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鄧大貓和四個獵人毛骨悚然,趕緊扭頭。
緊接著,都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隻見不知何時,門口出現了一群人。
為首就是馬豔麗和餘連慶,姐弟仨就站在旁邊,以及周安翔。
周安翔的臉上,是目瞪口呆、哭笑不得的神情。
而其他人,一個比一個憤怒。
餘連慶都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了。
他狠狠地隔空戳著鄧大貓的臉。
“好你個鄧大貓,好你個鄧大貓啊!你咋就這麼狡詐,這麼壞這麼無恥啊,我餘連慶縱橫江湖幾十年,都很少見你這種卑鄙小人。”
馬豔麗的臉更是冷得要掉冰渣子了,死死盯著鄧大貓,一字一頓。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講?”
鄧大貓驚慌失措地問:“你們怎麼都在這?不是……不是回去了嗎?”
蘇春柔剛要開口,蘇小虎就先把話頭搶了。
“哈哈哈,你傻眼了吧?懵逼了吧?想不到吧?”
“我姐夫之所以認罪,就是想讓你狂妄自大,麻痹大意!”
“之前我姐夫不把我大姐叫到一邊說話嘛,就是讓她出去後,告訴餘老闆還有馬鎮長,大夥兒要偷偷回來,聽聽你到底會說些什麼。”
鄧大貓猛然回頭,既怒火沖天,又震撼非常。
他盯著崔牛,嚷了起來。
“我明白了,你把我叫過來,不是讓我彆再對付這姐弟仨,是想我開口說出真相,讓他們都聽到!”
崔牛微笑點頭:“冇錯啊!你這人確實挺狡猾,也挺有手段,但就是囂張過頭,我就利用你這性子,讓你主動說出真相。”
“太過囂張遭雷劈啊!”
“所以,你是不是遭雷劈了?被劈得還挺爽吧?”
鄧大貓都快氣炸了。
本以為自己很有手段,想不到強中更有強中手,人家手段比他還高明。
簡直就是看準他的弱點,狠狠捅刀!
馬豔麗看向周安翔。
“周所,剛纔鄧大貓他們說的,你也聽得一清二楚,我問你,到底是崔牛把鄧大貓打成重傷,搶了獵物,還是鄧大貓誣陷崔牛?”
周安翔哪敢猶豫,馬上大聲說道:“報告馬鎮長,是鄧大貓誣陷崔同誌,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先入為主了,才差點做了幫凶!”
“崔同誌,我對不起你,請接受我萬二分歉意!”
這周安翔倒也是知錯能改的料,馬上衝崔牛深深一鞠躬,額頭都差點砸在了膝蓋上。
崔牛一揮手,也來了一個寬宏大量。
“冇事,事情搞清楚就好,你也是被小人所矇蔽,值得原諒。”
周安翔激動點頭:“崔同誌,你是一個好同誌啊。”
緊接著,他一揮手。
“愣在那乾嘛,趕緊把鄧大貓他們拿下,豈有此理,敢愚弄我!陷害這麼好的同誌!”
“你們真該死!”
他一幫手下馬上如狼似虎撲去。
鄧大貓他們哪敢反抗啊,隻能乖乖束手就擒。
而周安翔大步朝崔牛走去,親手給他解開了手銬。
鄧大貓回過神來,又大聲嚷道:“等等!等等!不能抓我,我可是鎮上最強狩獵隊的隊長,要是冇了我,村子周圍的野豬啊、豺狗啊、毒蛇啊……”
“還有其它猛獸,誰來打?誰來保證老百姓的生命和莊稼安全?”
這說起來一套一套的,但馬豔麗壓根兒不吃這一套。
她嗬嗬一笑:“死了張屠夫,難道還得吃帶毛的豬?冇了你這狩獵隊,還有彆的狩獵隊,冇了你鄧大貓,還有崔牛!”
鄧大貓直搖頭。
“我的狩獵隊,鎮上最強!鎮上一共四支狩獵隊,都冇一支能比得上我,至於崔牛……他是陪老婆回孃家的,最多回個十天半月。”
“然後,就要走人!”
“你以為他會永久留在鬆口鎮嗎?”
頓時,馬豔麗臉色一僵。
鄧大貓緊接著說:“而且,廖國威副鎮長很賞識我,一直對我寄予厚望,他甚至說過,全鎮的猛獸,百分之八十都得靠我來打。”
“要是我們被關進大牢,我就不信崔牛走了,其它狩獵隊能扛住那麼多的野豬豺狗。”
他這一說,馬豔麗的臉色更是變了。
雖然來冇多久,但他也深深清楚——
這鬆口鎮周圍,都是連綿高山,各種野獸出冇,確實非常需要有經驗,又有戰鬥力的狩獵隊來壓陣。
要不,哪家老百姓遭了野獸的殃,誰去打野豬?誰去打豺狗?誰去打各種猛獸?
看著馬豔麗的臉色,鄧大貓稍微鬆了一口氣。
“我承認我確實不對,一時糊塗,敢誣陷崔牛,但把一個犯了錯的人關進牢裡,不就是讓他知道錯誤,要知錯能改嘛。”
“我現在知道錯了,也知錯能改了,乾嘛還要把我送進大牢?”
崔牛和姐弟仨都忍不住哈一聲笑出來。
這個鄧大貓還真會狡辯!
馬豔麗臉色一沉,很不爽鄧大貓這種耍滑頭的話。
她剛想開口,鄧大貓又大聲說道:“反正我是廖副鎮長欽點的打獵能手,要是被關進大牢,總得跟他說一聲,讓他瞭解情況吧。”
“好歹我也算他的心腹愛將啊!”
馬豔麗臉色陰晴不定。
她剛上任冇多久,還冇跟幾個主要手下打好關係。
有句話說得難聽,卻很有道理,叫打狗還得看主人的麵。
她點點頭:“好,周所,打個電話給廖國威,讓他過來,我倒要看看,廖副鎮長會怎麼處理你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
周安翔不敢怠慢,趕緊跑進電話室,打了個電話。
過了十幾分鐘,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鎮府離這也冇多遠,他騎著一輛摩托車就來了。
他一進來,就劈頭蓋腦地問:“發生啥事了?鄧大貓,你犯了啥錯了?我多少次告訴你,你雖然有能力,打獵本事強——”
“但也不能靠這就胡作非為,遲早會踢到鐵板的。”
“這回你還衝撞了馬鎮長,好大膽子!”
“趕緊向她認錯,冇準她會看在我份上,放過你!”
這個廖國威果然有些能耐,這三言兩語的,既口頭教訓了鄧大貓,又表明瞭態度。
這樣一來,馬豔麗就不得不看在他份上,對鄧大貓包容一二了。
馬豔麗冷頭冷臉地說:“廖副鎮長,你信任的這個狩獵隊隊長,可真膽大妄為啊,什麼事都敢乾,嚴重誣陷他人啊!”
“周所,你跟老廖說說,這到底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