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說:「黑醫就是給一些不能去醫院看傷的人治傷,比如違法犯罪分子,逃犯這一類,這受了傷,肯定不能跑醫院去啊。」
「就得有這些黑醫來幫他治。」
韓梅梅一點頭,朝崔牛翹起大拇指。
「這位同誌,還是你懂。」
崔牛若有所思地說:「跑宿捨去找是冇用的,他們肯定不會在那!但刁老賊,在煤礦肯定有自己的窩點。」
「對了,你在煤礦也待了不少時間了吧?」
韓梅梅說:「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三年左右。」
崔牛問:「那你在這煤礦裡應該挺熟,有冇有見過一些不明來歷的小孩子?應該都不到十歲大,不能自由活動,可能被關在哪個地方的那種。」
韓梅梅趕緊點頭。
「有有有。」
接著,她朝東北邊指了指。
「那邊過去,就是煤礦後山,那邊都是被挖掉了煤炭的,特別荒涼,有一回,我放假一天,跑那去走走,散散心。」
「突然好像聽到一個半山腰,有孩子的哭聲傳來,我去那邊看,就有兩個人把我攔住了。」
「說是煤礦的安保人員,後山危險,閒雜人等,全部不能進去,我說聽到那邊有孩子的哭聲,他們卻說我聽錯了。」
「當時我也冇多想,就回去了。」
崔牛當機立斷。
「你能不能帶我去那,很可能犯罪分子就躲在那裡。」
韓梅梅非常爽快一點頭。
「見義勇為,懲奸除惡,人人有責,走,我帶你去!」
她抓住崔牛的手腕,往外邊拉。
而這抓住的手腕,正好是崔牛被打中肩膀的那一條,被韓梅梅一扯,他禁不住痛叫一聲。
韓梅梅馬上頓住腳步,鬆開了手,扭頭看向他肩膀。
「哎呀,你這傷口還冇處理好,要是就這麼跑出去,很容易感染的,快快快,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兩三分鐘就行,配合一下。」
她趕緊拿起藥物啥的,手腳麻利給崔牛處理了傷口。
崔牛也不介意兩三分鐘的時間了,任由她去。
韓梅梅一邊處理,一邊笑了。
崔牛奇怪地問:「你笑啥?」
韓梅梅說:「剛纔我給你傷口上酒精,從你傷口裡,把彈頭取出來,你吭都冇吭一聲,但我拉了你一下,你就痛叫了。」
「還以為你有多堅強呢。」
崔牛板著臉解釋:「你給我治療的時候,我是有心理準備的,能忍住疼,但你突然一拽我,我冇準備,自然得痛叫兩聲。」
韓梅梅撲哧一笑。
「你這人怪有意思的。」
給崔牛處理好了傷口,她說:「走,我們抄近道,我知道有一個廢棄礦洞,能穿過前麵那座山,直接通到後山。」
「咱們就不用翻山過去了,能節省不少時間呢。」
冇多久,韓梅梅就帶著崔牛,跑到了一個洞口邊。
韓梅梅還挺細心,帶了兩個手電筒,丟給崔牛一個。
她打亮了手電筒,朝裡一照。
「從這裡鑽進去,就能跑到山那頭,到時去後山,最多二十分鐘,走吧。」
她當先跑了進去。
這麼熱心的女同誌,讓崔牛都有些感動。
他說:「這事可能有點危險,要不你給我指個路,你回去忙活吧,事交給我就行。」
韓梅梅頭也不回地說:「剛纔不告訴你了,見義勇為、鏟奸除惡、人人有責,更別說他們那幫龜孫子連我都想炸死。」
「我韓梅梅雖然死了老公,是個寡婦,但好歹也還算如花似玉。」
「他們都敢下毒手,不狠狠教訓還得了?」
她說得霸氣無比,讓崔牛啞然失笑,隻能跟了過去。
這個礦洞倒還挺大,足有五六米那麼寬,六七米那麼高。
左右兩邊,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礦眼,看起來深不可測,讓人毛骨悚然。
好像能通到黃泉地府。
話說回來也是,這麼簡陋的礦洞,自從開挖的那天起到現在,都不知死傷過多少人了。
而這麼大的礦洞,主要靠著每隔十幾米的一根木頭柱子撐起來。
這木頭柱子,每一根也要兩三個大漢才能抱住,顯得特別粗壯。
上邊頂端再鋪了一層厚木板,妥妥把洞頂撐住。
這時不時的,還能看見當年挖礦時,留下的各種殘破工具。
走在這,哪怕用手電筒照著,都給崔牛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很快,兩人就跑了五六分鐘。
韓梅梅說:「再走個五分鐘,就到外邊了。」
崔牛點點頭,突然手電筒掃到一個東西!
頓時,他心中一緊,趕緊踏前幾步,還抓住韓梅梅的手,用力一拉。
韓梅梅一聲驚呼,一下子撲到他懷裡。
她那老結實了。
撞得崔牛都一陣心晃神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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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麼彈的嘛。
韓梅梅一愣,趕緊閃開。
昏暗的燈光下,她小臉通紅。
「哎呀,你乾嘛,不是去抓犯罪分子嘛,咋突然占我便宜了。」
崔牛剛想開口,突然轟的一聲。
前邊那根頂住洞頂的柱子,一下子炸開了,瞬間四分五裂。
一股火光挾帶著氣浪,撞得剛剛閃開的韓梅梅,又是一聲驚呼,完全身不由己,跌跌撞撞朝崔牛撲去,眼看就要把他砸倒在地。
崔牛一閃身,又趕緊抓住韓梅梅的肩膀,把她拉住了。
此時,上方又是一陣轟然巨響。
緊接著,大塊洞頂猛然往下砸。
嘩啦啦!
就像下暴雨,瞬間就是一大片。
塌方了!
還是不小麵積的塌方。
這會兒,不管向後跑,還是向前跑,都避不過了。
崔牛左右一看,一咬牙,趕緊摟住韓梅梅的腰,朝側邊衝了過去。
一下子,就跳上一輛廢棄一邊的礦車。
這礦車比一口棺材要大上一半左右,完全能容納兩人。
崔牛抱著韓梅梅跳上去後,還往旁邊一滾。
當即,礦車朝一邊傾覆而下,把兩人罩在了下邊。
這會兒,礦車四腳朝天,車頭朝下,像是一隻大烏龜,不斷有土石傾瀉而下,砸在上邊。
冇多久,就把它完全掩埋掉了。
礦車下邊,黑乎乎一片,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甚至,韓梅梅的臉,都壓在了崔牛脖子上。
其它地方就更別說了。
火燙的氣息,直往崔牛懷裡湧。
她驚慌地問:「發生啥事了?這……這到底啥情況?怎麼突然就塌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