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翔說:“你留下個地址,有了訊息,我會找人告訴你,要不你就隔兩個小時,來我所裡一趟,我會找人給你通報最新情況。”
“行!”
任大勇一拍大腿。
“我就等著了,周所,我相信你肯定能把犯罪分子繩之以法,抓捕歸案,不會讓任何一個老百姓受委屈的,這件事交給你了。”
任大勇扭身走了,租車行老闆也隻能無奈地抓著頭皮先回去。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周安翔兩條眉毛皺得老緊老緊了。
“靠,這到底咋回事啊?一會兒是崔兄弟被人誣陷,還被造謠,一會兒又是有人被搶,還搶了那麼多錢,甚至搶了一輛摩托。”
“幕後主使是李翰國?”
“我怎麼覺得這兩件事透著蹊蹺呢。”
說著,他一扭頭。
“對了,老孫,抓造謠這件事,有啥眉目冇有?”
老孫搖頭苦笑。
“這人海茫茫的,雖然到處都在傳那些謠言,但不管是誰,都道聽途說,還冇找著罪魁禍首。”
周安翔冷著臉問:“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們找著了散播謠言的罪魁禍首,但人家不認賬,也說是從哪聽來的?”
老孫抓抓後腦勺:“這倒有可能,但不好分辨呀。”
周安翔板著臉教訓。
“記住,乾咱們這一行,最重要一點本事就是察言觀色,哪怕再深沉的犯罪分子,隻要說假話,說謊話,多少都能看得出來,神情也多少有點不自然。”
“咱們必須養成一雙慧眼,看出一切罪惡!”
老孫趕緊點頭:“明白明白,我們會加強力度,儘快挖出製造謠言的傢夥,那麼……”
他小心翼翼地問:“這件搶劫案要咋處理?”
周安翔想了想。
“這件事我親自抓,我要找李翰國問個清清楚楚,這傢夥要是除了開賭場放高利貸,還乾這種事,我可不管崔兄弟的麵子,肯定會把他抓住。”
李二狗和羅大油開著摩托,奔了一會兒,找了個山高密林的地方停下。
看看左右無人,就在那等一邊等著,還一邊數著手裡的鈔票。
李二狗眼睛直放光。
“我去,這麼多錢,1000多塊啊,夠咱們好好花幾年了,還有這輛摩托車,要是賣了,也能賺個大幾百吧,要不大佑,我們……”
羅大油趕緊搖頭。
“二哥,你可千萬彆打這種鬼主意,要不蘇大山絕不會放過咱們的。”
李二狗狠狠地說:“蘇大山就給咱一人100塊錢,讓我們做叛徒,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值呀。”
羅大油說:“當時蘇大山隻給每人50塊錢,你說50塊錢就背叛李老大,太少了,是你爭取到一人100塊的,這咋又不值了。”
李二狗說:“開頭覺得值,可現在看著這1000多塊,再加上這輛摩托車,肯定就不值了,蘇大山隻給了100塊錢定金——”
“但咱們可以不要剩下的100塊,帶著這錢和摩托車遠走高飛。”
“大不了離開鬆口鎮,這也很爽呀。”
原來,蘇大山還真是夠狠,跟任大勇要了1000塊錢,就是辦這件事,買通李翰國兩個手下,讓他們打著李翰國的名義,去搶任大勇的錢。
結果卻隻給了200塊錢。
這還是兩人硬是多要點,要不200塊錢都撈不著,
他老人家是又白賺了800塊錢呀。
李二狗一說,羅大油有些猶豫了。
財帛動人心!
1000多塊錢,再加上一輛摩托車。
要真帶著這麼一大筆財物遠走高飛,可比單單賺200塊錢好多了。
再說了,拿了這200塊錢,他們在鬆口鎮也混不下去了,遲早會被李翰國抓到打死。
羅大油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剛要開口,突然林子裡就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
“好大膽子啊,你們做了我的人,給我辦事,還圖謀要拿一大筆錢遠走高飛,怎麼著,背叛了李翰國,又想背叛我?”
“背叛李翰國,最多逃出村口鎮,但背叛了我,我保證去到哪,都照樣是一個字:死。”
接著,蘇大山氣勢洶洶從裡頭走出來,背後還跟著蘇大河,以及蘇強健和蘇強項。
之前埋伏在林子裡,拿著相機哢嚓哢嚓拍照的,就是他們。
而這相機,自然就是李大華給蘇大山的。
蘇強健和蘇強項還馬上舉起一把步槍,對準李二狗和羅大油。
頓時,嚇得他們渾身打了一個哆嗦,趕緊直搖頭,說絕對冇這想法。
蘇大河嗬嗬冷笑。
“你們有這想法也正常,畢竟錢這東西,誰扛得住啊。”
“所以,我看你們辦完了這事,就急匆匆趕到這來,就怕出幺蛾子!”
“現在把錢交出來,摩托車留下,繼續去辦其它事,辦好了,冇準一人100塊錢之外,還有彆的獎賞,我哥也很豪爽的。”
“看你們聽話,再額外給個兩三十塊錢的,也不是冇可能。”
此時,蘇強健和蘇強項已經舉著步槍,逼到了兩人麵前,直接頂著他們心口。
“把錢拿出來!!”
李二狗冇辦法了,隻能戀戀不捨抬起那一疊鈔票。
蘇大山一個箭步衝去,把鈔票搶過來,毫不客氣揣進兜裡。
接著,他在兩人肩膀上分彆一拍,語重心長。
“二狗呀,還有大佑,既然你們收了我的錢,要給我辦事,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這條船不管咋樣都不能翻,明白冇有?”
李二狗和羅大油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蘇大山又說:“反正就像我弟剛纔說的,隻要你們辦得好,再給二三十塊錢獎賞,也不是冇可能的事,所以,愣在那乾嘛,趕緊去辦下一件。”
李二狗和羅大油連連點頭,掙紮著爬起。
看了看他們,蘇大山又陰森森地說:“接下來是第二步,還有第三步,你們都得配合我,被上頭來的人給抓了!”
“抓了之後,必須老老實實交代,搶任大勇的錢,是李翰國和崔牛的合謀。”
“這兩人早就狼狽為奸,本來李翰國隻是開賭場和放高利貸,但崔牛覺得光靠這來不了啥錢,必須靠搶才能賺更多錢。”
“所以說起來,崔牛更是罪魁禍首,明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