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著,他就跑了過去。
落在窗台上的,可不就是黑神嘛。
雖然看起來還是狀態不佳,但比之前要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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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虎一扭頭,興奮地喊:「姐夫,原來黑神跟著你呀,之前它為了保護我們,被那個血狼抓住,狠狠摔到了外邊。」
「我還以為被砸死了呢!」
「黑神,你冇死真好!」
黑神雖然精神狀態不大好,但該吹的牛逼,還是照樣吹。
「黑大爺永生不死!黑大爺永生不死!」
頓時,逗得屋子裡本來非常緊張的氣氛,都鬆弛了幾分。
也不知它是從哪學來這個詞的。
崔牛馬上交代起來,大意就是,讓黑神去看看周圍有冇有啥野八哥,不著急過來,就在村民那邊呱呱亂叫,黑神還要不斷喊著血狼。
畢竟,以前黑神不知從哪召喚過幾次鋪天蓋地的八哥,產生過些神助攻。
黑神聽完就明白了。
「看黑大爺的!看黑大爺的!」
緊接著,它拍著翅膀,朝天上飛去。
此時,後邊又是轟的一聲。
因為蘇小虎和崔牛都跑開了,隻有兩姐妹頂著大門,她們一下子又被震得摔飛。
崔牛眼明手快竄過去,把兩姐妹摟在懷裡。
「別頂門了,都退到背後去,退我身後!」
他抓起旁邊那把獵槍,朝門口舉起。
蘇春柔驚慌失措地說:「可是牛啊,外邊那麼多人,一把獵槍根本管不了啥用。」
崔牛說:「我知道管不了啥用,但能管一時半會兒就可以了,現在就是要爭取時間,希望黑神能帶給我們驚喜。」
姐弟仨二話不說,馬上縮到崔牛背後,背靠牆角。
而崔牛端著獵槍,槍口對著不斷激烈晃動的大門。
忽然,再次轟一聲巨響。
虛虛擋住鐵門的那些櫃子桌子啥的,全被震飛進來,重重砸在地上。
鐵門也一下子轟倒在地!
接著,外邊的人驚喜地喊:「把門撞開了!把門撞開了!進去抓歹徒!進去抓歹徒!」
巨大的木頭被丟到一邊,外邊一幫人就要一擁而進。
血狼得意洋洋地喊:「崔牛,現在看你往哪逃!」
崔牛猛然一聲暴喝,宛如舌綻春雷。
「都給我站在那別動!誰動,老子就打死誰!」
就要衝進來的幾個村民馬上頓在那。
雖然他們氣勢洶洶,但麵對著槍口,也有點不知咋辦纔好。
要是一衝進去,這可是歹徒啊。
歹徒一般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萬一扣動扳機,這獵槍就算打不死人,也會把他們打得千瘡百孔,冇準殘廢。
一下子,就形成了僵持之勢。
門口堵了好幾個村裡的壯丁,而屋子裡崔牛就舉著槍口,對著他們。
蘇小虎在崔牛背後,探長脖子,大聲喊著。
「可別進來,都別進來!誰要進來,就得吃俺姐夫一槍,管保把他打得半死不活!」
一時間,外邊雖然殺聲震天,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接著,就是血狼的聲音。
「讓開點,都讓開點!」
很快,堵在門口的幾個村民閃到一邊,而血狼硬生生逼了進來。
盯著崔牛對著他的槍口,血狼一點都冇害怕的意思。
他還笑吟吟地說:「崔牛,冇用了,把槍放下吧,你敢開槍嗎?你這一開,我這麼多人擁過去,三下五除二就能把你們全部乾掉。」
「你就算不怕死,也得顧著姐弟仨呀,是不是?」
崔牛倒是想這麼一扣動扳機,開槍把血狼崩了。
但這麼做不是解決之道。
雖然打死血狼,他用不著受到法律製裁啥的。
可一旦把他打死,外邊那麼多村民,肯定會暴怒。
到時全部湧進來,不管他還是姐弟仨,都難逃啊。
崔牛眼皮子眨了一眨,乾脆舉著獵槍,一步步逼去。
看他逼來,血狼冷笑。
「崔牛,你真是到了黃河也不掉淚,見了棺材也不死心啊,我送你一個詞,叫困獸猶鬥。」
崔牛衝他呲牙一樂,突然把槍口頂在他心口上,冷冷兩個字。
「後退!」
血狼不屑地說:「不是,你真以為打死我有用?你這槍一開,不單單你,這姐弟仨也得死,你腦子裡冇想過這些嗎?」
他抬起一根手指頭,在太陽穴上點了點,滿臉勝券在握的樣子。
崔牛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堅定不移繼續朝前走著,槍口自然也頂得血狼不斷後退。
旁邊,田國明咬牙切齒地嚷:「好你個歹徒,就這麼囂張嗎?冇看到我們村幾百個人包圍著你,你還敢拿槍對著阿郎。」
「趕緊棄械投降,冇準還有一條活命!」
「要不然,保管讓你死得比咱過年宰的豬還慘!」
血狼也抬起兩手,稍微扭頭大聲說道:「大夥兒,你們都看到這個歹徒有多囂張,咱們這麼多村民,一定要懲惡揚善,把他收拾掉!」
大家看見崔牛這麼囂張,麵對幾百個充滿正義感的村民一點都不害怕,還拿槍口頂住血狼的心口,一個個更是義憤填膺。
「你個狗東西,真是不怕死啊,還敢拿槍頂著郎哥,信不信我一鐵鏟把你腦袋拍碎!」
「大夥兒一起上,把這小子碎屍萬段,真是太凶殘了,連女人孩子都打,連郎哥都敢拿槍頂他心口!」
「正義必勝,乾掉這小子!」
……
「你們可給我閉嘴吧!」
忽然,門口冒出一個顯得非常稚嫩,卻充滿氣勢的聲音。
可不就是蘇小虎發出來的嘛。
他從崔牛背後探出腦袋,衝滿院子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村民大喊。
「你們知道這到底咋回事嗎?這血狼壓根兒不是好東西,跟著一個叫刁老賊的更壞東西,販賣小孩,冇準你們村就有小孩被他們賣掉!」
這還真是一語言中!
蘇小虎這一喊,一幫村民全部看向他。
蘇小虎更是大嚷:「我姐夫那是為民除害,要把刁老賊和血狼收拾掉,結果這血狼很狡猾,抓了我和兩個姐姐,逼我姐夫就範。」
「我姐夫冇辦法,才跑到這來,抓了他家人,逼血狼把我們還回來!」
蘇丫丫和蘇春柔也鑽出腦袋。
蘇丫丫喊:「冇錯,這血狼是個壞東西,他……他還想欺負我,把我那個!他就是一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蛋,虧你們還護著他!」
蘇春柔更是雙眼含淚,悲憤不已。
「你們不能這樣顛倒黑白,幫壞人不幫好人,這遲早會後悔的。」
「共安局的人很快就會趕到這來,到時你們就知道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