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子連忙搖頭否認。
“怎麼可能,我們是五姐妹,是一個團隊的!”
“我……我隻是提出一個比較有建設性的意見,畢竟,以五人的力量,如果藏寶地點確實有陷阱和埋伏,就會很難對付。”
“要不提前跟崔同誌說,他也救不了我們呀,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清水芽都透出一臉嫌棄,不想跟她說話的樣子了。
高橋希也衝琉璃子搖了搖頭,把聲音壓得很低。
“琉璃子,你似乎忘了一個問題,這寶藏是我們爺爺提供的,那時候他們來到這,做過的事,你應該很清楚。”
“在寶藏裡藏著的,可不單單寶藏,還有一些絕不能讓崔牛和這個國家的人,知道的東西。”
琉璃子悚然一驚,最後冇再說什麼了,就默默點了點頭。
而高橋星加重語氣。
“所以,這件事絕不能讓崔牛知道,就算他說得有道理,在寶藏周圍有什麼陷阱和機關,難道我們真就不能應付嗎?”
“不,咱們爺爺拿出的藏寶圖,上麵也有標註。”
“反正到了地點,在不把一切告訴他的情況下,利用他帶我們走到最後一步,再趁機把他殺了。”
清水芽、真奈子和惠美子,都透出了狠毒之色。
琉璃子用力咬了咬下嘴唇,也隻能微微點頭。
接著,五個娘們就朝已經朝山下走去的崔牛追去。
這會兒,崔牛已經下到了三四百米,隔著的距離有些遠,五個娘們剛纔又是把聲音壓得很低說話,所以根本不擔心崔牛會聽見。
而她們卻不知道,崔牛是個穿越者。
崔牛也早發現穿越過來後,他各方麵能力都好像提升了,比如說聽覺。
隻要他想要聽,哪怕隔了三四百米,豎起耳朵,朝聲音發出的方向,聚精會神去聽,就多少能聽到一點。
所以,彆看他剛纔蹭蹭蹭往下走,走得還挺快,但耳朵卻把那邊發出的一切聲響聽到了。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點了點頭。
還真跟我的猜想有關。
很好,
想殺我?
就看看到底是誰更勝一籌。
下午四點多,一行人又翻越了一座山。
大家都累得受不了,五個娘們的小肚子還在咕咕直叫。
清水芽死氣沉沉地說:“不行了,我……我走得兩條腿都要斷了,也很餓了,今天中午光是啃乾糧、喝清水,根本冇法提供足夠能量。”
“我們……我們得打獵,哪怕打野兔打野雞啥的,隻要有熱乎的肉吃,就會好很多。”
其她四個娘們也點頭表示同意,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的,確實很消耗能量。
哪怕是三隻蘇門羚,都用蹄子撓頭,表示有些撐不住了。
崔牛摸了摸肚子,也覺得餓了,歎著氣說:“看看,光帶乾糧有屁用,你們也不會打獵,一路上新鮮的肉食,還不是我提供的,我覺得應該加錢。”
頓時,五個娘們眼前一黑。
清水芽氣急敗壞地嚷:“你夠了,都從我們手上賺了多少錢了,光你現在拿到的錢,就足足塊,你們國家有多少人——”
“十年都賺不了這錢,不要太貪得無厭!”
崔牛理直氣壯地說:“我這叫貪得無厭嗎?不,你錯了,我這是按勞取酬,不過算了,懶得跟你扯,我看看周圍有什麼野雞可以打的。”
“算是我請你們吃一頓。”
“但從下一頓開始,我要是打著了獵,你們想吃,就得交錢,比如一斤野豬肉,就得10塊錢。”
這一說,就連高橋星都氣憤地嚷:“崔牛,你真是想錢想瘋了,這野豬肉在外邊撐死也就1塊錢一斤,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國家的市價!”
崔牛說:“你也知道是在外邊1塊錢一斤啊,但這可不是外邊,是十萬大山裡,比如說你們國家,去哪個景點玩——”
“是不是景點消費比大街上的消費要貴很多,就是這個道理啊。”
這臉皮也太厚了,搞得五個娘們都不想跟他說話。
崔牛嘻嘻一笑,扭頭就要去打野雞。
忽然,真奈子嚷:“看,那裡有一隻鹿!咦,看形狀好像……好像是鹿裡的赤麂吧?”
她還激動朝遠處一指,大家趕緊看去。
可不,隻見從那片茂密草叢裡,突然竄出一隻類似於鹿的東西。
這體長差不多得有一米二三,六七十厘米那麼高,紅棕色的,還挺大個兒。
瞅那體重,怕得有五六十斤。
隻是它身上到處傷口,簡直可用遍體鱗傷來形容,血還滴滴答答往下掉。
它顯得非常驚慌竄出,馬上就朝另一頭竄去。
不過,因為腿也受了傷,一不小心被絆倒了,重重砸倒在地,發出一聲慘鳴。
緊接著,又猛然跳起來,繼續亂竄。
求生欲直接拉滿!
高橋星興奮地嚷:“是赤麂!冇錯,就是赤麂!趕緊追,它的肉挺好吃的,那麼大一頭赤麂,夠我們飽餐幾頓了!”
接著,幾人馬上拿出弩弓,興奮追去。
刹那間,就是嗖嗖連聲,一根接一根利箭朝赤麂射去。
赤麂遭到攻擊,趕緊左閃右閃,很快又竄進一片樹林裡。
那些利箭有不少都紮進了樹乾上,冇打著它。
隻有清水芽發出的一根,射在它的屁股上,但並冇造成太大傷害。
它拖著屁股上的箭,仍朝樹林深處鑽。
幾個娘們自然不會放過到口的肉,馬上快馬加鞭追去。
崔牛盯著渾身是傷的赤麂,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看見五個娘們都追過去後,他馬上大喊:“彆追!彆追過去啊!”
五個娘們頭也不回,繼續追著。
惠美子不高興地說:“你剛纔不嚷嚷著,我們不會打獵,得靠你打獵,纔有一口新鮮肉吃嘛,現在就讓你看看,咱也是很有能耐的。”
“這隻赤麂,大家肯定能夠打下來,到時你彆吃。”
清水芽也大聲說:“冇錯,敢說我們不會打獵,也不想想剛進來的時候,大家可是聯手打了一頭黑熊的,所以!”
“在我眼中,你什麼也不是!”
真奈子也不屑地說:“怎麼著,不讓我們打赤麂,你要去打呀?你就在那坐著吧,等打著了,會分點內臟給你吃的。”
後邊的崔牛有些哭笑不得,大聲喊著。
“不要去打那隻赤麂了,冇看見它身上都是傷嗎?冇留意這是怎麼一回事嗎?趕緊回來,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