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梅梅警惕地後退兩步。
「你想乾嘛?」
鄒濤嘻嘻一笑。
「來之前,我們都商量好了,你要不聽話,現場就把你辦了,我不信辦了你,你還不願意乖乖做我女人,要不這事宣揚出去,你的臉也冇了。」
「法醫這個工作,你都不好乾!」
他迫不及待朝韓梅梅衝過去,攤開兩條手臂,就要把她抱住。
韓梅梅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柔弱女子,做好準備,猛然抬腳一踹。
砰!
正好踹在鄒濤下邊!
鄒濤頓時抱住那個位置,疼得臉孔扭曲,嗷的一聲叫。
他整個身子直髮抖,差點倒在地上。
韓梅梅彪悍地說:「想辦了我,姑奶奶就讓你永遠都辦不了那事。」
鄧家紅氣傻了,嚷了起來。
「你這個賤貨,你……你敢踹我兒子那裡,我大兒子冇了,小兒子要是……要是也出了問題,咱老鄒家斷子絕孫了,我要你的命!」
鄒明軍也惱火地說:「韓梅梅,你咋這麼不講理呢,我們好心好意讓你嫁給小濤,讓你以後有個依靠歸宿,你……」
「你還踹他那,你咋這麼凶殘呢。」
韓梅梅又好氣又好笑,倒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凶殘?你們光天化日跑到我家,要把我那個,我反擊一下,就說我凶殘?到底誰凶誰殘?誰他孃的是畜生?!」
這會兒,鄒濤也稍微緩過了一口氣。
他咬牙切齒地嚷:「跟她扯那麼多乾嘛,你們別愣著,揪住這死娘們的胳膊,我……我現在就把她辦了,我覺得……我還行!」
跟來的兩個年輕壯漢早就摩拳擦掌了,聽鄒濤這麼一說,馬上撲上去。
這韓梅梅哪怕力氣也挺大挺彪悍,但哪擋得住兩個壯漢,很快就被他們把手臂扭到背後,整個上半身都狠狠往上挺著。
她拚命晃動,卻冇辦法掙脫,倒是帶出來的火辣熱勁,讓鄒濤看得眼睛都捨不得轉動一下。
他猛然伸出雙手,狠狠抓過去。
他笑嘻嘻地說:「韓梅梅,老子早就想嚐嚐你這漂亮玩意兒了。」
眼看雙手就要抓住,突然砰的一聲,半截磚頭重重砸在他後腦勺上。
頓時,砸得鄒濤一聲慘叫。
本來都要得逞的兩隻安祿山之爪,又猛然縮回,抱住了腦袋。
一下子,就粘上了滿巴掌的血。
他痛苦無比地喊:「誰?是誰?他孃的!誰拿磚頭砸我腦袋?」
砰!
從閣樓上邊,跳下一道身影,砸在了天台地麵。
正是崔牛。
他拍了拍巴掌。
「我啊我啊是我啊。」
「這一板磚的味兒,挺不錯吧?有冇有讓你這條瘋狗清醒一點?連自己的嫂子都敢欺負,你他孃的不辦人事啊,老子就該砸死你。」
之前發生的所有情景,閣樓上蹲著的崔牛,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是又好氣又好笑。
從冇見過這麼無恥的一家人,也難怪韓梅梅要他出手相助。
看見崔牛跳下來,為她主持正義,韓梅梅頓時歡快起來。
她猛然扭身,趁背後兩個壯漢有些發愣,立刻抽出兩條手臂,一溜煙兒跑到了崔牛後邊。
「崔同誌,這幫狗東西太不把我當人看了,必須好好教訓。」
崔牛淡淡地說:「放心吧,有我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這話就像是定心丸,讓韓梅梅吃得不知道有多安心。
她用力點頭,滿臉燦爛的笑,還由衷說出一句。
「天底下就崔同誌對我最好了!」
頓時,崔牛雞皮疙瘩飛了一天。
而鄧家紅,那雙暴戾的眼睛狠狠盯著崔牛,破口大罵。
「你個畜生東西,從哪冒出來的烏龜王八蛋,把我兒子腦袋砸成這樣,不想活了是吧,你個殺千刀的,信不信我找一群狗,把你咬碎啊!」
鄒明軍也非常惱火,指著崔牛,冷冷嗬斥。
「你他孃的誰呀,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敢管,還打傷我兒子,信不信我隨便就能把你整死!」
崔牛還冇開口,背後的韓梅梅就嚷了起來。
「啥你的家事,我都不是鄒家的人了,別跟我扯犢子!他叫崔牛,是我男人,我叫來保護我的,想要對我動手——」
「問我男人答不答應!」
「牛,是吧?」
她抓著崔牛的一條手臂,輕輕晃動。
聲音本來凶巴巴的,但說到「牛」的時候,又變得溫柔無比。
崔牛一瞪眼。
啥時候我變成你男人了?
這麼說好不好啊。
別玷汙我的清白。
他剛想開口,鄧家紅就張牙舞爪地嚷:「我就說嘛,這個賤貨! 馬叉蟲咋就不同意嫁給我兒子,原來在外麵找了野男人!」
「你個狗東西,敢動我鄒家的人,我告訴你,你有十條命都不夠賠!」
鄒濤已經雙眼血紅,左右一看,突然就從菜池子裡,抄出一把短柄鋤頭,衝崔牛撲去。
他聲嘶力竭地嚷:「跟我搶女人,你搶得起嗎?老子這鋤頭要把你腦袋鋤成兩半!我告訴你,我可是精神有問題的!」
「我殺人都不用坐牢,一天牢都不用坐!」
他已經撲到崔牛麵前,高高揚起鋤頭,朝他腦袋,狠狠砸去。
崔牛眼皮子都不帶一個眨的,眼看鋤頭就要落在腦殼子上,他突然抬起一腳,飛快無比,宛如閃電,又踹在韓梅梅剛纔踹中的地方。
砰!
用出更加大的力氣!
鄒濤猛然跳起,眼看鋤頭都要落下去了,卻一下子飛到一邊。
鄒濤也摔在地上,雙手捂在那,疼得到處亂滾。
剛纔韓梅梅踹他,他還能勉強站住。
崔牛踹他,是完全站不了呀。
他一邊翻滾,一邊哀嚎。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好像真碎掉了……碎掉了!」
鄧家紅氣得大嚷:「你不是人,你……你真是畜生不如,韓梅梅踹我兒子那,你也踹我兒子那,我兒子那就那麼好踹嗎?」
「上,愣在那乾嘛,把這小子收拾掉!」
「打他!打他!把他踹我兒子的那隻腳,打個稀巴爛!」
鄧家紅果然是一枚妥妥潑婦。
她一邊喊,一邊蹲成一個前後馬步,雙腿不斷蹦跳,兩手也抬起來,狠狠指著崔牛。
用力搖晃!
用力搖晃!!
簡直就像氣功大師要發功。
兩個年輕壯漢趕緊朝崔牛撲去,手裡都多了塊板磚,是從菜池子旁邊掰下來的。
他們一左一右,朝崔牛的腦袋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