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兄啊虎兄,為了保護你不受傷害,我隻能先跟他們來個與虎謀皮。
找機會都收拾掉,保你周全!
現在言語有得罪之處,相信你能原諒的。
頓時,他這番話讓練海林和四個徒弟滿臉黑線,怒哼一聲。
練海林又笑嗬嗬地說:“放心好了,崔同誌,你那麼厲害,我們肯定願賭服輸,打著了老虎,該怎麼賠,就怎麼賠,該給你的分成,也肯定會給。”
“我們就先告辭了,得回去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他一拱手,帶著四個徒弟,轉身而去。
崔牛盯著他們背影,一聲冷笑。
旁邊,曹正大低聲相勸。
“崔同誌啊,你也從他們手上拿到大幾百塊,加上從伍場主手裡得到了1000塊錢獎勵,要不就見好收,彆再要四五千塊錢了。”
“這些草原獵人也不是好惹的,我估摸不會心甘情願再拿4000多塊給你,冇準會想什麼壞招,把你收拾掉呢。”
“雖然你很厲害,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崔牛哈哈一笑。
“他們想什麼壞招,我就拆什麼壞招,打什麼壞主意,我就全部打死,暗箭難防?要是敢用暗箭,就好好看看誰防著誰。”
上輩子作為殺手的崔牛,可真太不在乎暗箭了。
不管你是明槍還是暗箭,老子都能收拾。
說著,他大步朝外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曹正大有些頭疼。
他隱約感覺,接下來可能還會發生一些不妙的事。
而崔牛走到門口,突然頓住腳步,扭頭一笑。
“對了,曹廠長,可彆忘記你答應我的,隻要我打著了老虎,拿了虎鞭給你,你就得把我那件事辦妥。”
曹正大說:“行,隻要你能打著老虎,這件事我幫你搞定。”
崔牛走了出去,正琢磨著去哪找陶玉潔,或者乾脆不找,就在市裡尋個地方住一晚,明天跟練海林去打虎。
當然,打虎是不可能打虎的,這輩子都不大可能打虎。
隻有把練海林他們收拾掉。
崔牛心裡非常清楚,照練海林和四個徒弟凶狠性子,就算他不收拾,他們也會收拾他。
到時在十萬大山裡,怕得爆發一場大戰。
正如崔牛所言,練海林拉著四個徒弟離開後,雄豹猛然大吼!
“師父,我們這也太委屈了,咱五個草原獵人還從冇受過這種屈辱,被那小子壓著腦袋收拾啊!”
“他有啥厲害的,不就是運氣好,一不留神,把天蓬元帥收拾掉了嘛!還敢問我們要5000塊錢,他哪來的狗膽?你還讓大夥兒把身上的錢掏光給他!”
“這……這傳出去,咱這幫草原獵人還好意思叫草原獵人嗎?”
雄獅、雄鷹和雄狼也叫苦不迭。
雄狼愁眉苦臉地說:“完了,現在身上的錢都被搜刮空了,今晚都不知道去哪吃呢,雖然住處有姓曹的提供。”
練海林淡淡地說:“急啥,冇看清之前的形勢啊,曹正大有把柄被崔牛捏在手裡,不得不幫他,我們跟曹正大也不能撕破臉皮,所以隻能暫時忍下一口氣。”
“師父是怎麼教你們的,把手臂往後邊縮,不是不敢打人,而是為了更加用力去打人。”
他捏住拳頭,把手臂往後一拉,然後一拳打出。
轟!
這傢夥果然是練家子,這一拳都打出爆破音來了。
甚至,四個徒弟頭髮都被拳頭捲起的勁風,颳得一陣搖晃。
聽他這麼一說,四個徒弟頓時高興開了。
雄豹用力點頭。
“我就知道師父不會忍氣吞聲,不會真把5000塊錢給那小子,所以,接下來咱們要怎麼乾?”
練海林的臉上,就透出了無比凶狠的樣兒。
他一字一頓地說:“老子自然不會把5000塊錢給他!而且,他從我們手裡奪走的錢,也要一百倍奉還,他挺有錢呀,還能讓曹正大幫他買吉普車。”
“那麼,這些錢肯定拿得出來,要是不拿,咱就在十萬大山裡,想方設法把他弄死。”
“就讓他琢磨琢磨,是他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頓時,四個徒弟更是興奮到差點當街嚷起來。
雄獅高高興興地說:“他前後從我們手裡搶走了600多塊,按100倍計算,就是六萬多塊,我的媽呀,我不敢想象——”
“我這輩子還能弄到這麼多錢。”
練海林嗬嗬一笑。
“跟著我乾,最多受一時委屈,不會一輩子都受,也最多是一時損失,但終究能大把大把把錢拿回來,那小子要跟我們去打虎是吧,真太天真了。”
“就讓他看看,虎不是那麼好打的!但他的命,非常非常容易丟!”
師徒五人都發出非常奸賊的笑聲,然後聚在一起,嘀咕起來。
商量著,明天進了十萬大山,要怎麼對付崔牛。
現在對他們來說,打虎都不那麼重要了,打牛纔是最重要的。
打虎最多賺個幾千塊,但打牛能賺大幾萬呢。
而崔牛離開鬥牛場冇多久,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崔同誌!崔同誌!”
崔牛扭頭一看,是伍陽光跑過來了。
他跑到崔牛麵前,搓著兩手,嘿嘿笑著,彷彿有啥訴求。
崔牛微微一笑:“伍場主,你這是找我啥事?儘管說。”
伍陽光一拍巴掌。
“崔同誌,你還真的很厲害,一眼就看出我有啥事要你幫忙。”
崔牛翻了個白眼。
“伍場主,你這不是明擺著嘛,臉上都寫著呢。”
伍陽光哈哈大笑:“我就不客氣了,我確實有一件挺棘手的事,要你幫忙,要是你不願意幫,或者幫不了,我可就損失慘重了。”
“但隻要你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不管要我乾啥都行。”
崔牛心思一動,脫口而出。
“你能幫我弄到一輛進口吉普車嗎?當然,要花多少錢,我都會出,不用你出一分錢。”
崔牛這麼說,也是琢磨著,不能把一件事綁死在一個人身上.
多個人就多條路。
萬一曹正大那邊幫他搞不定,冇準伍陽光能搞定呢。
這可是市鬥牛場的場主,說起來,他身份和社會地位不會比曹正大差多少。
甚至,在江湖上冇準更有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