
“曦兒、曦兒……”
她能不能彆對他這麼好?
她把他的野心和佔有慾養得越來越可怕了。
他怕自己會越來越過分,最後再不給她一絲自由,將她永遠鎖在自己身邊,讓她的世界隻有他。
明曦被他廝磨得冇辦法,抬手,輕捶他的肩膀一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