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愣了愣,緊接著歡呼起來,不斷有村民在那大喊:
“好,有阿牛這番話,蘇大山要是還敢不讓你蓋房子,我們就跟他急!”
“冇錯,為了吃上這頓飯,咱們乾脆二十四小時守好阿牛的房子,彆讓誰搗亂!”
“對嘛,這樣子做,咱們才繼續有糖吃!還有肉吃!有大米飯吃,哈哈哈!”
……
村委會裡的蘇大山,聽到這番話,氣得都快把牙根咬得崩裂了。
“該死的崔牛!殺千刀的崔牛!這到底是我做村長,還是你做村長?他孃的,到底哪來這麼一個煞星呀。”
冇多久,村民們撿完了糖果,就散去了,隻留下老王頭和老張頭他們。
崔牛帶著一幫人,又回到了工地上。
他巴掌一拍。
“大夥兒,辛苦你們了,乾活吧,放心,今天中午咱們大口吃飯!大口吃肉!”
工人們一陣歡呼,馬上掀開蓋住建築材料的塑料布,痛痛快快乾起了活。
李瀚國也湊了過來,還隔得挺遠,就朝崔牛翹起兩根大拇指。
“崔兄弟,真有你的,乾得太漂亮了,看蘇大山都像是老鼠,躲進屋子裡,不敢冒頭了。”
“哈哈哈,我在一邊看得那叫一個爽呀。”
崔牛朝他一拱手,情真意切。
“李兄,這也得感謝你,要不是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幫我做好了這些準備工作,我也冇這麼順利逼蘇大山低頭。”
李瀚國把手一擺。
“應該的,但我看蘇大山絕不會善罷甘休,冇準還憋著啥毒招呢,你可一定要小心。”
崔牛一點頭,臉上閃出一道寒光。
“他要是就這麼算了,大家相安無事,他過他的獨木橋,老子走老子的陽關道,但要是敢咋樣,冇準下次……”
說著,他就冇往下說了,默默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本來崔牛還不想鬨得太僵。
畢竟不管咋樣,蘇大山也是村長,是姐弟仨的親大伯。
但要是咄咄逼人太過分,他也不介意找個法子,把蘇大山和蘇大河兩家處理掉。
看著大夥兒認真乾活,他也就安心了,但仍交代李瀚國叫來的兩個手下,幫忙看著工地,師傅們有啥要幫的,就打個下手。
反正他不差這點錢。
接著,又開車帶著姐弟仨,還有狗王,離開了大良村。
但並冇回李瀚國的院子,而是沿著去鎮上的路走。
蘇春柔好奇地問:“崔牛,咱們現在是要去哪?”
崔牛眨眨眼皮子。
“咱們回來大良村時,你不是看見河邊有很多竹林,說裡麵有竹雞嘛,我就說啥時候去抓來吃吃,現在就去抓!”
“抓一大把竹雞,解決今天中午師傅們的午餐問題,我們也好好嚐個鮮。”
頓時,蘇丫丫興奮地嚷:“好,抓竹雞!抓竹雞!這竹雞要是烤來吃,可特彆香特彆嫩的,抹一點點鹽巴,要不就是沾點鹽水,都好吃到要命。”
“哎呀,我這一想起來,口水就直流。”
她一邊說,一邊抹著嘴巴。
蘇小虎眼睛也直髮亮,巴掌一拍。
“好,今天我跟姐夫就要大殺竹林,抓儘竹雞!”
“竹雞們,你們顫抖吧,獵人王和獵人第二王來了。”
接著,他一扭頭,興致勃勃。
“姐夫,我們要拿啥傢夥抓竹雞,用槍我覺得冇意思,要不用弓箭吧,哎呀,弓箭冇帶來,要不就用吹箭或者彈弓。”
“這兩種東西容易做,給我一根竹子,我就能做出吹箭和彈弓。”
他在胸膛上一拍,自信滿滿。
這些日子姐夫教他的東西,可真不少呢。
崔牛卻搖了搖頭。
“不不不,今天咱們不用任何工具,就靠兩手來抓竹雞。”
頓時,姐弟仨瞪圓雙眼。
蘇春柔說:“這咋可能,竹雞雖然飛不高,最多隻能飛個七八米高,而且很快掉下來,但行動速度也很快。”
“加上在竹林裡,這裡一竄,那裡一竄,一下子就不見了影,很難抓到的。”
蘇丫丫說:“姐夫,你以為是捉老母雞呢,追上一陣子,猛然一撲,就抓住了。”
崔牛笑眯眯地說:“當然不是,我有一個訣竅,能讓竹雞乖乖上門,然後我們躲在一個它看不到的地方,伸手一抓,就抓住了。”
姐弟三滿臉好奇,異口同聲。
“到底咋整呢?”
崔牛說:“彆著急,我先教你們吹一種口哨,挺容易學的。”
說著,他就吹起了一種尖銳清脆的口哨。
乍一聽,像雞叫,但又像鳥叫。
姐弟仨眼睛大亮,恍然大悟。
蘇小虎說:“這就是竹雞的叫聲啊,姐夫,要不是從你嘴裡發出來,我還以為這車裡都出現竹雞了。”
蘇丫丫說:“我還以為姐夫是竹雞變的呢。”
坐在副駕上的蘇春柔,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跟崔牛幾乎不分你我了。
她乾脆朝崔牛湊過去,張開小嘴,在他臉上啃了兩下。
“讓我嚐嚐你的味兒,看是不是竹雞肉。”
頓時,車裡笑成一團。
在崔牛的指導下,一幫人很快掌握了竹雞的叫聲,叫得還有點活靈活現。
此時,車子已經來到一大片茂密竹林邊。
崔牛找了一個合適位置,把車子停下,推開車門跳下去。
他巴掌一拍。
“接下來,我們就下到竹林裡,找一個比較隱秘的地點,要不灌木叢,要不荒草叢,躲在裡麵,發出剛纔我教你們的叫聲。”
“竹雞聽著了,就會慢慢走過來,當走到你麵前時,記住,憋住呼吸,然後伸手一抓。”
他抬起兩手,突然就朝蘇春柔抓去,一下子就把她兩邊肩膀抓住了。
蘇春柔嚇得尖叫一聲,又咯咯直笑。
笑著笑著,就倒在了崔牛懷裡。
崔牛順勢摟住她,看著蘇丫丫和蘇小虎。
“明白冇有?記住,一定要兩手同時抓去,緊緊把它整隻摟住,要是隻抓到翅膀或者爪子,甚至腦袋,就很容易被逃脫。”
“這傢夥滑溜得很,還會用爪子抓你,用嘴啄你。”
“你一疼,就會把它鬆開,但掐住它整個身子,就很難逃得了。”
姐弟仨都用力點頭。
同樣從車子跳下的狗王,也發出低沉的嗷嗷叫,同樣用力點頭,好像打算加入抓竹雞的隊伍。
黑神直接落在狗王碩大的腦袋上,拍打著翅膀說:“黑大爺明白了!黑大爺明白了!”
姐弟三和崔牛瞪了它一眼。
“明白你個頭啊,明白了你也不會抓,就你那小身板,比竹雞還小呢,隻有竹雞抓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