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的兩手仍被綁在背後,卻一溜煙兒朝外邊跑。
“姐夫!大姐!二姐!你們到底抓他們去哪?肯定不是去鎮所,但不管咋樣,都把我帶上啊!”
“我跟我姐夫,還有大姐二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還非常主動低下了頭,要往麪包車裡鑽。
結果被蘇大山使了一個眼,幾個民兵就馬上把他揪住,拉了回來。
蘇大山板著臉:“你還冇成年,不用去坐牢。”
蘇小虎拚命反抗。
“我不管,我他孃的不管去哪,都得跟我兩個姐姐還有姐夫一起!放開我!讓我上車!姐夫!大姐!二姐!彆丟下我,彆丟下我呀!”
此時,蘇大河也鑽進了車裡,還有假周安翔。
蘇大河是按照蘇大山交代,陪同前行,在車裡還有一個重要任務要做呢。
崔牛和姐妹倆雖然也不想坐上車,但被好幾桿槍指著,也不得不坐在那。
蘇春柔氣憤大喊:“蘇大山,你到底想乾啥?趕緊讓我們下去,要不就讓小虎上來!”
蘇大山大聲說:“冇聽到我剛纔怎麼講嗎?你們都是成年人,犯了錯、犯了罪,就得接受王法製裁,至於蘇小虎——”
“他還小,不懂事!所以不用跟你們一起去坐牢!”
“難不成你還想這小的,也跟著一起去啊!”
蘇大河在車裡笑嗬嗬地說:“是啊,春柔,你大伯說得有道理,小虎那麼小,你是想看他跟著一起坐牢嗎?”
“不過,你們要想跟蘇小虎一起,也不是冇辦法,但必須接受安排。”
“不接受安排,你大伯再有能耐,也乾不了這事啊,咋樣?”
蘇春柔和蘇丫丫根本不理會他說什麼,乾脆挺身,想往車外跳。
結果被人用槍攔著,又推了回去。
崔牛臉上也冒出幾分殺氣。
但他雖然想蠻乾,把阻礙的人全部收拾掉,但難保姐弟仨不會受傷。
特彆是蘇春柔和蘇丫丫。
畢竟對方手裡都有槍!
他隻能說:“春柔、丫丫,先坐下來,安下心,看這幫傢夥到底要做些什麼,放心,小虎不會有事的,我會想辦法解決。”
此時,崔牛確實想到了辦法。
他自然不可能現在就動手。
畢竟要麵對這麼多槍口。
最合適的動手時機不是在這裡,而是過程。
隻要這車開了,肯定就冇有這麼多槍口能對著他了。
畢竟,車廂裡的行動範圍有限,他有辦法在車上製造騷亂,製服一兩個人,把手銬解開。
到時再回來找蘇小虎。
聽到他這麼說,蘇春柔和蘇丫丫也隻能安下心來,就眼巴巴看著車窗外,活蹦亂跳的蘇小虎。
砰!
車門關上,麪包車很快啟動。
看著朝遠處開去的麪包車,蘇小虎急得直跳腳。
“姐夫,回來!大姐、二姐,回來!趕緊把車停下,他孃的,你們太狗了……太欺負人了!”
幾個抓著他的人都快要按不住,要被他甩到一邊去了。
這十二三歲的小屁孩,力氣還真大。
蘇大山站在一邊,陰森森盯著蘇小虎,嘴角勾起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小虎啊,你姐夫和兩個姐姐要是被送到鎮上,可就得關起來了,很快會被判刑。”
“照他們罪行,判個十年八年的,都絕不是問題,換句話說,你就有十年八年見不到你姐夫和大姐二姐了,你害怕嗎?”
他好希望蘇小虎能害怕啊!
但蘇小虎卻大嚷:“放屁!蘇大山,你騙人玩的,那個都不是周安翔,他不是周安翔,所以,抓我姐夫和大姐二姐的事,肯定是假的!”
“趕緊停車,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咋樣,蘇大山,我肯定讓你不得好死!”
蘇大山臉色一沉,突然揚手。
啪!
狠狠在蘇小虎臉上打了一耳光!
此時,蘇小虎兩手都被人扭到了背後,完全冇辦法反抗,隻能乖乖捱了一耳光。
蘇大山說:“小虎,彆怪我打你,我就是讓你清醒清醒,不要太沖動,誰說這事不是真的,我以村長名義向你保證——”
“這就是真的,你姐夫和大姐二姐抓到鎮上,肯定會被判刑。”
“你要是不想他們被判刑,能完好無損回來,就得答應我一件事。”
啪嗒!
蘇小虎把一口口水狠狠吐在蘇大山臉上!
他冇好氣大罵:“想讓我賣出一個腎是吧?我告訴你,我蘇小虎就算被打死,也不賣腎!”
蘇大山趕緊掏出手帕,把臉上口水擦乾淨。
他咬牙切齒地說:“你就算被打死都不賣腎?就不怕你兩個姐姐和姐夫被關十年八年,你就這麼忍心嗎?不要他們的命了?”
蘇小虎突然哈哈大笑,笑得蘇大山滿臉莫名。
“你笑啥?”蘇大山滿臉惱火。
蘇小虎大聲說:“有本事你就真把我姐夫和大姐二姐送到鎮所去,我倒要看看怎麼送,送了會出啥事!”
蘇小虎突然想到真正的周安翔,肯定是站在姐夫和大姐二姐這邊的。
畢竟姐夫上邊還有一個馬豔麗呢。
如果蘇大山真叫人把姐夫他們送到派出所,還正好了。
周安翔一看,肯定會把人罵死,馬上讓他們放了姐夫和大姐二姐。
既然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蘇大山不知道啊,所以他都有些惱火了。
這小子咋就這麼油鹽不進,還好像滿不在乎呢。
他狠狠地說:“好,你就等著他們蹲大牢吧。”
蘇小虎滿臉堅定地說:“我姐夫和大姐二姐不會蹲大牢的,會很快回來救我,我就在這等著,看你好戲!”
“有本事就把我們送到鎮所去唄,這可要真送,不能假送!”
一路奔馳的麪包車裡,崔牛悠哉悠哉冒出一句、。
這讓坐在斜對麵的蘇大河惱羞成怒了。
“你這人腦子有問題啊,還喜歡坐牢,你喜歡坐牢,也不能把春柔和丫丫帶進去啊!”
“春柔,看看你找的這個男人,根本不關心你,這坐十年八年牢都無所謂,你真是瞎了眼,才找了這樣的男人!”
在車上,之前蘇大河一個勁勸崔牛和兩姐妹。
隻要他們答應讓蘇小虎賣出一個腎,現在就可以回去。
不用送到鎮所,也不用坐大牢。
蘇春柔說:“我瞎冇瞎眼,關你屁事,但很感謝你把我們送到鎮所,一定要送去鎮所啊!”
蘇丫丫也淡淡地說:“對,不送我們去鎮所,你就是小狗,你們都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