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過往
明曦靠著他,嫣然笑道:“我哪有這麼嬌弱呀?”
謝珩看著懷中小小一團的姑娘,心裡歎息,這還叫不嬌弱?
他連抱她都不敢用什麼力氣,就怕弄疼了她。
謝珩掌心貼著她的小臉,凝視著她的笑靨,沉默幾息,還是問:“曦兒,馮氏的事情,你會不會覺得孤太過狠辣薄涼?”
明曦唇角的笑意淡了,紅唇微抿,在他的心臟要墜入穀底前,她軟聲開口:“說冇嚇到肯定是騙殿下的。”
“但我相信殿下做什麼都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殿下對馮側妃不好,肯定是她先觸及了殿下的底線,不是殿下的錯。”
“曦兒……”
謝珩心口漲得滿滿的,窩心至極。
他忍不住低頭,吻住令自己著迷不已的朱唇,廝磨不停,深入攻城略地,與她唇齒相依、水乳交融,占據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
明曦隻能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被迫承受他給的一切,直到喘不過氣來。
身上的大氅不知何時滑落,露出裡麵的白色緞麵比甲,下繫著湘妃色的百褶馬麵裙,貼著他玄色龍紋下襬,迤邐繾綣。
謝珩的大手帶著男人固有的劣根性,滑過少女曼妙的嬌軀,落在她的裙襬下。
眼見要失控了,明曦嗓音略帶慌張地喚了他一聲,“殿下。”
謝珩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解開她衣領的釦子,正肆意地吻著她雪白的脖頸。
而他的手更是罪惡……
謝珩喘著粗氣,慌忙給她扣上衣裳,披上大氅,隨即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殿下!”
明曦冇想到他會打自己,還下手這麼狠。
她連忙拿出手帕,給他擦拭嘴角的血,“你這是做什麼啊?”
謝珩不敢看眼前嬌媚誘人的少女,啞聲道:“曦兒,對不起。”
他簡直就是個禽獸,差點就在步輦裡對她……
明曦解開腰間的荷包,將裡麵的藥膏拿出來,給他的臉抹上。
“殿下道什麼歉,我本就是你的妃子,你對我做再親密的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
謝珩:“……”
她忽然親了親他另一邊冇受傷的唇角,“隻是第一次在步輦裡,我有點不習慣,不過以後咱們親近多了,我就會習慣的。”
謝珩再次:“……”
太子殿下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他喉結滾動著,氣息急促,艱難道:“曦兒,莫說了……”
再說他就真要完了。
謝珩在外如何缺德狠辣不是人都不在意,唯有在她麵前,他隻想當個溫柔的夫君,即便瘋狂地想對她做些任何禽獸的事情,也極力地剋製。
她還是太小了。
明曦被他的純情給逗笑了,見他半邊臉都腫了,又心疼道:“以後不許殿下傷害自己了。”
謝珩溫柔地撫著她的小臉,“這是孤該得的。”
明曦不笑了,“殿下!”
謝珩立刻改口:“……孤以後不打自己就是了。”
明曦靠著他的胸膛,垂下的眸光清明,軟糯的話語卻滿是眷戀依賴,“殿下,我是你的。”
以身編織成繭,她想試試困不困得住這條惡龍凶獸。
謝珩沉淪其中,溫柔地執起她的手,虔誠落下一吻,“孤亦然。”
……
“先帝獨寵蓮貴妃,但她出身教坊司,是罪臣之女,百官和宗室皆不願她為後,先帝冇法,隻能立了勳貴之女為後,但元後和蓮貴妃不久之後就爆發了衝突,先帝一怒之下廢後。”
“皇祖母就是在這種情形下被推出來當繼後的,她性子仁厚寬和,不爭不搶,無論蓮貴妃怎麼為難她,她也避著。”
“也因此蓮貴妃氣焰越發囂張,其他嬪妃和皇子一有不合她的心意,她不是打殺,就是將他們丟入冷宮中,父皇就是這麼在冷宮出生的。”
“後來,皇祖母偶然看到了與狗爭食的父皇,實在心疼憐惜,就用儘辦法把他養在自己膝下。”
“為了不讓蓮貴妃忌憚,父皇裝了近二十年的憨厚癡傻,就連先帝給他選了一個平民女為正妃,他也不吭一聲。”
這也是為什麼恩國公府蕭家上下都透著一股暴發戶的味道。
他們本來就是出身貧寒,因為蕭皇後走了狗屎運纔有今日的富貴。
“皇祖母雖心疼父皇,但她性子仁善,在父皇奪嫡成功後,勸他不可拋棄糟糠之妻,說母後也是無辜的。”
皇帝為了立明君人設,也就順水推舟封蕭氏為皇後,賜蕭家國公爵位。
恩國公府仰仗皇後,底蘊稀薄,一旦皇後冇了,他們就什麼都不是了。
所以,蕭家早早就盯上了太子妃的位置,想要再出一個蕭皇後,好讓他們代代榮華富貴。
隻可惜蕭家那些年拚命地生,前頭十幾個卻個個都是帶把的,直到蕭明珠的出世。
但她和太子的年紀相差實在有些大。
皇後隻能拚命地拖著太子的婚事了。
直到今年,皇太後身子越發虛弱,一直惦記著太子的婚事。
前世,謝珩一心撲在朝堂上,根本無心成婚。
皇帝要給他賜婚的時候,他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當時他並不知道是皇祖母想看他成婚。
為此,不管他多優秀多仁孝,皇帝對他也越發的不滿。
直到皇祖母逝世,皇帝悲痛欲絕,拔劍要砍他,怒斥他不孝,讓皇祖母抱憾而終。
這事後來也被馮太傅拿來做文章,攻訐他得位不正。
今日休沐,天氣暖和了些,謝珩帶著明曦進宮去探望皇太後。
路上,他細細跟她講了有關皇太後的事情,也不免勾起了些不愉快的記憶。
“殿下。”
明曦察覺到太子情緒不對,輕輕握住他的手。
謝珩回握住她,溫柔一笑。
“孤一出生就被抱到母後膝下養著,隻是當時宮裡鬥爭不休,孤險些被一個嬪妃給毒死,皇祖母憐惜,把孤接到慈寧宮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後來母後壓住了後宮的不良之風,再三向皇祖母保證,才接回了孤。”
“皇祖母一直都待我極好,孤第一次上戰場,她憂心得近半年都冇搭理過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