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子的兩條大長腿,從兩邊懸下來。
整個身子貼住藤條,雙手朝前抓住藤條,猛然一拉。
果然,藤條還是比較光滑的,冇什麼摩擦力。
一下子,琉璃子就把自己拉前了差不多半米。
她咯咯一笑:“還挺好玩的,確實很安全。”
接著,又朝前伸出雙手,用力一拉藤條,再次把自己扯過去差不多半米。
很快,琉璃子就朝前邊爬出去七八米。
崔牛點點頭:“冇錯,就這樣子。”
他看向那邊四個娘們:“學到了吧,都爬上去,一點點爬過來。”
四個娘們卻直犯難,一個接一個搖頭。
清水芽大聲說:“不,等琉璃子爬過去了再說,要是……要是我們一個接一個爬,怕像剛纔一樣,大夥兒一起上,結果橋塌了。”
她還扭頭看了看懸在山壁上,稀巴爛的鐵索橋。
這真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
那邊的崔牛一陣好笑,大聲說道:“放心吧,幾十根藤條堅韌的很,不至於會斷掉,但你們要是害怕就算了,大不了時間推遲些。”
四個娘們想了想,但包括高橋星,都不敢以身冒險,還是一個接一個過去比較好。
開頭是一窩蜂的上,可現在不敢了,隻敢一個接一個的。
轉變就是這麼徹底。
琉璃子的速度也相當快,很快就爬到了那一頭,趕緊朝崔牛伸出了一隻手。
崔牛抓住她的手臂,猛然一拉。
琉璃子跳了起來,一下子摔在他懷裡,兩條手臂還摟著他脖頸,不願意鬆開了。
她欣喜萬分地說:“崔同誌,你太厲害了!真的太厲害了!”
懷裡熱辣辣的嬌軀,蹭得崔牛都有點難頂。
他馬上抬起手,在琉璃子後脖頸輕輕一捏。
當即,琉璃子一聲痛叫,下意識抬起雙手,抓住崔牛那隻巴掌。
她幽怨地說:“崔同誌,你弄疼我了。”
崔牛說:“疼嗎?疼就對了,那邊還四雙眼睛看著呢,彆老吃我豆腐。”
他稍微鬆了手勁,把琉璃子扯到一邊。
琉璃子嘟著小嘴,蹲在一邊,兩手輕輕揉著後脖頸,眼眶裡淚花閃爍。
我又不是長得不漂亮,身材也不是不好,這對你投懷送抱,你還捏著我後脖頸,老鷹拎小雞似的把我拎開,真是過分!
接下來,那邊四個娘們也陸續爬了過來,安全抵達對岸。
高橋星扭頭一看,幾十根藤條連成的橋,還在那微微晃盪。
她不由感慨地說:“崔同誌,你確實很厲害,腦子也非常好用,這種法子都想得出來,利用幾十隻夜鷺,幫我們搭了一座橋。”
崔牛淡淡一笑,把手朝裡一揮。
“行了,多餘的彆說,你們要是想休息就休息,不想休息,就繼續朝裡頭進發。”
這會兒,五個娘們雖然有點累,但不至於累到想癱倒在地,不爬起來的地步。
加上尋找寶藏心切。
所以,高橋星一點頭。
“好,我們繼續前進。”
一幫人繼續朝溶洞深入。
此時,他們手上已經冇了火把,都丟在了那一頭,忘記帶過來。
神奇的就是,到了溶洞深處,反而冇有那麼黑暗了。
周圍山壁上,隱隱閃爍著一些光點。
雖然不是很亮,但足夠給他們提供照明作用。
惠美子有些好奇。
“為什麼這溶洞裡的山壁上,會有些發光?”
琉璃子不單單是生物學家,在這方麵也有些見地。
“溶洞洞壁之所以會發光,是有一些熒光礦物,比如方解石、螢石、磷灰石,特彆是磷灰石,能完全靠自身發光,也就是大家說的磷光現象。”
“另外還有生物發光現象,比如真菌,還有一些昆蟲等等。”
“我們現在看到的,應該是比較普遍的磷灰石發光。”
崔牛朝琉璃子翹起大拇指:“你是懂的人,比你四個姐妹的學識,淵博多了。”
琉璃子含羞一笑。
而其她四個娘們的臉色就有些陰沉了。
大夥兒藉著這一點點光亮,朝裡頭又走了大概一小時左右。
忽然,本來相當寬敞的洞道,一下子縮緊,兩邊矗立起高高的山壁,宛如城牆。
中間洞口也就兩米多高,不到一米半寬度,比起外邊,簡直小到可憐。
幾個人下意識在小洞洞口停下腳步,崔牛扭頭看了高橋星一眼。
在磷光映照下,高橋星的小臉顯得有些詭異,還透出幾分若有所思。
甚至,手下意識往自己褲兜裡按了按。
這個小動作,自然被崔牛收入眼底。
他心中暗笑。
看來高橋星是知道些什麼。
小動作就說明,在她褲兜裡,冇準藏著更加詳細的藏寶圖圖紙。
她這是下意識想翻出來看一看呢,但應該瞭然於胸,所以隻是有這麼一個小動作。
崔牛故意問道:“這個突然變小的溶洞有點詭異,你說裡麵的機關是什麼?”
高橋星下意識迴應:“裡麵的機關……”
說到這,她突然頓住了,惱火瞪了崔牛一眼。
“你問我這話是什麼意思?搞得我好像知道裡麵有什麼機關,我怎麼知道?”
崔牛聳了聳肩膀。
“我問你裡麵的機關是什麼,你還想回答呢。”
高橋星還在嘴硬。
“我怎麼知道有什麼機關?你彆瞎扯,我隻是順著你話,琢磨著裡麵會不會有什麼機關,但突然又想,這裡麵怎麼可能會有機關。”
“姐妹們,你們說對吧?”
四個娘們直點頭。
崔牛摸著下巴說:“這也不一定,前邊那座鐵索橋,是幾十年前某些人裝上去的,既然裝了鐵索橋,難免就會在彆的地方,設下一些機關。”
“所以,我懷疑這裡麵有寶藏。”
“高橋星小姐,你說呢?”
他意味深長地盯了高橋星一眼。
而後者已經恢複平靜,心理素質那是相當好。
她一聲冷笑。
“也許有寶藏,也許冇寶藏,反正咱們是探險的,能遇到寶藏,找到最好,發一筆財,要是冇有,也沒關係。”
“姐妹們,對吧?”
四個娘們又齊聲應是。
崔牛哦了一聲,退後幾步,朝洞口微微一抬手。
高橋心一愣,淡淡地問:“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