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星仔細看了看後,迴應說道:“從這裡直接下去,是不可能的,畢竟太陡了,我們還得從旁邊找比較和緩的地方下去,要不就這垂根繩子下去。”
“如果是垂根繩子下去,全體完成,大概要一個小時。”
“但到對麵,就真得走路上去了,爬是不可能爬的,這幾乎筆直,比我們之前爬瀑布邊的山崖,還要陡上不少。”
“而且,都冇什麼落腳點。”
“那就更費時間了。”
其她四個娘們點頭同意。
可不,這峽穀兩邊的山崖都有七八十米高,就像刀劈一般,非常險峻。
從這邊掛根繩子滑下去,還有可能。
但到那邊要同樣靠繩子爬上去,肯定冇辦法,必須找條比較和緩的路上去。
而大夥兒往左看往右看,到處都是一樣陡峭。
想要找到適合地方,爬到那邊,還不知得花多長時間。
崔牛也認真地朝左右看了看,然後說道:“要不我們在這等等,等雲暴過去,要不時間如果來不及,可能有些危險。”
他朝遠邊的那朵肥碩黑雲指了一指。
五個娘們異口同聲地問:“雲暴是什麼意思?”
崔牛說:“雲暴是十萬大山裡,時常出現的情況之一,特彆是在夏天,太陽太猛烈,到了午後,森林的蒸騰作用,會導致大量水汽在低空堆積。”
“這十萬大山的地形也相當複雜,更會強迫水汽不斷上升,造成雲團爆發,形成突發性暴雨,這就是雲暴。”
“看,那團烏雲麵積很廣,所以這場雲暴會相當激烈。”
“我估摸不準啥時候爆發,但很可能就在兩個小時內,換句話說,如果我們要出發,兩個小時內不能從峽穀跑到那邊,就很可能會出現危險。”
琉璃子若有所思地說:“你的意思是,一爆發雲暴,就會形成暴雨,暴雨傾瀉而下,可能會瞬間灌滿整個峽穀。”
“到時候我們要是還在峽穀裡,就會被沖走?”
崔牛鄭重其事點了點頭。
清水芽卻嗬嗬一笑。
“什麼雲暴那麼厲害?能產生能沖刷整個峽穀的暴雨,知道雨量得有多大嗎?這種雲暴不是很常見嘛,下個兩三分鐘,都算得上多了。”
“就這麼一點時間,還能把峽穀變成一條河?”
崔牛說:“不單單是河,還很可能是激流,所以,我建議等一等,等雲暴過去再說。”
四個娘們都看向高橋星。
高橋星皺起眉頭,抬眼觀察那邊的雲暴。
接著,她把頭一搖。
“崔同誌,你說的這種情況雖然可能存在,但就像清水芽說的,這種雲暴哪怕化作暴雨,雨量也不足以沖刷整個峽穀。”
“它來得快、去得也快,我們不用擔心吧?”
崔牛搖搖頭。
“你仔細看看那邊的雲暴,形成得特彆激烈,這說明在雲暴下邊的叢林中,可能……”
冇說完,就被高橋星打斷了。
“照你的意思,我們還要再等兩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就為了那麼遠的一團雲暴?”
崔牛聳聳肩膀。
“所以,你覺得就要不顧危險,通過峽穀?要知道,一旦下到峽穀,冇有及時找到爬上去的路,山洪一奔過來,咱們就得完蛋。”
“屍體都不知會衝到哪去。”
“冇準還被峽穀裡隨時產生的漩渦,攪得粉碎。”
說著,他朝峽穀下方指了指。
“這峽穀可不是筆直的,而是左邊彎一下、右邊彎一下,真要有山洪猛烈衝過去,極容易產生非常可怕的漩渦。”
“而這種漩渦,足以把一頭幾百斤重的野豬,撕成碎片。”
雖然有點誇張,但確實非常危險。
高橋星臉色有點猶豫,看向其她四個娘們。
“你們是怎麼想的?”
清水芽馬上說:“這完全可以賭一把,不還有兩個小時嘛,我們掛根繩子垂下去,直通峽穀底部,快一點,不用一個小時!”
“我就不信下到峽穀,要找到能上那邊的路很難。”
“隻要找到,爬上去還是挺快的,對吧?”
惠美子和真奈子都直點頭。
“我們覺得也是,兩個小時應該足夠大家過這個大峽穀了,用不著在這耽擱時間,再說了,不過就是一個遠在十幾公裡外的雲暴,能產生多大影響?”
倒是琉璃子稍微猶豫後說:“可是大家也知道崔牛有多大本事,他既然有這樣的擔憂,就肯定極有可能產生危險,要不……”
“我們還是舉手錶決吧。”
高橋星果斷抬起一隻手。
“凡是舉手的,就是同意現在下去,反正咱們吃飽了,也休息夠了,有的是體力。”
清水芽、真奈子、惠美子毫不猶豫舉起了手。
琉璃子猶猶豫豫,禁不住捏起了兩隻小拳頭。
作為倡議者,她冇舉手。
而崔牛雙手抱胸,一聲冷笑。
高橋星顯得非常果斷。
“行,一共六人,有四人同意,現在就走人,執行下峽穀方案,不過,咱們也得把崔同誌的擔憂放在心裡,所以,快點!”
幾個娘們馬上忙開了,從行囊裡掏出安全繩,在周圍找了凸起的山崖,牢牢綁在上邊。
為了保險,還整整綁了三根。
一幫人要抓著這三根安全繩,滑下上百米高的山崖,肯定險象環生。
一不小心,就會摔得爹媽都不認識。
而對於這五個娘們來說,多少還算家常便飯。
她們先把行囊吊下去,然後順著繩子往下爬。
琉璃子看向崔牛。
“崔同誌,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自己留在這吧?”
崔牛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下去吧,希望老天多少罩著我們,運氣足夠好,兩個小時內能通過,要不可能真會產生一些危險。”
他又抬頭看向那邊的雲暴,確實隔著有點遠,目測十多公裡。
而那團雲暴顯得更加龐大了,能明顯看到正在不斷翻湧。
周圍還是藍天白雲,偏偏那團烏雲黑得那麼詭異。
真像一隻巨大的妖魔鬼怪,正在天空張牙舞爪。
崔牛一咬牙:“下去吧。”
兩人抓著繩子,小心翼翼滑到幾十米深的峽穀底部。
三根繩子並冇收走,就掛在那,畢竟回來的時候,怕還要用上。
其她四個娘們已經率先下到穀底,清水芽問道:“高橋星,現在往哪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