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向前眼睛一亮,眉毛一挑。
“對呀,我聽說你有個未過門的老婆,長得還挺漂亮,細皮嫩肉的,你要是不聽話,我把你乾掉了,再去好好收拾你老婆,你覺得咋樣?”
崔牛麵色一冷,微微一歎。
“OKOK,既然你們不聽勸,硬要跟我作對,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老五已經不耐煩了,嚷了起來。
“彆怪你不客氣?到底是誰有資格不客氣,老子就讓你看看!”
他狠狠一揮手。
“先把他兩腿打斷,不跪,就讓他趴著!不把錢交出來,就讓他把命交出來!”
當即,七八個棍子手揮舞著鐵棍,朝崔牛撲去,劈頭蓋腦就要砸。
崔牛也猛然扭身,突然兩根手指塞進嘴裡,發出一聲猛烈呼哨。
這一聲呼哨沖天而起,非常尖銳,震得在場的人耳朵都一陣陣發麻。
它很像是馬的長鳴!
幾百米外的幾百匹馬,紛紛抬起馬頭,看向這邊。
接著,那匹河曲馬就發現了啥,興奮得發出一聲長長嘶鳴,馬上衝來。
這會兒,河曲馬真化身為了馬王。
它一邊衝,一邊鳴叫,引得其它馬緊跟而上,刹那間形成萬馬奔騰的架勢。
而崔牛在發出這一聲呼哨的同時,也猛然朝包圍圈的一處撞去。
砰!
他肩膀用力撞在一個棍子手的胸膛上,瞬間就把他撞飛了。
一個突破口被崔牛撕開。
他猛然迎向那批氣勢洶洶衝上來的馬。
此時,老五也好,呂向前也好,都還冇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老五還大聲叫嚷。
“追!給我追!把他砸死!小子,彆以為你撞飛了我一個人,就跑得了!”
七八個傢夥都朝崔牛衝去,高高揚起鐵棍。
他們速度也很快,而且這是跑下坡路,相當順腳。
崔牛在奔跑中,抬頭一看,幾百匹馬已經轟轟烈烈衝來。
一眨眼功夫,相隔已不到百米。
崔牛哈哈一笑,頓時腳步,扭頭盯著那幫撲來的棍子手,大聲嗬斥。
“還不跑,真不要命了嗎?”
正低頭趕路的一幫棍子手,還繼續冇明白問題的嚴重性。
看見崔牛頓住身形,哈哈狂笑。
其中一個傢夥大嚷:“不要命的到底是誰?傻瓜,是你呀,老子一棍子給你腦袋開個瓢咋樣?”
在他說完這番話時,後邊上百匹駿馬已經奔到不足五十米的位置。
震得地麵都微微搖晃!
而大嚷著要給崔牛開瓢的棍子手,猛然衝去,眼看就要逼到崔牛麵前。
忽然,他後邊有人驚慌大喊:“老狗,不對勁!不對勁啊!趕緊回來!回來!”
叫老狗的棍子手還冇意識到哪不對勁,猛然扭頭,就發現跟他一起要乾人的同夥頓在那。
滿臉驚恐!
老狗疑惑地問:“咋回事?乾嘛不對勁?乾嘛要回來?”
喊他的人朝遠處一指。
“看,好多馬衝過來了,衝過來了,跑!趕緊跑啊!”
老狗猛然抬頭!
幾百匹駿馬已經衝到不足二十米的距離,眼看就要把他們吞冇。
這些馬捲起的滾滾沙土,就像惡獸張開的大嘴。
老狗這纔回過神來,嚇得渾身發軟。
他都顧不得揮舞鐵棍,去給崔牛開瓢了,扭身就跑。
他一邊跑,一邊大喊:“馬追來了!這麼多馬呀,咋回事啊?”
不遠處,等著看好戲的老五、呂向前和曹正大,本來得意洋洋的臉,也瞬間變得呆滯。
老五還抽出了一包華子,遞給呂向前一根。
兩人剛把煙叼上嘴點燃,還冇吸一口呢,就嘴巴張得老大,好好的煙掉在了地上。
接著,呂向前驚慌大嚷:“這些馬乾嘛?咋都衝過來了?跑!趕緊跑!”
老五也驚慌失措大喊:“跑啊!跑啊!”
幾個人一扭頭,拚命逃竄,但他們就兩條腿,怎麼可能比得過四條腿。
而且,這一匹匹駿馬都是賽馬級彆,四條腿非常矯健,跑得飛快,很快就衝了上來。
此時,崔牛一扭頭,看見河曲馬正朝自己奔來,也毫不猶豫一閃身,一蹬腿,一下子一跳而起,落在了馬背上。
他親切在河曲馬的馬頭上輕輕一拍,然後大喊:“衝啊!衝啊!”
當即,所有駿馬朝前猛撲。
刹那間,充滿力量的蹄子,幾乎覆蓋了整座山坡。
在捲起的塵土裡,也不斷髮出一聲聲慘叫。
有幾個棍子手的,也有老五和呂向前的,還有曹正大的。
騎在河曲馬背上的崔牛,臉上透出一絲冷酷的笑。
他之所以把會麵地點定在馬場旁邊,也是因為知道這個時候,馬會出來散步。
被他馴服後,又跑了個第一的河曲馬,在所有賽馬中,已經具有非常高的聲望。
崔牛一聲呼哨,就能把河曲馬引來。
河曲馬一聲嘶鳴,就能把其它駿馬也給引來。
一幫笨蛋還想找他算賬,問他要相片和錢,卻不知道已經踏上死路。
所有駿馬飛奔而過,迅速捲過了整座山坡,從另一側衝下去了。
沙塵漸漸消散,山坡上出現了令人慘不忍睹的一幕。
那些傢夥,不管是誰,都被踩得夠慘,至少命是保不住了。
崔牛也悄無聲息從河曲馬身上跳下來,消失無蹤。
幾百匹駿馬奔過山坡後,也無事馬一般,回到原地,繼續啃草啥的。
好像之前做出轟轟烈烈舉動的,並不是它們。
直到接近黃昏。
幾條看守馬場的狗聞到血腥味兒,跑到山坡上,看見眼前令狗都目瞪口呆的一幕,立刻激烈吠叫起來。
冇多久,徐達標就帶著一幫人跑了過來。
他們看著這一幕,也嚇得直打激靈。
徐達標驚慌大嚷:“這幾個人到底是誰?跑到這來乾嘛?咋……咋會被馬踩成這樣?”
他旁邊一個手下說:“場主,這……這大概兩個小時前,我看到一大幫馬朝山坡這邊衝,跑得還有聲有色,但這種事也時不時會發生。”
“哪匹馬突然來了興致,一路狂奔,其它馬下意識也會緊跟著。”
“我看就是這樣,把這些人全部踩死了,哎呦我去,踩得麵目全非啊,認都認不出來了。”
另一個手下好心地問:“場主,要不要我去拿幾個臉盆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