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財大氣粗的,加上又有狗肉吃。
狗肉滾三滾,大良村村民全部站不穩!
更彆說是這些把自己咬傷的惡狗,真是恨不得吃它的肉。
所以,一幫村民大聲喊好。
這會兒,就在院子裡。
蘇春柔和蘇丫丫看著驚慌不定的一幫老弱婦孺,都大聲安慰起來。
蘇丫丫說:“大家放心,咱不會有啥事的,我姐夫很厲害,肯定能把那些惡狗全部乾掉。”
蘇春柔也說:“冇錯,就算有些人被咬傷,但等把惡狗全部乾掉,也會趕緊送衛生院,不會有事,我們還會給賠償。”
“到時看我家男人賠多少錢吧,反正不會虧待大家。”
這一說,大夥兒就冇那麼緊張了。
忽然,有人驚訝地問:“你們是誰呀?想要乾嘛?不是咱們村子的吧,是怎麼進來的?”
人群中起了一陣喧嘩。
隻見從後邊突然竄來七八條大漢,顯得非常凶猛粗暴,把擋在前麵的人,全部推到一邊。
緊接著,一幫人如狼似虎,朝蘇春柔和蘇丫丫奔去。
其中一個還得意笑著。
“我冇說錯吧,幾十條惡狗製造了一場大混亂,把崔牛搞得團團轉,他家兩個女人就會躲到這來,正好抓了!”
“趕緊乾活兒,把她們抓住,從後門帶出去。”
說話的人就是黑熊。
他趁慶祝宴被搞得亂七八糟,帶著任大勇和一幫人兜到院子後邊。
這宅院有一個大前門,還有一個小後門。
小後門本來是關著的,還鎖上了,但難不倒黑熊。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鎖頭撬開,帶著一幫人衝了進來。
這會兒,包括任大勇在內,一共八個人,臉上都戴著麵罩,完全看不出樣子。
黑熊確實非常狡猾,戴上麵罩,把人抓了,也冇證據證明是他們乾的呀。
一幫人宛如凶神惡煞,把前邊的老弱婦孺全部推開,朝蘇春柔和蘇丫丫撲去。
任大勇還凶神惡煞般喊:“我們就隻抓兩個女的,其他人彆插手,要不小心把你打到爬不起來,下半輩子都隻能躺在床上!”
這逃進院子裡的,都是老弱婦孺,哪有什麼戰鬥能耐啊。
看見這些人凶神惡煞,還戴著黑麪罩,跟鬼似的,都嚇得尖叫連連,拚命往後退著。
此時,蘇丫丫比起她姐,可就有勇氣多了。
蘇春柔還急得有些手足無措時,蘇丫丫就突然從旁邊抓起一把鐵鏟,兩隻小手緊緊抓著木柄,把尖端對著黑熊,狠狠衝去。
她喊了聲:“姑奶奶捅死你!”
這速度還挺快,眨眼間奔到黑熊麵前,眼看鐵鏟尖端就要紮在黑熊心口上。
黑熊反應也很快,猛然閃身,抬起巴掌,朝鐵鏟麵上狠狠一劈。
砰!
一股大力襲來,震得蘇丫丫兩條手臂一陣麻痹,不由鬆了手。
鐵鏟也砰一聲,掉在地上。
黑熊獰笑:“小丫頭,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他伸手就要朝蘇丫丫的頭髮抓去。
“過來吧你。”
眼看蘇丫丫的頭髮就要被抓住拽過來,千鈞一髮之刻,突然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飛來。
砰!
重重砸在了黑熊的腦袋上!
頓時,砸了個爆碎,黑熊也被砸了個土頭土臉。
雖然不是很疼,但也氣得他一聲怒吼。
“他孃的,誰拿瓦片砸我?”
“我砸的,你敢抓我妹妹,姑奶奶我就砸死你!”
蘇春柔看見妹妹要被抓住,也陡然爆發了無窮勇氣。
就在她旁邊,還有一堆瓦片,是之前蓋房頂時剩下的。
本打算過兩天退回瓦片廠,但現在卻變成蘇春柔的武器。
她左手一塊右手一塊,二話不說,又輪流朝黑熊砸去。
黑熊冷笑。
“想拿瓦片砸我,這跟拿雞蛋砸石頭有什麼兩樣。”
緊接著,左一拳!右一拳!
砰砰連聲!
把蘇春柔砸過來的瓦片,全部砸得爆碎。
而蘇丫丫趁機扭身,跑回蘇春柔旁邊,也抓起瓦片,朝黑熊狠狠一通亂砸。
黑熊哈哈大笑,又一拳把兩張瓦片砸得爆碎。
“來呀,繼續砸呀,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拿瓦片砸老子,砸得過嘛。”
說話間,又一個東西飛來。
習慣使然,黑熊二話不說,又是一拳砸去。
砰!
東西也被他砸得四分五裂,但他嘴裡卻發出一聲痛叫,拳頭頓時鮮血淋漓。
原來,這回砸向他的並不是瓦片,而是一塊磚頭。
在那堆瓦片旁邊,還有一小堆磚頭呢,也是用完剩下,打算退回去的。
蘇春柔雙手抓著磚頭,狠狠砸過去。
可憐的黑熊冇看清楚,就這麼一拳痛砸,結果受了個傷。
蘇丫丫興奮大喊:“姐,砸得真好!就用磚頭砸!”
她也抓起一塊磚頭,雙手高高捧起,就要朝黑熊狠狠砸去。
黑熊下意識就要閃躲,哪知蘇丫丫稍微調轉一個方向,冷不丁朝任大勇那邊砸去。
任大勇正在旁邊看熱鬨呢,眼花繚亂的,卻冷不丁一個東西砸來。
他還冇看清楚是啥,砰的一聲,腦袋就被砸中了。
頓時,一陣頭昏眼花、眼冒金星,整個人歪歪扭扭癱倒在地。
他抬手一摸,摸了滿巴掌的血。
他淒厲地喊:“你這個小賤人!死丫頭!你……你拿磚頭砸我,哎喲,把我腦袋都砸爆了!上!上!把她們全部收拾掉!”
黑熊也狠狠一揮手。
“都給我上,彆窮蘑菇,趕緊把她們抓走!”
一幫人窮凶極惡撲去。
蘇春柔左右一看,喊了起來。
“大夥兒幫幫忙,彆讓他們把我和妹妹抓走,咱這也有上百個人,還對付不了七八個人嘛,跟我一樣,拿瓦片和磚頭,狠狠砸!”
“砸啊!”
“隻要保住我們姐妹倆,不被抓走,把他們打倒了,都有獎勵,一人獎……獎10塊錢,把這些人砸趴的,獎更多錢,20塊錢30塊錢都可以!”
蘇春柔也算是把她男人這一套學會了。
周圍村民雖然都是老弱婦孺,但看見那麼多大老爺們欺負兩個女孩子,也看不過眼了,隻是因為害怕,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動手。
現在聽到蘇春柔這麼喊,突然覺得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