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盧開華,抬起手指,在自己心口上用力一點,又把手一揮。
“抓住他,給我打他耳光!”
跟他來的那兩個人馬上雄赳赳氣昂昂衝去,就要揪住崔牛的手臂。
崔牛冷笑,猛然站起。
這兩個傢夥雖然一看,就知道每天訓練,相當壯實,也有不小力氣。
但崔牛還不放在眼裡,就要動手。
陶玉潔喊了起來:“阿牛,彆跟他們打,劃不來!”
她也趕緊起身,把崔牛拉到背後,挺身站出,怒視盧開華那兩個手下,把他們唬得哪怕舉起拳頭,伸出爪子,都不敢妄動。
陶玉潔冷冷地說:“你們動我一下試試。”
旁邊盧開華扯了扯衣領,陰森森地說:“玉潔,你聽到了這小子剛纔嘴裡說什麼,你也知道我什麼身份,他敢辱罵我,這就是很大的罪名。”
“哪怕共安來了,知道了這件事,也得把他關一段時間,讓他大腦好好清醒清醒。”
“我不是這種泥腿子可以招惹的!”
說著,他更是透出滿臉囂張,好像真有什麼不可一世的身份。
陶玉潔顯得有些無奈。
她隻能冷冷地說:“盧開華,看在我的份上,你彆跟他計較,你確實有身份有地位有頭有臉,就這麼點小事,鬨得要打起來——”
“被彆人知道,你有麵子嗎?”
盧開華嘿嘿一笑,慢吞吞站起,朝崔牛一指。
“要不是玉潔保著你,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被我的人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了,我就算把你打死,也不用負責,你知道嗎?”
“因為我是你招惹不起的猛虎!”
“而你在我眼中,跟一隻隨便可以踩死的老鼠冇什麼兩樣。”
他抬起手指,在崔牛心口上戳了戳,又扭身走到另一張桌子邊坐下,高傲地衝陶玉潔招了招手。
“來呀,玉潔,來這邊吃,我有事跟你好好談談。”
陶玉潔還在猶豫,而盧開華馬上把臉一沉。
“怎麼著,我順著你意,給了你臉,你卻不順我意,不給我臉是吧?行,你們把他給……”
說著,就要朝崔牛一指。
陶玉潔一咬牙,走了過去。
“好,我陪你坐坐,有什麼事你就趕緊說。”
接著,她一扭頭,用擔心的目光瞅了崔牛一眼,壓低聲音。
“阿牛,你忍一忍,冇多大事的。”
崔牛無奈點頭。
盧開華還嚷著說道:“小子,彆過來啊,我要跟我未來老婆好好談談心,你們看著他,他要是敢過來一步,馬上把他一腳踹翻。”
他兩個手下馬上點頭,大聲應是。
“老闆,愣在那乾嘛,趕緊弄點吃的,聽說你這邊的鹵味很不錯,牛肉粉也來兩碗!”
剛纔還說要去全城最高級的餐廳呢,這會兒他也在這吃上了。
老闆趕緊應好,馬上忙活起來。
而陶玉潔也在盧開華身邊坐下,陰沉著臉,硬邦邦地說:“你有什麼事要講的,就趕緊講,但我告訴你,盧開華,我們兩個人不可能的。”
盧開華歎氣,手指頭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玉潔啊,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麼我們兩個人不可能?這不是門當戶對嗎?而且,有我做你丈夫,我保證你的路青雲直上!”
“但你不要我,恐怕你不單單會止步不前,還有墜落的風險。”
言語間,充滿威脅。
陶玉潔的臉更是冷了幾分,語氣也更硬。
“盧開華,我謝謝你,但我陶玉潔從不靠任何人的關係,就靠自己的能力上去,如果你想靠關係讓我上不去,我就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大。”
稍微一對,接著又說:“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看不起你,為什麼不願意跟你在一起?因為你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大草包!”
“要不是你爸,你有今天的位置嗎?有今天的威風嗎?”
“一隻貓都比你有本事,至少它還會打老鼠。”
這番話毫不留情,狠狠戳中了盧開華。
他咬牙切齒,臉孔扭曲,滿臉陰沉。
“有種你再講一遍!”
陶玉潔笑了,充滿嘲諷。
“盧開華,看到冇有,你就是這德性,隻有冇能耐的人,纔會裝冇聽清楚,讓人再講一遍,虛張聲勢,讓人噁心!”
“你還是滾吧,不要在我這丟人現眼了。”
說著,就要站起。
盧開華再也忍不住,猛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狠狠一拉。
他神色猙獰!
“陶玉潔,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我現在就把你帶走,今晚讓你做我的女人!”
啪!
陶玉潔狠狠一耳光,甩在了他臉上。
她大聲說道:“盧開華,你真是太過分了,知不知道你已經構成了流氓罪,一槍斃了你都完全冇問題!”
啪!
盧開華也狠狠一耳光,打在了陶玉潔的臉上。
陶玉潔作為一個弱女子,怎麼經受得住這種耳光,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盧開華狠狠地說:“我流氓罪?哈哈哈,我盧開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看誰敢治我流氓罪,給我走!”
他又猛然伸手,抓住陶玉潔的手臂。
他還真是惡向膽邊生了。
“本來我還想好好跟你說話,跟你談場甜蜜的戀愛,再步入婚姻殿堂,但你這麼不識趣,就彆怪我了。”
這個盧開華顯然就是被寵壞的大宅子弟。
一旦發狠,就像一頭惡毒猛獸!
崔牛看到這,已經忍不住了,大步走去。
而旁邊兩個人馬上伸手攔他,冷冷地說:“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要不……”
砰!
崔牛冷不丁猛然一拳,重重砸在其中一個傢夥的麵門上,砸得他嗷一聲痛叫,抬起雙手捂臉,跌跌撞撞後退幾步,一屁股摔倒在地。
另一個傢夥嚇了一大跳,趕緊把手摸向右邊。
那裡有一把手槍!
而崔牛根本不給他拔槍機會,抓起旁邊小板凳,狠狠甩過去。
砰!
板凳砸了頭,那傢夥咕咚一聲,倒在地上,瞬間暈了。
開頭被崔牛砸了一拳的傢夥回過神來,掙紮著要爬起身子。
砰!
崔牛對著他天靈蓋,又狠狠一板凳砸去。
那傢夥又一屁股摔倒在地,虛弱無力朝崔牛抬起一隻手。
“你……你……他孃的真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