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照更是嚇了一大跳。
“崔兄弟啊,你……你把黑熊抓回來了?你是咋把他抓著的呀?他不是往朝山市那邊跑了嗎?”
崔牛二話不說,扭頭走向三蹦子,抓住綁在黑熊身上的一根繩索,狠狠往下一拖。
砰!
就像摔死豬一樣,把黑熊摔到地上。
對這種人,他完全用不著客氣。
頓時,黑熊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彆叫了。”
崔牛朝他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徐局為啥會收到你往朝山市跑的情報?是不是你故意放出的煙霧彈?不說,老子就踩死你!”
他抬起大腳板,當著徐國照等人的麵,還真就這麼踩在了黑熊的大腦袋上。
黑熊的腦袋本就被砸了一酒瓶子,疼得要命,哪還經得住這種踩。
他疼得把下半輩子冇流完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他嗷嗷叫著。
“冇錯,是……是我放的煙霧彈,就想讓你們把注意力轉移到朝山市那邊,我……我不走,就留在這,想不到……”
他狠狠瞪了崔牛一眼。
“你咋知道我會去找邱小麗的?還早早埋伏在她身邊,喬裝打扮,害我……害我自投羅網,你個殺千刀的崔牛呀!”
徐國照一聽,差不多就聽明白了。
他猛然把巴掌一拍。
“好好好,崔兄弟,你不愧崔牛,真的牛啊!我們還琢磨著,找到了線索,要抓住黑熊也不大容易,想不到,你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抓著了。”
他都禁不住衝過去,朝黑熊踹了一腳。
“讓你放煙霧彈!讓你放煙霧彈!幸好崔兄弟及時掌握了你的行蹤,把你抓回來了,要不得浪費我多大警力啊。”
黑熊疼得再次流淚。
“徐局,你不要再踹我了,這個該死的崔牛,都把我折騰得半死不活了!我要投訴,他不人道,冇把我當人看!”
“戰俘都還有戰俘的福利待遇呢,咋我比戰俘還慘啊!”
“這是把我當牲口呀!”
喊到這,黑熊也是崩潰了。
徐國照不由哈哈大笑,馬上叫人把黑熊押進去。
黑熊還在那叫嚷著。
“你們不是應該趕緊把我送醫院嗎?看看我腦袋,都被砸成這樣了,看看我的手,也被炸掉了,哎喲,我的天呀!哎喲,我的天呀!”
崔牛可不管他的慘叫,就把徐國照之前給他的手槍還回去。
“徐局,謝謝你給我的這把槍,想不到,黑熊也有槍,要不是你幫了我,現在還不知鹿死誰手呢。”
徐國照就趕緊把崔牛請了進去,聽他說完了整個事情經過。
聽完後,也連連大呼精彩。
至於黑熊要投訴崔牛,把他打得半死不活這種情況,大家都當冇聽到。
這傢夥能投訴成功嘛。
你還掏出槍要殺人呢。
忙完了這些,崔牛就說:“徐局啊,既然把黑熊這傢夥抓住,接下來,我也要回自己家了。”
徐國照一聽,微微一愣。
“這麼著急嗎?不多留幾天,我還想找你再喝一兩頓酒呢。”
崔牛一笑。
“來日方長嘛,反正咱們這地相隔也不是很遠,也就兩三百公裡,你要是有空,也可以來我那腚子村,那裡窮山惡水,十萬大山,多得是野獸。”
“咱們可以一起進去打野獸,冇準又能打著一兩個犯罪團夥呢。”
徐國照一聽,哈哈大笑。
他伸出兩手,緊緊握住崔牛一隻巴掌。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崔兄弟啊,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崔牛重重一點頭。
“後會有期,那麼,黑熊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呀,就帶著我家女人,還有其他人,回去繼續好好享受打獵生活。”
說著,崔牛都不由一陣嚮往。
上輩子做殺手,經曆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這輩子不想再經曆了。
隻想拿著把獵刀,帶小舅子進山打獵。
萬一哪天打不著獵了,就在腚子村養雞養鴨、養牛養羊。
咱好好建設腚子村,把它打造成一個世外桃源。
這輩子夢想不大,安逸就好。
告彆了徐國照,崔牛就回了大良村。
回大良村的路上,要經過鬆口鎮,崔牛想了想,又去找了餘連慶。
這老餘也挺關心他跟黑熊鬥得咋樣,現在黑熊被抓,該跟他說一聲。
這見著了餘連慶,也差不多到了晚飯時間。
餘連慶盛情邀請,要好好喝一頓。
崔牛笑著問道:“我這喝醉了,還咋回去?”
餘連慶說:“喝醉了就在我這鬆江大酒店裡住一晚,你要是不願意住,我就找人開車送你回去,這多簡單的事啊。”
“我看你這情況,收拾了黑熊,差不多也要走了吧。”
“以後再想一起喝酒,可不是一叫就來的事了,所以,今晚必須好好整一頓。”
盛情難卻呀,崔牛隻能點頭答應。
在吃飯的時候,餘連慶突然想到一件事。
“對了,那個叫安吉麗卡的,你還冇打電話給她吧,是不是忘了?她又把電話打到我這來了,語氣還怪幽怨的,問我有冇有把事跟你說。”
“我說跟你說了,她就更幽怨了。”
“哎呀崔兄弟,雖然家有嬌妻,但外邊的女人也不能辜負啊。”
這話讓崔牛滿頭冒汗,在餘連慶催促下,隻能打了個電話給安吉麗卡。
電話一接通,久違的聲音就冒了出來。
聽見是崔牛,安吉麗卡既激動,又帶點小惱火。
“崔牛,你是不是忘了我了?是不是不稀罕我了?你這人咋這樣啊,好歹以前咱們也是並肩作戰的戰友,還是很親密的戰友。”
“你不能這樣子呀。”
餘連慶在旁邊聽著,不由齜牙咧嘴、擠眉弄眼,嘴裡還嘀咕著。
“哎喲喲,並肩作戰的戰友,還是親密戰友,是什麼戰呀?”
崔牛瞪了他一眼,衝電話那頭說:“安吉麗卡,我這不帶我家女人回孃家,遇到了些不大好的事,得處理嘛,我就打算處理完了,再打電話給你。”
“你看看,現在處理完了,我立刻打電話給你,咋可能忘了你呢。”
“咱們也算同生共死過的。”
安吉麗卡一聽,頓時咯咯笑了起來。
“算你這人有良心。”
崔牛問:“你找我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