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衝腦袋猛砸,砸得他們都頭破血流了。
哪來這麼狠的小屁孩呀。
蘇小虎吐了一口口水,不屑地說:“在我眼中,你們就是兩頭野豬,能隨便收拾掉,這是姐夫教我的貼地撲,還挺有效果呢。”
原來,他剛纔一下子絆倒兩個大漢的絕招,是姐夫教的。
崔牛看他個子比較小,萬一哪天跟人打架,人家又是大人,不好對付,就教給他這種貼地撲。
貼地一撲,雙臂一推,先把大人絆倒,再拿出殺招。
出其不意,三下五除二就能把對方乾掉。
當然,這貼地撲需要很大的力量。
能鬥野豬豺狗的蘇小虎,不缺力量啊。
整個過程,都還不到五分鐘,姐弟仨大獲全勝。
鄭巧玲還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稍微挺起腦袋,就被蘇春柔一棍子砸在腦袋上,趴了回去。
她挺起身子,又要爬起來,再次被蘇春柔一棍子砸在腦袋上,趴了回去。
幾次之後,鄭巧玲抱著腦袋哇哇哭著,再也不敢爬起來了。
而閆大美還在被蘇丫丫當馬騎呢,騎得都隻剩一口氣了。
大龍和大豹就暈在那,不省人事。
估摸這件事會成為他們一輩子的陰影。
就這麼被個小屁孩乾掉了呀。
還被乾得這麼慘呀,以後咋做人?
蘇小虎得意洋洋地說:“李大哥,你都不用讓他們隻出四個人的,哪怕其他人都過來,我蘇小虎也能全部打倒!”
“腦袋打爆!打暈在地!”
他猛然舉起棍子,朝幾個冇上場的人狠狠一指。
頓時,嚇得那幾個傢夥扭頭就跑,抱頭鼠竄,隻恨爹媽少生兩條腿。
全村村民都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笑聲。
不知多少人在拍著巴掌,大聲喊著。
“好好好,太好了!!”
姐弟仨可高興啦!
特彆是蘇春柔和蘇丫丫,還來了個熱烈擁抱,這也太歡欣鼓舞了。
蘇春柔滿臉光輝,喜滋滋的,她帶領著妹妹弟弟,把對手乾這麼慘呢。
以前是我家男人幫我吐氣揚眉,現在是我自個兒揚眉吐氣了。
等崔牛回來,一定要跟他好好說說,讓他狠狠誇獎自己。
接著,蘇丫丫就拿著木棍,朝鄭巧玲狠狠一指。
“你們輸了,打不過我姐弟仨,接下來要怎麼做,明白吧?”
鄭巧林氣得心臟都要炸裂了,一想到還要爬著出去,像狗一樣,就冇辦法忍受啊。
她喊了起來:“我是大良村村長的老婆,還是你大伯母,你……你不會真讓我爬出去吧?”
閆大美也喊:“我是你二伯母,你不會真讓我爬出去吧?”
蘇強勝:“我是你大堂哥,你不會真讓我爬出去吧?”
蘇強大:“我是你二堂哥,你不會真讓我爬出去吧?”
蘇春柔拍了拍小巴掌,淡淡地說:“行,我不讓你們爬出去。”
頓時,四個傢夥鬆了一口氣。
閆大美陰冷地說:“算你識相,不敢讓我們爬出去,要不你會被天打雷劈的,還有,我們以後還要待在大良村!”
“大良村就是咱的家,你不能趕走。”
鄭巧玲就更過分了。
“還有你大伯、二伯,你三堂哥、四堂哥,這都是你親人,必須讓崔牛把他們放出來。”
姐弟三都氣笑了,從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蘇春柔就看向李翰國。
“李大哥,我就不把他們趕出去了,也懶得廢話,要不麻煩你來趕,怎麼樣?”
李翰國摩拳擦掌。
“好,我來乾,乾這活,我順手。”
他猛然一揮手。
“大夥兒聽好,要是這四個狗東西不像狗一樣爬出大良村,咱們就把他們兩腿打斷。”
“好!!”李翰國一幫手下大聲喊。
接著,就拎著木棍,朝四人圍去。
冇多久,人群中又是一陣陣鬨笑聲。
隻見鄭巧玲也好,閆大美也好,還有鄭巧玲兩個兒子,哪怕是蘇強勝,都掙紮著像是一條狗,朝村子外邊爬。
一條手臂冇了,就用另外一條手臂撐著唄。
一條腿冇了,就拖著這條腿唄。
好漢不吃眼前虧,做狗爬出大良村,總比被打斷兩腿好。
在所有人的熱切關注下,蘇家這狼心狗肺的兩家子,狼狽不堪爬出去了。
李翰國也馬上下令。
“大夥兒聽好,根據剛纔打賭,春柔他們贏了,那麼,以鄭巧玲和閆大美為首的一幫子,以後就不能回大良村,不再是大良村的人。”
“誰要是看見他們進村,立刻跟我說,全部趕出去。”
一幫村民大聲喊好。
整個大良村再次陷入歡樂海洋,大夥兒都說從冇見過這麼精彩的一幕。
去年還在村子裡受苦受罪,吃儘磨難的姐弟仨,現在翻身做主人啦!
把老欺負他們的大伯母和二伯母,狠狠揍了一頓,還轟了出去。
這會兒,縣拘留所。
在一個又破又爛、潮濕又狹窄的屋子裡,怕得有十個人蹲在那。
屋子裡還散發著屎尿臭味,還有腳臭味,各種臭味。
這屋子簡直不是人待的,哪怕豬跑到了這,也會嗷嗷叫著掉頭就溜。
豬都待不下去啊。
牆角裡,蜷縮著四個人,正是蘇大山、蘇大河,還有蘇強健和蘇強項。
他們愁眉苦臉,渾身瑟瑟發抖。
蘇大河哼唧著說:“哥,我快要頂不住了,我……我覺得……我就要見太奶奶去了,在這種地方待一天,跟上刀山下油鍋冇啥區彆呀。”
蘇強健哭喪著臉嚷:“我寧願上刀山下油鍋,還能走一走,可待在這,轉個身都難,我受不了了,我要瘋了!”
蘇強項說:“哥,我跟你一起發瘋吧。”
蘇大山也滿臉痛苦,咬牙切齒地說:“男子漢大丈夫,這點苦都忍不住嗎?忍著,有啥委屈都憋回去,我遲早會想到辦法出去,把崔牛那小子收拾掉!”
“把跟我作對的人,全部收拾掉。”
他猛然抬起拳頭,朝牆壁狠狠砸去。
砰!
接著,他就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
牢籠裡的所有人扭頭來看,有的還禁不住哈哈大笑。
這牆壁可不是普通牆壁,也不是平麵,是用黃土壘出來的。
裡麵還加了不少小石頭,甚至貝殼。
蘇大山這一砸,拳頭就砸在了一塊鋒利的碎石頭上邊。
當即,磕出一個血坑,鮮血嘩啦啦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