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蘇小虎冷不丁沖了過來。
本來還有一支獵槍頂在他身上的,但都毫不在意。
看見姐夫受辱,真的受不了呀。
他一衝過來,就伸出兩隻小手,扣住管主任的巴掌,狠狠朝後邊一掰。
朝哪個後邊呢,就是貼近手腕背部的地方。
哢嚓!
管主任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一下子,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
他那隻胖乎乎的手,瞬間就被蘇小虎擰斷了。
當即,整隻手都歪歪扭扭垂了下去,完全使不上勁。
這哢嚓的骨頭響聲,讓周圍人聽著,都不由打了一個激靈。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管主任大嚷起來。
「你這小子敢當眾行兇,把我的手腕擰斷,打死他!立刻打死他!開槍!」
馬上就有幾個民兵把槍口對準蘇小虎。
不過,手扣在了扳機上,卻猶豫著沒法扣下去。
如果辦這件事的是崔牛,是個成年男人,沒準子彈就往他身上招呼了。
但這隻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呀。
此時,蘇春柔和蘇丫丫也不約而同衝過來,一下子攔在了蘇小虎前邊。
還毫不客氣,毫不懼怕地,把那些槍口推開。
蘇丫丫大喊:「把槍口對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算啥本事,還要開槍打死一個小孩嗎?有本事打我呀,沖我來!」
她伸出一隻小巧的手,抓住一根槍管,直接把槍口壓在自己心口上。
「來呀!開槍!」
頓時,一幫民兵傻眼了。
打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他們都猶猶豫豫,打一個十四五歲,稍微大一點的女孩,也不知道咋開槍呀。
蘇春柔看妹妹都那麼勇敢,也順手抓起一支槍口,同樣頂在自己喉嚨上。
「來,朝這開槍。」
蘇小虎當然不會讓兩個女的擋在前麵。
他就從大姐和二姐中間擠了出去,也抓起一隻槍口,頂在自己額頭上。
「來來來,有本事就開槍,把我們姐弟仨打死,你們槍口不是打敵人,也不是打壞蛋的,而是打無辜的人,打被陷害和迫害的人!」
蘇小虎不愧跟崔牛讀了一些書。
說起話來,比蘇春柔和蘇丫丫還要乾脆流暢,充滿了煽情味兒。
這把那些民兵搞得更是不知咋辦纔好,紛紛扭頭看向管主任。
管主任咬牙切齒地嚷:「喂,姓崔的,你好意思嗎?讓兩個女的和一個小男孩,擋在你前麵,替你出頭,你……你還是男人嗎?」
一邊說,他一邊用左手抱著被折斷的右手,疼得仍在那直吸氣。
崔牛盯著他,毫不理會指責,就一字一頓地問:「你確定我從外鄉來的,就不能打你們這的野豬,這是哪門子規定,地方保護主義嗎?」
「把檔案給我看看。」
管主任一雙小眼睛死死盯著他,突然一陣嘎嘎怪笑。
「我憑啥要把檔案給你看?」
「我是供銷社主任,我說你不能在我這打野豬,你就不能打,就算打了,也得按照我的交代行事,我要一分不花徵收你打的野豬,都是應該的!」
「你又不是本地人,我憑什麼要買你的野豬,還給你錢?」
這話就相當橫蠻無理了。
接下來,這管主任還有更精彩的表現呢。
「而且,你這外鄉佬來路不明,就像我剛才說的,不是土匪,也是特務或敵特分子,一跑到這,還跟我們鎮的三個二流子混混,犯罪分子勾結一起。」
「不知有啥圖謀!」
「所以,我扣你的野豬有錯嗎?我扣你的車子和所有物資有錯嗎?」
「我要把你拿下,好好審問有錯嗎?」
接著,他還來了個自問自答。
「沒錯,一點錯都沒有!大夥兒說,是不是?」
他看向周圍。
這四麵八方雖然有不少當地村民看熱鬧,一個個覺得崔牛他們挺可憐。
也沒聽說過外地人跑到這來打野豬,是不行的呀。
甚至,因為當地野豬泛濫,人手不夠,還經常從外邊請人來打呢。
外邊的人打到野豬,不單單能賣上一個比較好的價錢,還另外有獎金。
但咋到了管主任嘴裡,就完全變了樣呢。
不過,他們也不敢說啥,隻能吭吭唧唧一片。
管主任還挺得意,朝崔牛狠狠一指。
「聽到沒有,我這些當地人都說,外地人不能在這打野豬,就算打了,也得無償拿出來,所以,你還不乖乖就範。」
「別愣著,不敢開槍就算了,把他們全部拿下,用麻繩綁了!」
「不單單這姓崔的,那姐弟仨也一樣,還有這三個二流子,真要反抗,男的當場擊斃,女的小的打暈過去!」
管主任還真夠狠的。
十幾個民兵剛要行動,突然管主任就喊了起來。
「幹嘛?你想幹嘛?」
隻見崔牛一個閃身,就閃到了他背後。
接著,伸出右臂,狠狠勒住他脖子,左手掏出一把刀子,直接壓在他心窩處。
嘩啦啦!
十幾個民兵馬上把槍口對準崔牛!
崔牛冷冷地說:「可別開槍,一開,看是你們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刀快,我怕子彈沒打到我身上,我這把刀子倒捅在管主任的心窩了,當場就得死。」
「而且,一開槍,這打出的不是鐵丸子,就是鐵砂吧,小心,不單單會打中我,也會打中管主任,老管同誌啊,你說是吧?」
管主任已經嚇得肥臉直發白,抬起雙手,用力連晃。
「別開槍!千萬別開槍!這……這位崔同誌,把你刀子挪開一點,刀尖戳到我皮肉裡去了,我疼啊,哎喲我去!」
「我的手被那小孩擰斷了,你……你還拿刀頂我心窩,這……這不大好吧。」
管主任一邊說,一邊又無力地垂下雙手。
他被蘇小虎擰斷的手,稍微一甩,就疼得要命。
不得不垂下去啊。
整張臉都驚慌扭曲了。
崔牛冷笑:「你不說我是土匪特務、敵特分子嘛,乾出這些事,不是很正常?」
接著,他揚聲說道:「這裡離鎮府不遠吧?李二柱,你們帶路,咱們去鎮府要個公道,我就不信這個地方的天那麼黑——」
「任由管主任誣陷傷害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