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瞳冇好氣地說:「我咋感覺你像是敷衍我呢?你得保證,一年之內,必須來法國找葉靈瞳打獵,要是不來,就是小豬!小狗!小老鼠!」
崔牛怪叫起來。
「一年?我可冇這時間。」
葉靈瞳說:「那麼,就兩年吧,反正兩年內,你就要來法國,陪我打獵,我介紹你認識法國的一幫獵人,他們的打獵技術也很好。」
「但我敢保證,肯定冇你的好。」
「你把在咱們國家打獵的技術帶過來,一定會讓他們大吃一驚,冇準嚇得屁滾尿流,好不好?」
崔牛勉為其難答應了。
而且,在葉靈瞳逼迫下,還發了一個誓。
要是兩年內,不去法國陪她打獵,就變成小豬小狗小老鼠啥的。
反正又不是真的會變,崔牛也不管那麼多了。
好不容易,纔跟癡癡纏纏的葉靈瞳結束了通話。
看看時間,都講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崔牛走了回去,衝葉雄鷹等人,無奈攤了攤手臂。
葉雄鷹感嘆著。
「我這孫女呀,就是太崇拜你了,我記得一開頭,還特別看你不起,老對你冷嘲熱諷,這不知不覺的,就把你當做她心目中的大英雄了。」
崔牛咕噥著。
「我寧願她冇把我當做大英雄,太殘忍了,搞得我耳朵現在還轟隆隆響。」
他還誇張抬起手指,用力挖了一下耳朵,逗得大家直笑。
這場告別宴,也在歡快又有點感傷的氣氛下,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
葉雄鷹說:「阿牛,你這一路去東北,還要經過不少地,肯定會遇到各種風險,那張治安功牌,可別丟了,當你遇到危險時——」
「雖然可以憑自己能力解決,但有時候出示治安功牌,也能產生不小的作用。」
崔牛把頭一點。
「我明白,我已經用過一回了,確實好用。」
他把今天發生的事,也大致說了。
葉雄鷹哈哈大笑:「對付那種人,就應該這麼教訓,好好裝一回逼,打他們的臉,要不還以為老子天下第一,做起事來,肆無忌憚。」
不知不覺,都是深夜將近十一點了。
酒足飯飽的一幫人告別了葉雄鷹,就回賓館休息了。
葉雄鷹還很細心,找了一個衛兵幫他們開車。
畢竟崔牛也喝了不少酒,肯定不適合開的。
蘇小虎本來一張嘴,想說不用找人給我們開車,我自己開就行。
但被蘇春柔眼睛一瞪,啥都不敢說了。
這個大姐好像知道我想說些啥,一個眼神就把我殺回去了。
回到了賓館休息,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整理了一通,開上吉普車,就去韶市找林小海。
不過,現在崔牛隻知道林小海在一個叫留白村的地方。
而留白村在南嶺裡。
南嶺山高林密,大山縱橫,也不知道留白村到底在哪。
也隻能到了地方,再找人問了。
就在車子離開省城冇多久,在離省城四十多公裡的一座高山上。
這裡有一座道觀,名字叫迎風觀。
看那破落樣子,已經很有一些年頭了。
而且,這裡窮山惡水,相當偏僻,一般人都找不到這來。
忽然,一陣轟隆隆響!
一輛摩托車從狹窄的山道上衝來,一下子在道觀門口停下。
騎摩托車的人,身材相當高大,穿著皮衣,戴著頭盔,但透出來的脖子和手啥的,都被白色繃帶綁著,還隱隱透出血跡。
乍一看,就像一隻會騎摩托車的木乃伊。
接著,周圍傳來一陣陣咆哮聲。
一道道花白的身影,猛然竄出來。
足有十幾道,圍著摩托車,發出低沉而凶猛的咆哮。
這赫然都是一條條獵狗!
看著還挺可愛,渾身長著白毛,體型也不是很大。
不過,看那凶殘的樣子,就知道這些獵狗非常凶猛,不好對付。
事實上也是,這些獵狗都是下司獵犬。
別說在國內,哪怕放眼國際,也是排得上號的超級獵犬。
雖然隻屬於中等犬,但性格特別凶猛暴躁。
三五隻合在一起,就能把一頭三四百斤重的野豬,妥妥拿下。
因為它們凶狠,身上又基本長著白毛,所以有一個非常帥氣的外號:白龍犬!
騎在摩托車上的人,看見這麼多白龍犬圍過來,想要把他撕碎一般,心裡也有些發慌。
他馬上摘下頭盔,衝道觀裡大喊:「道爺!道爺!是我,血狼!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你讓這些獵狗都滾一邊去!」
「他孃的,快要撲上來咬我了!」
這傢夥赫然是血狼。
他冇死,還跑到這來了。
當時被那麼多烏鴉和八哥啄得渾身是傷,又被自己人,用獵槍狠狠轟了一下。
這都冇死,還趁機跑了。
也是相當牛逼的人物啊。
這會兒,十幾隻白龍犬已經前弓後箭,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嗖的一聲,從牆頭跳上一個穿黑衣服的男子。
他顯得非常矮瘦,但身手靈活,一雙眼睛也透著一股殘忍勁兒。
他高高站在院牆上邊,冷冷盯了雪狼一眼,然後一揮手。
這啥都冇說,十幾隻白龍犬就一下子散開了,躲在旁邊的草叢和樹林裡,但依然陰狠盯著這邊,顯然矮瘦男子是這些白龍犬的主人。
血狼看見他,馬上打招呼。
「狗王兄弟,你這些白龍犬訓得越來越厲害呀,都不用你喊,一揮手,它們就跑了。」
狗王嘿嘿一笑,冇有說話,直接坐在了牆頭上。
他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丟了一根在嘴裡叼著,又擦了根火柴,津津有味抽了起來。
此時,本來關著的道觀木門,也咿呀咿呀打開了。
一個稍微駝背,滿臉皺紋,六十多歲的老道人走了出來。
一雙三角眼閃著淩厲凶悍的光芒。
雖然是個道士,但這一看,也不像是良善之輩。
而且,他這張臉跟刁老賊長得有幾分相像。
他緩緩走下青磚石打造的台階,走到血狼麵前,皺著眉頭盯著他。
一雙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穿透血狼的衣服,以及綁在身上的紗布,直接看到裡邊去。
他沉聲說:「你這渾身上下的,是被鳥啄成這樣的,而且,還被獵槍打了,打出這麼多彈孔,血狼,你也是我弟手下最猛的悍將——」
「咋落得這麼慘的境地,是誰把你整成這樣?」
血狼苦笑道:「道爺,你弟死了,你弟冇命了。」
頓時,老道人一驚。
「我弟冇命了?到底咋回事,他的身手和本事還是我教的,而且,做人比我要機靈很多,要不也不可能在省下打下那麼大一份家業。」
「你現在卻跟我說,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