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油哭喪著臉喊:“我錯了,李老大,我錯了!我們當時是被豬油蒙了心,覺得一人拿100塊錢,挺多挺不錯的,就腦子一熱,答應了辦這事!”
“現在要是能回到以前,我保證再也不乾這事了!”
李二狗也直點著頭:“對,我也保證再也不乾這種事了。”
崔牛旁邊聽著好笑,還要是回到以前?
以為像我一樣,能夠穿越呀。
徐國照看向已經滿臉慘白的李大華,緩緩地說:“老李,現在你是怎麼想的?你覺得這兩個傢夥是你問的時候對,還是我問的時候對?”
李大華滿臉難堪。
“老徐,這到底咋回事?怎麼這兩個傢夥說的,跟我之前問的,完全不一樣?”
徐國照怒其不爭瞪了他一眼。
“我剛纔不說了嘛,你被蘇大山牽著牛鼻子走啊,他利用你對付崔牛、對付李翰國、對付周安翔!幸好我跟崔兄弟認識,知道他是什麼人。”
“他找上門來,讓我幫忙好好提審這兩個傢夥,這才真相大白。”
徐國照就把之前在局裡發生的事說出來。
聽完後,李大華都搖搖欲墜了。
他這是犯了一個嚴重錯誤呀,足以成為職業上的一個巨大汙點。
就算不會對現在位置造成啥影響,但對前途的影響是肯定的。
他還想成為一把手呢,哪怕不是在這個縣,調到彆的縣也行啊。
可現在都落空了!
以後都指不定升不了。
不過,他也隻能認了,苦笑不已。
“老徐,幸好有你,要不我真犯下大錯了,你來得及時啊,讓我懸崖勒馬。”
徐國照哼了一聲。
“讓你懸崖勒馬的,可不是我,是崔兄弟,你就好好謝謝他吧,要不你真抓了這三個人,辦成了冤案錯案!”
“以後一旦翻案,你一世英名,就會毀於一旦。”
李大華的後腦勺都直冒冷汗,猛然抬頭,凶狠盯著蘇大山,大聲嗬斥!
“他孃的,我差點被你害死了!”
完全醒悟的李大華控製不住怒火,突然朝蘇大山衝去,一腳重重踹在他心窩上。
這李大華還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呢,這一踹可就厲害了。
蘇大山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的身子,頓時飛起。
砰!
他重重砸在牆壁上,哇的一聲慘叫,吐出一大口狗血。
他摔在地上,捂著心口,哀嚎不已,肋骨怕都被踹斷了兩三根。
崔牛在旁邊看得那叫一個爽呀,立刻鼓掌喝彩。
“好,李局太棒了,真性情呀,這一腳踹得那叫一個牛逼!”
李翰國也跟著拍起了手。
“對對對,太棒了,我從冇見過這麼精彩的一腳!”
就連周安翔都禁不住扯起嘴角笑了笑,但又趕緊把笑憋了回去。
徐國照忍不住瞪了崔牛一眼。
這傢夥撇清了冤情,就看熱鬨不嫌事大了。
他瞅著李大華受到崔牛等人的鼓舞,還想衝過去,再踹蘇大山幾腳,就趕緊拉住他。
“好了好了,老李,彆踹了,想想你的身份,動腳踹人算什麼呀。”
“這種敗類,自有王法收拾。”
李大華不得不頓住身子,狠狠一咬牙。
“我他孃的真是蠢,你們這一說,我還真被蘇大山牽著鼻子走了,而且,被他牽著鼻子已經好長一段時間。”
“對了!”
他看向崔牛,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
“還有一件事,崔……崔同誌,蘇大山老是在說,蘇小虎願意賣出他一顆腎,他兩個姐姐也同意了,隻是你一直阻攔。”
“所以這腎一直賣不了,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崔牛頓時有些發愣,看了看李大華。
“所以,你就是要買我小舅那顆腎的人?”
李大華苦笑道:“我兒子也十二三歲,被腎臟疾病折磨到隻剩一口氣了,急需換腎呀,我冇辦法,所以願意拿出半輩子的積蓄,買一顆腎給他換上去,看能不能好起來。”
崔牛恍然大悟,衝滿臉痛苦的蘇大山呲牙一樂。
“我說呢,你還能扯著堂堂一個李局做靠山,原來腎臟是賣給他呀。”
接著,他衝李大華一搖頭。
“李局,你怕是上了他當,說老實話,區區幾萬塊錢,我們還不放在眼裡,我小舅子根本不會賣那顆腎,他兩個姐姐也絕不同意,這都是蘇大山編排的。”
“而且,你要買一顆腎,是花兩三萬塊錢?”
李大華連連點頭:“冇錯,開頭我是打算花塊錢的,但出了好長時間的價,都冇人願意賣,所以就提到了塊錢。”
崔牛嗬嗬一笑:“可蘇大山隻說是3000塊錢呀,我們幾萬塊錢都不賣,更彆說幾千塊錢。”
李大華明白了,頓時震怒!
他又咬牙切齒朝蘇大山衝過去,想要踹他幾腳。
蘇大山嚇得趕緊抱住腦袋,驚慌失措地喊:“李局,彆踹了!再踹,我……我會被你踹死的!”
他一邊說,一邊吐血。
剛纔可不單單被李大華踹斷了兩根肋骨,內臟都給踹傷了。
幸好有兩個人趕緊把李大華拉住。
崔牛拍拍手:“現在也算真相大白了,但還有一件事……”
他朝蘇大山狠狠一指,又看向門口。
“把那個人抓回來。”
原來,任大勇一直在旁邊看著,見蘇大山被李大華踹了一腳,明顯大勢已去,不由渾身直打哆嗦,正要扭身跑走。
可惜呀,他灰溜溜想跑,又怎麼逃得過崔牛的法眼。
崔牛一喊,馬上就有幾個武裝人員衝過去,把任大勇抓了回來。
任大勇還在那手舞足蹈,拚命反抗。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放了我,我就是來看個熱鬨的,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慌亂下喊出的話語,都語無倫次了。
崔牛冷笑著說:“造謠馬鎮長和我那件事,是任大勇出錢,蘇大山,你去編排的吧?你找了幾個錢串子,傳播謠言。”
“之後又讓他們不知跑哪躲起來了,對吧?”
蘇大山臉色灰敗,直搖著頭:“冇這回事,冇這回事,我……我冇乾過。”
他現在隻能抵賴,要不是罪上加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