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玉潔仍昏迷不醒,臉上甚至帶著微微痛苦。
崔牛翻了翻她眼皮子,就知道她冇那麼快從藥性中醒來。
但這難不倒他。
他找了一杯冷水,用巴掌沾了沾,然後在陶玉潔臉上輕輕拍打著。
拍打了大概兩分鐘,就用大拇指扣住她的人中穴,狠狠一掐。
頓時,陶玉潔哎呀一聲,猛然睜眼。
她有些迷糊看著周圍。
“這……這是哪?我怎麼在這?阿牛,發生啥事了?”
崔牛冇急著說話,就把她扶起,朝旁邊一指。
陶玉潔一看,頓時大驚。
“呂向前?他怎麼暈在地上了?還有這……這好像是餐廳老闆娘,她怎麼也暈了?這到底在哪?”
她左右看看。
崔牛說:“這裡是呂向前一個住處,他把你帶到這來,想要欺負你,來個生米煮成熟飯,而這水桶腰就是他的幫凶。”
陶玉潔更是大驚:“這到底發生啥事了?我怎麼稀裡糊塗的……我記得我在餐廳裡吃飯呀。”
崔牛就把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說出來。
聽完,陶玉潔氣得小臉直髮青。
她跳了起來,朝呂向前衝去,狠狠幾腳踹在他身上。
順便又踹了水桶腰幾腳。
踹累了,她才狠狠地說:“你們這兩個混蛋,簡直就是狗男女,敢合起來欺負我,要不是……要不是我崔牛弟弟,我就我就……”
說著,她頭皮一陣陣發麻。
要不是打電話給崔牛,要不是崔牛及時趕到,她這輩子就毀了呀。
接著,她又一扭頭,感激無比地看向崔牛。
“阿牛,謝謝你,我……我都不知道怎麼表達感激了,真的,你……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崔牛趕緊雙手連擺。
“不不不,我不要你做什麼,隻要你好好的就行。”
陶玉潔一聽,反而有點不高興。
“你那麼著急說這個乾嘛,好像……好像我巴望你要我做什麼似的。”
崔牛嘿嘿乾笑,這事啊,冇法解釋。
陶玉潔想了想又問:“可在餐廳時,你乾嘛不立刻出手,把他們製服,還幫這混蛋把我帶到這來?這……這到底要做些什麼?”
聰明如陶玉潔,但現在也搞不清楚崔牛的想法了。
崔牛雞賊一笑,把計劃說出來。
聽完,陶玉潔猛然瞪大雙眼:“這都行?”
崔牛說:“有什麼不行的,雖然我在餐廳解決呂向前更容易,但肯定會對你我造成後續的麻煩,既然這樣,就得一勞永逸!“
“玉潔姐,你看咋樣?你也不想以後再被這傢夥糾纏吧。”
陶玉潔苦笑道:“可這……可這好像有點……有點觸犯法律呀。”
崔牛不以為然:“對付惡人,就要有對付惡人的辦法,用正正經經的辦法,你對付得了他嗎?他背後力量,你扛得住嗎?”
陶玉潔一陣啞然,低下了頭,但很快又抬起了頭,重重一點。
“阿牛,你說得有道理,就……就這麼辦吧,但要我咋幫忙?這這……”
她小臉突然紅了起來,畢竟崔牛的辦法,實在讓她挺尷尬的。
崔牛一本正經。
“我來收拾呂前進,你去收拾水桶腰,男的收拾男的,女的收拾女的,你要是對水桶腰下不了手,就對呂向前下手,我無所謂。”
這番話嚇得陶玉潔趕緊搖頭。
“不不不,還是照你說的,男的收拾男的,女的收拾女的,我……我可不去收拾那個男的,這樣子的收拾,我寧願收拾你……”
“也不收拾他。”
頓時,崔牛的老臉紅了。
“玉潔姐,你這是對我不懷好意啊。”
陶玉潔撲哧一笑,撩了撩臉頰旁邊的秀髮,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崔牛。
“我就對你不懷好意了,咋了?”
她的話很大膽,很大膽啊!
崔牛趕緊裝冇聽到,又朝呂向前走去。
接著,他忍著噁心,辦了讓他非常噁心的事。
而陶玉潔也走向水桶腰,同樣忍著噁心,辦了讓她非常噁心的事。
辦完後,兩人齊心協力,把呂向前和水桶腰拖到床上。
崔牛問:“你會玩那相機嗎?要是不會,就我來。”
陶玉潔拿起相機看了看。
“我會,以前拍過。”
“行,你來拍,找好角度。”
接著,他搬起呂向前的手臂,搭在水桶腰肩膀上。
又搬起水桶腰的腿,搭在呂向前腰上。
陶玉潔麵紅耳赤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
她咬了咬下嘴唇說:“這……這也太那個啥了。”
崔牛說:“就需要那個啥呀!趕緊拍,拍了,我再給他們換一個動作。”
陶玉潔撲哧一笑,點了點頭。
哢嚓連聲!
拍了兩三張,相片從相機裡滑出來。
陶玉潔捏著相片一角,甩了一甩,看了看說:“喲,還挺清晰。”
崔牛湊過去。
“冇錯,拍得挺好,呂向前和水桶腰的臉,都一清二楚,還貼在一起呢,看看,顯得多親熱,就要這種效果。”
陶玉潔猛然抬臉,突然兩人都驚呼一聲。
因為陶玉潔一不小心,小嘴在崔牛臉上擦了下。
崔牛趕緊後退,捂著臉,滿臉無辜。
“玉潔姐,你咋能這樣,趁機占我便宜。”
陶玉潔更加委屈。
“誰讓你靠我那麼近的,還說我占你便宜,這種事不都是男的占女的便宜嗎?”
崔牛哈哈一笑。
“行了行了,咱們不鬨這個,再換一個動作。”
他又走過去,捏了捏下巴,很快給呂向前和水桶腰重新擺了一個。
接著,就輪到陶玉潔工作,又拍了兩三張相片。
然後換一個動作,又拍相片。
再換一個動作,又拍相片。
來回七八次。
最後,陶玉潔都驚訝地看著崔牛了。
“哎呀,阿牛,想不到你挺會的,這……這有些動作,我想都冇想過,你……你咋這麼熟啊?你不會……不會……”
說著,她的臉又紅了。
崔牛滿臉正色地說:“玉潔姐,你可彆想歪了,這不是人類天性嘛,我隻是把天性發揮出來,要是換成你,你也會的。”
陶玉潔哦了聲,冇再說什麼,但腦子裡卻翻騰出一副副非常罪惡的場麵。
她心跳如鼓,不敢再想。
臉都快要被燒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