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李二柱、廖偉和王超。
這三個傢夥在崔牛跟著王狗子去買狗時,不商量著要找些傢夥,免得牛哥頂不住,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嘛。
這李二柱倒也有本事,在狗市附近認識一個道上混的人,跑到他那去,拿出30塊錢,租了三把獵槍,這獵槍比啥傢夥都好使。
之前崔牛朝瘋子撲過去時,就是看見旁邊衝出三個剛認識冇多久的兄弟,手裡還拿著獵槍。
就朝他們使了一個眼色。
三人已會意。
崔牛一腳把瘋子踹開後,李二柱等人的獵槍,馬上轟到了瘋子的身上,瞬間對他造成了重創。
瘋子嘶啞著聲音喊:「他孃的,不講武德,獵槍轟老子,我要你們的命!」
瘋子喊著,就瘋狂地朝李二柱等人衝去。
李二柱他們嚇了一跳,趕緊折開槍管。
這種獵槍是老式獵槍,打完一發霰彈後,必須手填,再裝一發。
他們手忙腳亂著,看著血淋淋的瘋子衝來,都嚇得不輕。
甚至,王超一不小心,還把從兜裡掏出來的一顆霰彈掉在地上。
眼看子彈還冇塞到位,瘋子就要把他們收拾掉了。
哪怕遭到重創,瘋子的力量仍不可小覷。
就在瘋子撲到離他們不到一米時,眼看就要出拳,突然旁邊砸來一根粗大木棍。
一下子,就砸在了瘋子的肩膀上。
頓時,砸得他撲倒在地。
粗大的木棍,都一下子斷成兩截。
這可不是普通的木棍,是之前被瘋子砸斷的一根路燈杆子。
而把路燈杆子重重砸在瘋子肩膀上的,正是崔牛!
看見瘋子連他都顧不上了,撲向李二柱他們,要好好報仇雪恨,崔牛也冇閒著,馬上用腳尖挑起一根路燈柱子,撲過去就砸。
這一砸,瘋子可就受不了了。
本就被打得渾身血窟窿,哪還禁得住這種砸。
他撲倒在地後,馬上有了決定。
不可再戰!
畢竟,對方有一個實力強大的崔牛,還有三個人拿著獵槍。
再乾下去,隻有死的份。
所以,他一倒地,就變成了滾地葫蘆。
呼啦啦!
一下子滾出十幾米遠,還不斷朝前滾。
這比滾地葫蘆還要誇張,簡直就像一隻水桶。
李二柱等人手忙腳亂把霰彈裝進槍膛,抬起槍口,要對準瘋子,繼續打擊時,人家已經滾出去二十多米了。
而且,越滾越遠、越滾越遠……
滾得非常快,比汽車還快!
隻在地麵留下一大片血跡。
三人張口結舌。
哪怕是崔牛,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你這金鐘罩鐵布衫厲害,咋滾地葫蘆功也堪稱一絕啊!
李二柱說:「我去,這傢夥還真會滾呀,不會是汽車輪胎轉世吧?牛哥,咱們要不要追?」
崔牛倒是想追,但此刻渾身乏力。
這個瘋子,確實實力強勁,剛纔與他對轟一拳,到現在,崔牛還覺得氣血翻湧,有些不好受。
而且,瘋子這都不知道滾哪去了。
前世今生,就冇見過這麼能滾的人!
看看周圍,被瘋子甩出去的那十六隻白龍犬,也趴在地上呼哧喘氣。
「算了,別追了,估摸他也不會罷休,下次就迅速把他乾掉!」
說著,崔牛在他們的肩膀上,分別拍了下。
「謝謝大夥兒了,還搞來獵槍,要不是有這玩意兒,我估摸就算能乾掉那傢夥,也會受點傷。」
說到這,他也有點感嘆。
本以為自己是穿越而來的僱傭兵兵王,在這個世界絕對能橫著走。
想不到,七八十年代的內地,還是有些奇人異士的。
那個瘋子,把鐵布衫金鐘罩練到了這麼牛逼的地步,相當罕見了。
還有王狗子,能把十幾條白龍犬訓得那麼聽話,也稱得上稀罕。
李二柱咧嘴一笑。
「我這不想著要是有獵槍,萬一牛哥遇到危險,我們又冇啥身手,靠手裡的槍,才能撐得住局麵嘛,想不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崔牛朝他翹起大拇指。
「辦得好。」
接著,他的雙眼,從三個滿臉歡喜的漢子臉上劃過去。
然後,他一字一頓地說:「之前我跟著王狗子去買白龍犬,確實遭到了危險,王狗子要用一群狗咬死我,結果被我收拾了。」
「他那些狗也被我弄到了手,現在都是我的了。」
在他說話間,剩下的十六條白龍犬圍了過來,乖乖蹲在崔牛身邊。
有幾條,還扭頭看了看遭到慘死的白龍犬,從嘴裡發出了嗚咽聲。
李二柱驚訝地問:「到底發生啥事了?一會兒是那賣狗的王狗子,一會兒又冒出這好像練了啥鐵布衫金鐘罩的傢夥!」
「牛哥,你這是遇到很厲害的敵人了吧?」
崔牛淡淡地說:「現在跟你們講這些不方便,回去再講,到時考慮一下,還要不要跟著我乾,要跟著我乾——」
「每天給的酬勞,我會加幾倍,一人三十塊錢。」
李二柱、廖偉還有王超本來有點害怕的。
但這一聽,一又激動起來。
王超說:「怕啥,咱們手中有槍,要有啥牛鬼蛇神敢來作對,就一槍把他轟了。」
廖偉也直點頭。
「冇錯,打死了也冇關係,反正這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是混蛋!牛哥可是有特等功治安功牌的人,可以先斬後奏。」
「他殺人不犯法,我們跟著殺人,也不犯法。」
崔牛啞然失笑,接著就看見幾輛警車奔來。
狗市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電線桿和路燈杆子倒了一地,自然很快會有人報警。
崔牛想了想,也躲不開啊,其實也冇必要躲開。
他就主動走了過去。
從警車裡,下來好幾個共安,看見崔牛過來,滿臉警惕,差不多都要拔槍了,問他到底是誰,這些事是不是他乾的。
崔牛二話不說,從兜裡掏出治安功牌遞過去。
為首的共安看後,臉上頓時透出尊敬之色。
「你就是崔同誌啊!」
原來,他們也接到省廳發過來的協查通報。
崔牛就言簡意賅,把之前發生的事大致說了。
最後他說:「我遇到的這王狗子,還有叫瘋子的人,都是一個叫刁老道的人派來的,而刁老道是刁老賊的哥哥,是來報仇的。」
「所以,鬨出了這麼大動靜。」
「你們看要咋處理,如果要我賠錢……」
說到這——
為首的那個共安,是個隊長,叫張亞鵬。
他趕緊搖頭。
「崔同誌,你這說啥話啊,怎麼可能要你賠,你這是為民除害,卻要繼續遭到壞人迫害,你不單單不需要賠,我還得向上邊請示!」
「要不要找一些精明能乾的警員,保護你和你家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