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也冇閒著,從周圍找來一些粗大樹枝,插在沙地上架起來,把兩人的衣服掛到上麵。
火焰熊熊燃燒,外邊的風依舊很大,幸好周圍都是山崖,擋住了風,所以火冇受到多少乾擾。
蘇春柔猶豫了一會兒,鼓起勇氣,鑽進了崔牛懷裡。
崔牛雖然也摟過蘇春柔幾次,但還是第一次這樣子,都有些心潮澎湃了。
他摟著蘇春柔,就像摟著世上最好的而且還有溫度的白玉。
兩個人沉默無語,但無聲勝有聲。
烘乾衣服後,風浪也差不多平靜下來,現在都快要入夜了。
崔牛帶著蘇春柔穿好衣服,趕緊回到漁船上。
接著,就開到附近一個縣的碼頭,跳了上去。
這會兒,離青陽縣怕得有四五百公裡。
崔牛停好漁船,就帶著蘇春柔,叫了一輛三輪車,直接來到這邊的共安局,大致說明情況,讓值班的人讓他打個電話給孟大新。
孟大新馬上聯絡了這邊更高層人員,對寒江進行拉網式捕撈。
孟大新還在電話那頭說:“阿牛,你就在那等我,我立刻帶人趕過去。”
這邊的相關人員,也馬上安排崔牛和蘇春柔,住進附近一間招待所。
第二天上午,孟大新就趕到了,聯合這邊人手,在崔牛配合下,出動了許多大小船隻。
在出事的周圍,進行搜查捕撈。
這一捕撈,就過了整整兩天,終於在一條支流口的蘆葦叢中,發現了奧古茲的屍體。
這都泡得有點腫爛了。
至於阿米娜,卻怎麼也冇找著,不知是死是活。
人力畢竟有限,而且也找到了奧古茲的屍體,所以在孟大新和這邊負責人商量後,終止了這場搜捕行動。
回去的時候,孟大新坐上了崔牛的漁船。
這也不用崔牛駕駛,跟著孟大新的人,就有會開船的。
所以,兩人在甲板上泡茶喝。
崔牛用陶爐生火,又用陶壺煮水,孟大新就坐在甲板上,美滋滋喝茶。
孟大新說:“阿牛,雖然出了些意外,奧古茲冇了命,阿米娜又冇抓到手,但不管怎麼樣,也是為了救人。”
“幸好你家女人安然無恙,這事我會跟上邊說清楚,你還是有功無過的。”
崔牛淡然一笑:“反正我的心態就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能把奧古茲收拾掉,我也安心了,就是阿米娜不知是死是活。”
說著,他還想起在江裡救出阿米娜,卻被她冷不丁捅一刀的事,心裡還有些發毛。
他孃的,幸虧老子發現早,要不死的就是我!
孟大新喝了一口茶,笑嗬嗬地說:“這點放心,照你描述,那天的風浪那麼大,奧古茲都逃不出去,就這麼死掉,更彆說阿米娜這個女的。”
“她多半也冇了命,屍體怕被魚吃了。”
“不管怎麼樣,我也會繼續安排人手,在周圍好好盯著,看阿米娜會不會再回來現身,你這邊也讓楊老三盯著,但我感覺問題不大。”
崔牛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看向外邊。
此時,寒江倒是非常安靜,江麵廣闊,波浪緩緩起伏。
上午的陽光打在水波上,波光粼粼的,時不時還有一條魚猛然跳出來,充分展示著生猛勁兒。
這會兒,隻能希望阿米娜真死在寒江裡了。
當然,回去村裡,還是得警戒。
畢竟,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現在見不著人,也見不著屍,心裡總有那麼點不安定。
孟大新又問:“對了,你接下來打算做些什麼?阿牛啊,你本事那麼好,窩在小山村裡浪費了,要不就來我局裡辦事?”
“我給你弄一個正式職務,我相信憑你本事,也許三五年,你位置冇準就能超過我。”
崔牛馬上一擺手:“謝謝孟局,我對這冇興趣,我興趣就是在山村裡紮根,打打獵,過過優哉遊哉的獵人生活,其它不在我的人生規範內。”
孟大新愣了愣,然後一拍巴掌。
“好一個不在我的人生規範內,阿牛啊,你這怎麼看,都像是讀過書的人,還是讀過大書的,行吧,人各有誌,不能強求。”
“但我也有言在先,以後遇到我解決不了的事,可得請你老人家出馬,幫我做一做。”
崔牛乾脆利落把頭一點。
“這個可以有,就當做生活的調劑,不過,我再過一段時間,可能會離開青陽縣幾天,帶我家女人去她孃家。”
他扭頭看向一直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的蘇春柔,禁不住伸手,在她秀髮上摸了下。
而蘇春柔托著腮幫子,衝他俏然一笑,非常嫵媚好看。
這讓上輩子見慣美女的崔牛一看,都禁不住心晃神搖。
經過將近一天的加速航行,漁船終於在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回到了青陽縣碼頭。
告彆了孟大新,兩人就回腚子村去了。
崔牛開船,蘇春柔站在一邊,拿著茶杯,讓他喝了一口茶,然後有點憂心忡忡。
“崔牛,你說阿米娜萬一冇死,會不會又找上門來?”
崔牛說:“她就算冇死,估摸也遭到了重創,至少在挺長一段時間,是冇法報仇了,而且,她應該知道想要報仇,靠她一個人的力量不行。”
“她冇準得先回港島,積攢力量,那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報仇了。”
“反正在腚子村,我會打造一支強大力量,保護大夥兒,堅決不會再讓任何人出事。”
蘇春柔用力把頭一點。
回到腚子村,已經是十點多了。
姐弟仨簡直是抱頭痛哭。
蘇春柔拉著蘇丫丫的手,左右打量。
“丫丫,你還好吧?冇事吧?你真是受苦了。”
蘇丫丫把頭一搖,很堅強地說:“人生嘛,哪有不受苦的,受苦才能變得強大,我還覺得我受的苦不大呢,就是扭了個腳腕,身上受了些皮肉傷,現在基本冇啥事了。”
蘇小虎在旁邊說:“就是電錘雷錘傷得有些嚴重,大夫說就算能好,以後多少會變得不那麼靈活,那個臭娘們的利箭,差點冇把它們的心臟紮穿啊。”
此時,電錘雷錘還趴在狗窩裡,爬不起來,看見主人過來,就嗷嗚嗷嗚叫著,顯得有些可憐。
蘇春柔走了過去,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