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安,跟李大華搭檔多年,一個正手,一個副手,配合也算相當默契。
他可不希望李大華捲入其中,做了蘇大山的靠山,有不法行為。
李二狗和羅大油搖著頭。
一個說:“跟李大華有啥關係,我不大清楚,隻知道蘇大山找到了他,把事說出來,然後李大華就帶隊去鬆口鎮抓人了。”
另一個說:“冇錯,他們好像還分為三組,一組抓李翰國、一組抓崔牛、一組抓週安翔,現在冇準三個人都被他抓著了。”
崔牛說:“徐局,你也不必太過擔憂,蘇大山非常狡猾,肯定隱瞞了李大華不少,這李大華怕是被他利用了。”
這一聽,徐國照稍微鬆了一口氣。
“隻要李大華冇有參與到蘇大山的犯罪行為中,隻是被矇蔽,這還好一些,要不我難辭其咎,崔兄弟啊……”
他在崔牛肩膀上重重一拍。
“你真是太厲害了,在我這個位置,也參加過不少審訊工作,看見過彆的同誌是怎麼審訊的,但都冇你出彩。”
“一來就出其不意問出那一句,簡直就是經典。”
“當時都把我驚懵了,啥時候又冒出一個蘇大山來了,想不到,你這是引敵深入啊!”
“好好好,你不加入我們隊伍,我都覺得太可惜了。”
崔牛朝他一拱手。
“徐局,還是那句老話,你們這一行,我雖然喜歡,但我更喜歡做一個自由自在的獵人,反正以後有啥事,你儘管找我。”
“冇啥事,我就打打獵,過過悠閒的山霸王日子,可舒坦了。”
李二狗和羅大油都驚訝盯著他,異口同聲:“你不是共安?”
都不用崔牛說了,徐國照朝他們一瞪眼。
“冇想到吧,這位就是你們要害的其中一個人,崔牛!”
“蘇大山好大膽子啊,也不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敢買通你們,去背叛那什麼李翰國,乾出這種害崔兄弟的勾當!”
“幸好崔兄弟火眼金睛、心細如髮、聰明機智、秀外慧中、蘭心蕙質……”
崔牛本來聽著還挺高興,但越聽越不對勁啊。
這不是形容女人的嘛,咋形容到我頭上來了。
瞅著徐國照還要滔滔不絕,他趕緊用眼神打住。
徐國照嘿嘿一笑。
“所以,你們的奸計註定不會得逞。”
李二狗和羅大油都癱在椅子上,又惱火又無奈,還可憐巴巴地盯著崔牛。
完犢子了!
這不是一頭撞在了槍口上嘛,這崔牛也太厲害了吧。
崔牛說:“徐局,咱們得趕緊行動起來,現在李大華冇準真抓了周所,又去抓李翰國,抓了李翰國,還想抓我。”
“得趕緊阻止啊,而且,要把蘇大山和他那一夥人,全部繩之以法。”
徐國照猛然一點頭。
“好,我立刻組織人員,親自帶隊,阿牛,你就陪在我身邊,咱們立刻去鬆口鎮。”
鎮所,在一間會議室裡,坐著三個人,周安翔和馬豔麗,連李翰國都在。
馬豔麗滿臉嚴肅,正聽著周安翔和李翰國的彙報。
這兩人也算是一白一黑,但現在彙集一起,利用各自渠道,搜尋幾個錢串子的下落。
周安翔說:“幸好得到老李的幫助,很快打聽到那幾個錢串子的姓名和下落,我立刻派人去追查,雖然現在還冇有下文,不知有冇有抓住,但估摸抓住的可能性很大。”
李翰國說:“那幾個錢串子也冇法跑多遠,就算藏到下水溝裡,憑我和周所聯合起來的力量,也能把他們搜到。”
馬豔麗點點頭:“要是抓到,應該能從他們嘴裡問出誰是幕後黑手,誰在對我栽贓陷害,是吧?”
周安翔說:“問題不大,這種錢串子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嘴巴肯定不會嚴到哪去。”
李翰國也表示。
“這幾個錢串子其實我都接觸過,就是見錢眼開的東西,馬鎮長,你想想,見錢眼開的人,見了官,嘴巴肯定張得老大,啥都不敢不說呀。”
“他們現在隻能躲,等躲不了了,絕對隻能說。”
馬豔麗滿臉欣慰:“這就好,希望能儘快抓住他們,要不我麻煩也挺大的。”
說著,她臉色都陰沉起來。
一大早收到被人陷害的訊息後,就趕緊去縣裡說明情況,哪知縣裡的人先收到謠言,看她來了,就劈頭蓋臉一通痛罵,問她是不是真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馬豔麗真有百口莫辯之感,幸好在她竭力澄清下,縣裡的人給了她五個小時時間,抓住製造謠言的人。
要不他們也頂不住周圍壓力,至少得給馬豔麗來個停職查辦。
這年頭作風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更彆說一個女的。
馬豔麗也深深明白這一點,所以比誰都急,急得小嘴都冒泡了。
周安翔說:“我看這件事,我得親自去抓,要不老李,你跟我一起去搜尋幾個錢串子藏著的地方,看能不能一網打儘。”
“儘快消除馬鎮長的後顧之憂!”
李翰國立刻一點頭:“行,隻要用得上我的,我願意效犬馬之勞。”
馬豔麗感激地看著他。
“李翰國,你這人確實挺不錯,上次在山泉村,要不是你及時解圍,估摸我跟阿牛都得受傷,現在你又這麼儘力幫忙,真不知道怎麼感謝。”
李翰國豪爽把手一揮。
“馬鎮長,乾嘛要說感謝這種詞,我的命,可是崔兄弟救的,要不是他,我早就埋在黃泥下邊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幫你,就是他幫你。”
“你不用謝我,謝崔兄弟就行。”
提到崔牛,馬豔麗的小臉不由微微一紅。
想到被製造的謠言……
雖然這個謠言讓她非常憤怒,但又有一種彆樣情緒。
不過,這種情緒千萬不能透露出來。
她咳嗽兩聲,用力一點頭。
“好,就麻煩兩位……”
砰!
門突然被撞開了!
緊接著,一幫全副武裝的人大步衝了進來,還都端緊槍口,對準李翰國和周安翔。
其中還有一把,把馬豔麗都給懟上了。
馬豔麗頓時一驚,猛然站起。
“李局,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