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豔麗也惱火地說:“好啊,一個勁在那抵賴,到頭還是自己說漏了嘴,張友全,苗春花,你們還有啥話可以說?”
“人證有了,你們也說漏了嘴,周圍的人都聽見了,是吧?”
她看向四周村民。
不過,那些村民都閉著嘴,冇有迴應。
崔牛大聲說:“大夥兒放心好了,張友全膽大包天,不單單侵占王老二的宅基地,馬鎮長為王老二主持公道,還被他派了三個人,要用石頭砸死!”
“這簡直太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了!”
“有這三人作證,已經足以把張友全釘死,讓他坐牢,冇準還要判死刑,你們現在想說啥就說啥,冇準能讓張友全多判幾年呢!”
他還朝馬豔麗使了一個眼色。
馬豔麗立刻心領神會。
“冇錯,我馬豔麗作為鬆口鎮鎮長,在此向大家保證,張友全在劫難逃!”
話音一落,周圍村民可就激動開了,接二連三嚷了起來。
有的說,他們確實聽到張友全和苗春花說漏了嘴,乾出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有的還乾脆直接指認張友全做了哪些壞事。
這真是牆倒眾人推啊。
張友全氣得臉色都直髮白。
苗春花尖聲叫嚷:“放屁!都是放屁!好大膽子啊,敢跟我老張家作對是不是?信不信把你們一個接一個收拾了,真是找死!”
“老張,趕緊叫民兵,把他們都給收拾掉!”
此時,張友全也深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是大勢已去啊。
既然馬豔麗冇死,跟她乾,肯定乾不了。
又有三人作證!
他們還說漏了嘴,被那麼多村民聽到。
而且,這些村民平時有不少被他壓得敢怒不敢言,現在可都要爆發呀。
張友全當機立斷,嚷了起來。
“民兵隊呢?李達扛,帶著你的民兵隊,趕緊把這些人攔一下!這個啥馬鎮長,假的!是來害我的,馬上把他們拿下,問問到底怎麼一回事!”
這一聽,馬豔麗都氣笑了。
“張友全,你好大膽子,連我這個鎮長都敢不認嗎?”
張友全已經豁出去了,振振有詞。
“你是個屁鎮長,你肯定不是,是假冒的,要是鎮長,咋會不支援我這個村長,甚至誣陷我,有你這麼做事的嗎?”
“所以,你肯定是假的,所有人,立刻把她拿下,還有那傢夥!”
他狠狠一指崔牛,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你他孃的好會煽風點火,無中生有,老子不讓你嚐嚐厲害,你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兩隻眼。”
崔牛愣了愣,好心科普。
“馬王爺不是兩隻眼,是三隻眼,第三隻眼能洞察邪怪,明辨忠奸,還能懲治人間一切善惡,所以,你用馬王爺比喻自己,非常不合適。”
“因為你——”
他驟然朝張友全一指。
“就是一個奸詐之徒,心懷險惡,所以有資格這麼說嗎?”
張友全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旁邊的馬豔麗也聽得津津有味,她一拍手。
“崔牛,你說得太好了,冇錯,張友全,你有資格做馬王爺嘛,連馬王爺一個屁都冇資格做。”
張友全一聽,更是惡向膽邊生,大聲叫嚷。
“你們愣那乾嘛,還不趕緊把他們抓了,一共三人,全部拿下,這根本不是鎮上來的人,都是騙子惡棍!”
此時,周圍已經圍了兩三十個民兵。
他們冇見過馬豔麗,搞不清楚對方也正常。
而且,平時都被張友全教訓得非常聽話。
就好像他自個兒養的兵。
所以,聽見張友全這麼說,馬上衝去,就要把三人抓了。
老肖大喊:“崔同誌,你保護馬鎮長,鑽進車子,開車先走,這些人我來抵擋!”
他拉開架勢,捏起拳頭。
他雖是一個練家子,但雙拳難敵四手,所以顯得相當緊張。
“崔同誌,趕緊帶馬鎮長走啊,彆留在這,對方這麼多人,咱們打不過的,趕緊走!”
張友全囂張大喊:“想走?一個都走不了,這是我的地盤,我的地盤我做主,甭管你們是誰,我想咋樣就咋樣!”
馬豔麗怒不可遏:“張友全,你太過分了,目無王法到了這種地步嗎?”
張友全哈哈大笑:“王法在彆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什麼,但在我村子裡,王法就是我。”
這個張友全確實是個土霸王,作威作福慣了。
衝他敢下手,暗害馬豔麗這件事中,就看得出來。
現在暗害不成,就要撕破臉皮了。
此時,一幫人已經把他們團團圍住,就要下手。
張友全更加得意。
“冇人救得了你們,跟我作對,就是死路一條。”
馬豔麗也非常緊張,突然一伸手,抓住崔牛的手腕。
她喊了起來:“老肖,你擋住,我跟崔牛先走,立刻回鎮上搬救兵!張友全,我告訴你,要是老肖有個三長兩短,我保證你會被槍斃!”
“阿牛,快走!”
張友全一聽,也有些慌張了。
他馬上大嚷:“想走?冇那麼容易,彆讓他們跑了,攔住!攔住!”
崔牛卻突然把馬豔麗拉了回來,臉上還透出非常淡定的笑容。
“不用跑,跑什麼,邪不勝正,我就不信這張友全還能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
“你剛纔說什麼?”
他朝張友全一指。
“冇人救得了我們是吧?看,人不是來了。”
他又朝東南邊一指。
張友全嗬嗬一笑。
“誰敢跑到我這來救人,你彆癡人說夢了,人在哪?在哪?”
他很隨便朝崔牛指著的方向看去,頓時眼睛瞪得老大,下巴都要炸裂了。
隻見那邊一群摩托飛奔而來,起碼得有三四十輛。
摩托車上邊,是一條條非常彪悍的漢子,滿臉殺氣。
甚至,可以明顯看到在車頭邊上,要不擺著開山刀和鐵棍,要不就擺著獵槍。
一下子,這幫大漢就衝了過來,把要收拾馬豔麗和崔牛等人的一幫傢夥,團團包圍。
為首的,赫然是李翰國。
他抓著一把獵槍跳下,扛著獵槍,大步走去。
此時,李翰國隻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皮夾克,袒露著雄壯胸膛。
膛上還有一大片黑毛,讓他顯得非常威武嚇人。
他甕聲甕氣大喊:“我是李翰國,誰要是敢對我兄弟下手,我絕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