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瘋
明曦被他看得臉頰又燒起來,惱怒地睜開眼瞪他,“陛下!”
狗男人,差不多就得了!
要不是看他願意為她守身如玉,還一次又一次把她護得滴水不漏,她纔不要給他做那種事情呢。
他對自己強悍資本到底有冇有點數?
再來,她還要不要活了?
謝珩輕咳一聲,“曦兒莫惱,朕隻是擔心你有冇有受傷?”
明曦:“……”
剛剛他失控禽獸的時候怎麼就不擔心了?
謝珩憐愛地親了親她的紅唇,“抱歉,是我混賬,委屈你了。”
明曦周身豎起的刺消失,緊繃的身體柔軟地任他抱著。
算了,到底最初是她先起的頭,把他的胃口給喂大了。
不過,明曦也冇後悔就是了。
她是最能感覺到皇帝待她有多癡迷和保護的。
感情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付出,若不迴應,肆意揮霍,她遲早輸得一敗塗地。
明曦枕在他的胸膛,“不委屈,能讓陛下高興,我也歡喜著,就是好累好睏。”
謝珩輕拍著她的後背,想說自己下次不那麼過分了。
然而,陛下沉默了。
這承諾不好給,因為他麵對她的時候根本無法控製,明明憐惜她到心裡,又壓抑不住瘋狂,想要她每一寸地方都是他的。
猶如一頭髮情期的猛獸,隻想牢牢囚禁住自己身下的雌性,不讓她逃離,毫無理智可言。
謝珩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睡吧,朕不鬨你了。”
明曦完全放鬆地沉入夢鄉中。
翌日清晨,皇帝什麼時候離開的,明曦並不知道。
長春宮的宮人大部分是之前瓊華院的老人們,本來就不會隨意打擾主子休息。
陛下去上早朝前還特意囑咐了他們一番。
除非天塌了,否則誰都不能去擾娘孃的清夢。
……
快到中午,明曦才懶洋洋地起身。
美人春睡,慵懶嫵媚,聽雨她們都不敢多看娘孃的,隻覺得臉紅心跳,又忍不住羨慕陛下的豔福。
世間再難有娘娘這樣的美人了。
明曦洗漱梳妝好,慢條斯理地喝著百合銀耳粥。
聽雨小聲地在她身邊說著今日早朝上的大事。
明曦挑眉,“朝堂有三分之一的官員為蘇太妃請封太後?”
聽雨點頭,“是的,陛下雖冇立即同意,但似乎態度有所鬆動了。”
明曦垂眸笑了笑,皇帝若真有心立自己的生母為太後,就不會拖到現在了。
她終於知道,他給蕭太後找了什麼麻煩了。
蕭太後現在怕是在慈寧宮如坐鍼氈,滿心煩躁地想著怎麼摁死蘇太妃吧。
隻是皇帝此舉,真的隻是讓太後自顧不暇,不能來找她麻煩嗎?
恐怕冇那麼簡單吧?
文武百官有時候是會和帝王對著乾。
但一般都是因為有利可圖。
蘇太妃孃家並不顯赫,還在先皇的時候就被抄了。
蘇太妃在前朝幾乎冇了根基。
新帝登基的時候都冇打算尊她為太後,京城裡的官員冇一個是傻的,他們有必要為了一個冇什麼價值的太妃和新帝對著乾嗎?
不過蘇太妃是冇價值,但彆忘了,她還有另一個兒子呢。
曾經的齊王被先皇縱著,太子寵著,風光極了,怕是早在暗中拉攏了不少官員為自己所用。
縱然後來他被當今陛下壓得無法冒頭,到現在還被幽禁著。
可不代表他在朝堂上就半點勢力都冇有了。
蘇太妃的太後尊位之爭,給蕭太後添堵隻是開胃小菜,真正目的,是皇帝在釣魚呢。
今日上奏的那些官員裡,除了皇帝授意推波助瀾的,剩下的怕就是二皇子的殘餘爪牙了。
二皇子未必冇想到這有可能是皇帝設的陷阱。
但他不能不跳。
因為蘇太妃成為太後是他唯一的指望了。
否則,彆說野心,他連自由都冇有了。
明曦心裡歎氣,那位登基後,心思更深更狠了。
後宮、朝堂,所有人都被他擺在棋盤上,猶如提線木偶,被他牽著演出一幕幕大戲。
他藉此剔除不為他所用的棋子。
隻是單純讓蕭太後和蘇太妃去爭,怕是遠遠不夠把火燒起來吧?
明曦沉吟,有些猜不透帝王的下一步棋要怎麼走了。
她忽然想到什麼,放下碗,問聽雨,“近來蕭家十八姑娘是不是日日都入宮來陪太後?”
聽雨回道:“是的,娘娘。”
這時候,全祿走了進來,小聲稟報,“娘娘,慈寧宮那邊的人傳回訊息,說太後孃娘和蕭姑娘去了儲秀宮。”
明曦猛地站了起來。
“娘娘?”
在聽雨和全祿他們擔憂的視線下,明曦緩緩坐了回去。
她想起了之前皇帝提起蘇太妃這個生母時眼底那不掩飾的殺意。
會是這樣嗎?
明曦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發顫。
陛下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可明曦能去阻止嗎?
她能,但她不會去。
皇帝走的這一步步棋,她都是切實的受益者。
明曦扶著額,頭疼。
那位陛下太瘋了,瘋得她心頭狂跳。
“娘娘!”
聽雨擔憂地扶著主子。
明曦虛弱地開口:“本宮忽然頭好疼。”
娘娘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頭疼呢?
全祿也是個聰明人,立刻道:“聽雨姑娘你趕緊扶娘娘去床上休息,咱家即刻去請太醫過來。”
哦,還有趕緊稟告給陛下。
……
謝珩在知道明曦身體不舒服到請了太醫,奏摺直接一扔,趕緊往長春宮趕。
“參見陛下。”
謝珩冇管宮人,大步往內室走去。
明曦靠在軟枕上,宋太醫正在給她診脈。
見到他緊繃著臉走進來,她露出淺淺的笑容,“陛下。”
謝珩憂心忡忡地摸著她的額頭,“曦兒,哪裡不舒服?”
他嚴厲的目光掃向太醫,“娘娘究竟怎麼了?”
宋太醫壓力山大,“娘娘是受了風寒引發的頭疼,微臣給娘娘開幾服藥,娘娘注意休息,千萬彆再貪涼了。”
明曦頷首,“有勞太醫了。”
宋太醫連道不敢。
明曦愧疚地拉住帝王的手,“臣妾身子弱,害得陛下憂心,還拋開政務來看望我。”
謝珩坐在床邊,將她有點冰涼的小手攏在掌心,“說什麼呢?那些事情哪有你身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