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清一色留著短髮,身材顯得特彆好,婀娜多姿,有一兩個還顯得有些火辣。
但穿著的衣服,讓人感覺有些奇特。
基本全身都包裹在黑色服裝裡。
而且,有些寬鬆,把身體線條都給掩蓋了。
這種顏色的衣服,幾乎從脖子包到腳,讓五個漂亮女子顯得挺有肅殺氣息。
挺像小說裡描述的殺手。
崔牛自然也能一眼認出,這種衣服的款式,有個比較特殊的名字,叫做烏鴉族。
不過,在國內冇有這種衣服,隻出現在嚶嚶國。
當時在那個島國,有不少年輕女性都喜歡穿這種衣服,顯得特彆乾練新潮,甚至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加上她們的神情和姿態,崔牛一眼就認出——
這五個女的肯定來自嚶嚶國。
1980年,嚶嚶國的年輕女性出現在國內,還非常少見。
現在一出現就五個,這就有點意思了。
在吉普車前邊,有一輛已經側翻的三蹦子,還有七八個人跌坐在地。
有的疼得齜牙咧嘴,有的正在痛叫。
三蹦子的車框上邊,兩邊都焊了長長的鐵板凳,顯然是載人用的。
八十年代初期,鄉下人要來城裡趕集或乾啥事,公交車又不發達,一般都是坐三蹦子。
三蹦子相當便宜,就是走山路,一路會蹦噠得難受。
但對山裡人來說冇啥。
此時,嚶嚶國的一個年輕女性正在訓斥。
“誰讓你們把這三個輪子的車子開那麼慢的,我們都按喇叭了,還是不閃不讓,冇辦法,有急事,隻能擠過去。”
“你們要是趕緊往旁邊閃一閃,移過去了,就冇多大事,為什麼不閃呢。”
“所以,都是你們的責任!”
她的國內話有些生硬,但這霸氣,讓人壓抑。
一個四十多歲的粗壯男子站起來。
他顯然是開三蹦子的。
他惱火地嚷:“啥呢,說啥呢,讓我們怎麼閃?路上那麼多車子、那麼多人,要是朝旁邊閃,不就把彆人撞倒了?”
“閃也閃不過去啊,你們這樣子硬擠,真是太過分了!”
倒在地上的那幫人也紛紛嚷了起來,其中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顯然腿都骨折了。
他扶著翻在一邊的三蹦子,好不容易撐起身子,一瘸一拐朝幾個年輕女人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冇好氣地說:“就是你們的錯,怎麼能擠呢,擠得三蹦子都翻了,我……我的腿疼得難受,趕緊賠錢,賠大家的損失!”
“得趕緊去醫院看看,給錢!”
他把手朝其中一個年輕女子一伸,差點碰到她心口。
年輕女子頓時滿臉惱火,後退兩步,大聲怒斥。
“八嘎,真是賤民,不知死活!”
她猛然一揮手。
啪!
一耳光重重打在老者臉上,不知道有多響亮。
老者捂著臉,惱火地嚷:“害我的腿摔得好像斷了,你還打我耳光,大黃,咬她!”
老者身邊還跟著一條大黃狗,顯得相當凶猛,顯然是被訓練過的。
一聽老者這話,馬上衝打人的年輕女子撲去,齜牙咧嘴,嗷嗚連聲,眼看就要撲到她身上。
她卻一點不慌張,右手一晃,一道寒光閃過,瞬間掠到大黃狗喉嚨邊。
緊接著,年輕女子朝旁邊一閃,一下子閃出兩三米遠。
而大黃狗撲通一聲,重重砸倒在地,喉嚨上陡然飆出一道血箭。
原來,那道寒光是一把非常鋒利的匕首。
年輕女子顯然是練過的,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在大黃狗脖子上抹了一刀,血不斷湧出。
大黃狗仍齜牙咧嘴,卻顯得冇力氣了,血從它嘴裡噴出來,渾身都在抽搐。
年輕女子掏出一張紙巾,緩緩把刀刃上的血跡擦乾淨,然後冷笑。
“你真不是東西,讓狗咬我,那麼,這條狗就得死,你要是咬我,你也得死。”
一幫村民呆住了。
他們雖然也稱得上性情彪悍,但誰見過這麼凶猛的年輕女子。
哪怕倒在地上的,現在都嚇得連連後退。
生怕那把刀子也朝他們來上一兩下。
這情況讓持刀女子看得相當過癮,又一聲厲喝。
“你們還擋在這乾嘛,趕緊閃一邊去,我們車子要過去,誰還攔在前邊,可彆怪我把他撞到一邊去,快點!”
“倒在地上的人也彆裝死,哪怕爬也爬到一邊去!”
雖然是個年輕女子,但氣勢還挺嚇人,加上剛纔一刀就把一頭凶猛大黃狗乾掉了。
於是,冇人敢跟她對抗啥的,趕緊挪腿的挪腿,挪車的挪車。
摔在地上的人也忍住疼痛爬起來,掙紮著往一邊走。
持刀女子咯咯一笑,扭頭衝另一個個子特彆高,相貌也特彆漂亮且冷峻的女子,微微一點頭。
“這些人就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了,才知道怎麼夾住尾巴,閉上自己的嘴,乖乖聽話。”
另一個年輕女子咯咯一笑。
“他們有資格跟我們凶嗎?凶都得死。”
這話就更橫蠻無理了。
最高的女子微微點頭,小手一揮。
“上車走人。”
五個年輕漂亮的女子馬上鑽進越野車,就要發動。
忽然,開車的年輕女子皺起眉頭,聲音帶著一股冷意。
“又來一個不知死活的,他想乾嘛。”
隻見一個人攔在前邊,正好擋住越野車的去路。
此時,路上的老百姓,已經被幾個年輕女子嚇得努力往旁邊閃,所以空出了一條通道。
而那個人就站在中間,顯得特彆顯眼。
正是崔牛。
最高的女子坐在副駕上,冷冷一笑。
“看來真的有人喜歡找死,直接撞過去,我就不信他不躲。”
開車的年輕女子馬上一點頭,一踩油門,豔麗的臉蛋上,都透出幾分殺氣和猙獰。
她還嚷:“趕緊滾,不滾就撞死你!”
車子呼一下衝了過去,眼看就要撞上崔牛,周圍人都發出驚呼。
就連車裡的伍個年輕女子也不由瞪大雙眼。
八嘎!
這小子難道真不怕死,任由我們把他撞飛?
就在車頭即將撞上崔牛那一刻,他突然雙腳一蹬,一下子離地而起,宛如沖天炮,沖天而起。
接著,身形狠狠往下一墜。
轟!
兩隻大腳板,重重砸在吉普車的前邊蓋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