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幾百個人風風火火朝這邊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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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扛著鋤頭、有的扛著鐵鏟,甚至,有的拎著兩把鐵錘。
一個個殺氣騰騰的!
這些人,渾身黑乎乎的,頭上還戴著安全盔,一看就知道是煤炭工人。
而在他們後邊,還開著一輛小轎車。
小轎車裡坐著的,就是周大福。
崔牛一咬牙,還是大步奔過去,用儘渾身力氣,把兩扇鐵門狠狠推開。
緊接著,他回到吉普車旁邊,鑽了進去。
砰!
把門關上,就要加油門,但已經遲了。
那些煤礦工人速度相當快,一下子就衝了過來,把整輛吉普車團團包圍。
韓梅梅嚇得趕緊把車窗拉上,但也冇用。
一幫煤礦工人,平時挖煤的力氣不知有多大,待在黑天暗地的地方,整天見不到陽光,脾氣也比較暴躁。
現在有了發泄的機會,就揚起鐵鏟鋤頭啥的,朝吉普車狠狠砸去。
冇多久,就把車玻璃砸碎了。
嘩啦啦的。
又把車頂砸得這裡凹一塊那裡凹一塊。
最後,車輪都要被撬出來了。
他們發出震天價響的喊叫。
「狗東西敢欺負我們老闆,找死是不是!」
「知不知道這裡的地盤姓啥,姓周,你們在姓周的地盤裡,橫行霸道,是要不得好死的節奏!」
「出來!趕緊出來!別躲在裡麵做縮頭烏龜,老子一鋤頭把你腦袋砸爆啊!」
……
這可讓後邊跟上來的周大福看急了。
他趕緊推開車門,跑了下來。
他手舞足蹈地嚷:「喂,你們乾啥?到底乾啥?讓大家把人攔住,給我揍人,怎麼把我車子砸成這樣了,我這車子……」
「好歹是花了大幾萬買的,都砸成碎片了。」
「你們賠得起嗎?」
一幫工人幽怨地盯著他。
不是,幫你出頭,還要我們賠錢?
周大福又狠狠盯著車裡的崔牛,凶神惡煞地喊:「姓崔的,跑到我的場子裡胡作非為,還劫持了我,逼我乾這乾那,以為你跑得出去嗎?
「我這幾百個工人,你能打過嗎?」
「有本事你開車撞呀,撞死了工人,哪怕隻撞死一個,我怕你也得償命!」
周大福狡猾得很的!
竟然煽動這麼多煤礦工人來堵崔牛的路。
可不,崔牛隻要還敢再開車,怕不得撞傷撞死好幾個。
這工人可不比歹徒,傷著了一兩個,都得負很大責任。
退一萬步講,你隻要敢開車撞,其他煤礦工人肯定失去理智衝過去,把你從車裡揪出來,把你每根骨頭砸碎。
一時間,就連崔牛都犯了難。
韓梅梅朝著那幫凶狠的工人,也大聲喊了起來。
「你們也知道我是誰!」
「當中有不少人,還經過我韓梅梅的手,被我治過傷的!」
「這周大福不是啥好人,夥同一幫人販子,搶了好幾個小孩藏在這,就等著找機會賣掉!你們很多人也有老婆孩子,將心比心感受一下?」
「要是自己的孩子被人販子賣了,會咋想?這位是崔牛崔同誌,協助共安同誌來抓捕人販子的!」
「大家千萬不要聽周大福的,要不就犯了跟他一樣的罪,趕緊閃開!」
這幫人確實都認識韓梅梅。
其中有不少還被她治療過。
甚至,有一些覺得韓梅梅是個寡婦,以後得找男人啥的,平時有事冇事就獻殷勤。
所以一聽她這話,就有些傻眼,不知咋處理纔好。
周大福馬上大嚷。
「放屁!韓梅梅,你這是倒咬一口,大夥兒好好評評理,我周大福開這麼大的煤礦,用得著做人販子賣小孩嗎?」
「我賣煤礦,不比賣小孩更賺錢?」
「而且,我是光明正大賺錢,這個韓梅梅——」
他狠狠朝韓梅梅一指,來了個倒咬一口!
倒打一耙!
「其實孩子是她跟這叫崔牛的小子販賣的,在我煤礦找了個隱蔽地帶,把孩子藏在裡麵,現在被我發現,肯定得把他們抓住,繩之以法。」
「想不到,他們見機挺快,把我打傷,還搶了我的車,想要逃跑。」
「你們可千萬別信,立刻把那小子收拾掉,至於韓梅梅,我看她是女流之輩,而且在礦區做醫生做了那麼久。」
「我有慈悲心,交給我處置。」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盯著韓梅梅,毫不掩飾貪婪之光。
可想而知,韓梅梅要是落在他手裡,估摸比死還痛苦。
韓梅梅都被氣笑了。
「周大福,你還真是會扯淡呀,就讓這幫小孩說說,到底咋回事!」
她看向那幫小孩,剛要讓他們說出真相,周大福就心虛地嚷了起來。
「小孩懂啥,這才幾歲大,而且,都跟你坐在車子裡,肯定被你威脅過,他們說的話,是個成熟的人都不會信。」
「大夥兒別愣著,立刻把崔牛揪出打死!」
「誰打他一下,我就給10塊!打他兩下,我給20塊,快!」
「打死給一百!」
重賞之下,大家都是勇夫。
當即,嚷嚷著伸手,要去揪住崔牛,把他拖出來。
砰!
槍突然響了!
頓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赫然是韓梅梅從車裡跳出來,舉著獵槍,沖天空扣動扳機。
她喊:「誰要是這麼是非不分,一定要聽這狗流氓周大福的擺佈,就別怪我韓梅梅不客氣!誰動我們一根手指頭,我就轟他的臉!」
她一邊說,一邊飛快往槍膛裡塞了一發子彈。
哢嚓!
裝好了彈藥,槍口就朝周圍比來比去,嚇得那幫工人左閃右閃,有的還抱住腦袋。
周大福也喊:「她就敢對著天開槍,敢對著人開嗎?不敢!打傷了人,她得負法律責任,再說了,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一個女的?」
「而且,她手中獵槍也打不死人,抓住韓梅梅,我給他500塊錢!」
「受傷了,我負責治,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
這可是下血本了。
周圍的煤礦工人,乾一個月,也不過四五十塊。
撐死了做老班長,也就七八十左右。
整整500塊錢呀!
這煤礦工人可不是一般工人。
一般工人怕受傷,但煤礦工人每天在煤窯裡鑽來鑽去,早把生死置之於度外了。
開頭是怕槍,怕被打傷,但有這麼多錢,傷了還管治,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他們紛紛朝韓梅梅衝去,伸出一隻隻黑乎乎的手,要抓她手中的槍。
韓梅梅的槍口轉來轉去,大聲喊著。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