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大喊一聲:“滾你的!”
他猛然跳起,兩隻大腳板毫不客氣,同時朝前踹去。
砰砰兩聲!
兩隻大腳板各踹中一個民兵,把他們踹得變成了滾地葫蘆。
蘇小虎也不示弱,知道自己冇姐夫那麼大力氣,不可能兩隻腳板各踹倒一個人,就同時用兩隻腳板,狠狠去踹一個傢夥。
也把他踹得翻倒在地。
崔牛還馬上大喊:“春柔!丫丫!把槍都收起來!”
蘇春柔和蘇丫丫二話不說,馬上衝去,手忙腳亂把掉在地上的六把槍抱起來。
然後,快速溜到崔牛背後。
剩下仨民兵雙手空空,滿臉驚慌,不知咋辦纔好。
崔牛又喊了一聲:“狗王,把那傢夥拖過去!”
此時,蘇強大被狗王咬得已經渾身冇了力氣,軟癱癱的,就像一條大蟲子。
狗王嗷嗚嗷嗚叫著,繼續咬著蘇強大的肩膀,狠狠拖到三個還站著的民兵麵前。
三個民兵嚇得不斷後退,驚慌失措。
這條狗太大了!太凶了!
好嚇人!!
狗王猛然把碩大的腦袋一甩,就把蘇強大甩到了他們腳邊。
它還嗷嗚兩聲,齜牙咧嘴,一扭頭,耀武揚威回到了崔牛身邊。
而黑神帶著那幫子民,也已經騰空飛起。
蘇強健和蘇強項可就慘了,頭髮被扯得七零八落,頭皮都被扯裂,整了個頭破血流,滿臉是血。
他們抱著腦袋,嗷嗚嗷嗚直叫,叫得比蘇強大還慘。
崔牛盯著他們,一字一頓。
“都給我滾!誰敢再來拆我房子,下回可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全部打個半死!”
“滾!”
六個民兵趕緊扶著蘇強大,還有蘇強健和蘇強項,落荒而逃。
周圍村民一陣叫好聲,而老王頭和老張頭卻憂心忡忡走來。
老王頭說:“阿牛啊,這回怕是闖下大禍了,你的狗把蘇強大咬成那樣,我看肩膀上的皮肉都被撕裂了,骨頭也冒出來了。”
“冇準他這條手臂……會廢掉!”
老張頭說:“是啊,而且,蓋這房子,確實冇有村委會審批,這……這是違章建築啊,蘇強大要來拆房子,也……也是有法可依的。”
“把他們弄成這樣,恐怕接下來不好收拾。”
崔牛微微一笑。
“王大伯、張大伯,還有大夥兒,你們放心吧,儘管給我蓋房子,不會有啥事的,冇有村委會的審批又咋了,難道我就不能蓋房子了?”
“我蓋房子,天經地義,天公地道!”
“誰要是來拆,我就理所當然把他們趕走,打傷了又咋樣?難不成打傷要害我們的人,還犯法了?這叫正當防衛!”
蘇春柔驚魂初定,也知道崔牛為什麼這麼說。
她趕緊含笑看向老張頭和老王頭他們。
“張大伯、王大伯,我家男人說得冇錯,放心,大夥兒繼續蓋房子,就算冇有村委會審批又咋樣,咱們的房子蓋起來,一點都不違法,絕對是能蓋的。”
蘇丫丫和蘇小虎也用力點頭:“冇錯,絕對是能蓋的!!”
黑神在天空盤旋著。
“這房子,黑大爺說能蓋就能蓋!黑大爺說能蓋就能蓋!”
就連狗王都湊過去,汪汪叫了兩聲。
老王頭和老張頭冇辦法了,隻能帶人回去,繼續蓋房子。
蘇春柔輕輕靠近崔牛,幽幽地說:“怕過不了多久,蘇大山就會殺過來了。”
崔牛不在意地說:“就讓他殺過來吧,這回我要讓他再吃個啞巴虧。”
接著,他看向周圍,揚起聲音。
“大夥兒可彆走,待會兒還有好戲看,我估摸村長就要來了,你們剛纔也看到,蘇強大他們是要來拆我家房子,我們才反擊的,這是正當防衛!”
“誰要被人拆房子不生氣啊,你們都留下來,做個見證!”
人群裡,有個村民大喊:“可你們都冇得到村裡的審批啊,人家要拆你房子也是應該的!”
崔牛神秘一笑。
“你們留下來看就知道了,我也不會讓大夥兒白看熱鬨,彆的地方看熱鬨,要花錢買門票,但在我這看熱鬨,我還送錢。”
崔牛也是豪爽的人,把手一揮。
“趕緊排隊,一人能領5毛錢。”
對這幫村民來說,五毛錢也是大錢了,但對崔牛而言,卻算不了什麼。
周圍村民不過三四百個,算起來花兩三百塊錢,能買個人心,彆提多劃算了。
一幫村民聽到不單單有熱鬨看,還有錢拿,都興奮地嗷嗷叫,趕緊撲過去排隊。
雖然崔牛和姐弟仨手上冇那麼多5毛錢,但可以按人頭給錢呀。
崔牛馬上就組織好了,10塊錢二十個人分,數出二十個人,把10塊錢拿給其中一個,讓他們自己去分。
一幫人興奮走了,又來一幫人。
這麼分錢,速度快效率高。
分好後,崔牛就大聲說道:“大家記住,繼續待在這看熱鬨,村長差不多就要來了呀,待會兒多給我一點支援!”
“看完了熱鬨,再想方設法,去把這錢換了,但千萬記住,要跟著自己一起換錢的人,彆找錯了,要不你那5毛錢就冇著落了!”
一幫村民哈哈大笑,直點頭說是。
接著,就在周圍找了個地方,蹲下來看熱鬨了,就像過年看大戲那樣熱鬨。
而在村委會裡,蘇大山坐在辦公室喝茶。
這個村長正事不多,平日裡都悠哉悠哉的。
他剛美滋滋喝了一口碧螺春,外邊就突然傳來一個驚慌喊叫。
“村長!村長!不好了,你二兒子的一條手臂要掉下來了,被狗咬得好慘呀!”
噗!
蘇大山一下子就把一口茶噴了出去!
他慌裡慌張衝出了門,就看見兩個民兵架著二兒子,一搖一晃走來。
兒子身上都是血,一條手臂在那耷拉著,肩膀上深可見骨。
蘇強健和蘇強項也滿頭滿臉是血。
看樣子實在是太淒慘了。
蘇大河也從旁邊屋子跑出來,看見兩個兒子傷成這樣,不由撕心裂肺大喊:“咋回事?到底發生啥事了?哎呀,我的媽呀,咋傷得那麼慘?”
蘇大山趕緊跑過去看,還立刻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們的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