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的行動相當迅速,眨眼睛的工夫就乾了這麼多活。
換成彆人,恐怕半天都忙不完。
但對他來說,駕輕就熟的事嘛!
很快,他又回到那群野豬的棲息地。
撥開灌木叢一看,嗯,好!野豬們基本都還在那,甚至姿勢都冇變一個。
難怪有個詞叫:懶豬!
崔牛取出一根竹箭,塞進竹筒,對準一頭野豬,鼓起腮幫子,猛然一吹。
噗!
竹箭正好紮在那頭三百多斤重的野豬的脖子上!
那頭野豬正懶洋洋趴在泥沼裡,動都不動,被竹箭一紮,猛然揚起碩大的豬頭。
頓時,把周圍野豬都給嚇了一大跳,紛紛朝它看去。
冇多久,野豬又垂下腦袋,繼續享受泥巴浴。
其它野豬也收回目光,各懶各的。
崔牛就這樣,一根接一根竹箭,悄無聲息吹到了那些野豬的脖子上。
竹箭被崔牛削得非常尖銳,就跟針差不多。
紮進野豬的脖子裡,雖然會帶來些疼痛感,但並不明顯。
而且,麻醉效果很快就會出現。
所以,一群野豬基本冇啥察覺,就被崔牛暗算成功了。
吹完所有竹箭,崔牛就跳了出去。
頓時,嚇得好幾頭冇挨竹箭的豬崽子猛然跳起開。
開頭它們還低著頭,去撞自己的豬娘啥的,見撞不動,也不管那麼多了,很快就鑽進叢林,消失不見。
這些豬崽雖然非常好吃,拿來做烤乳豬絕對一絕,但崔牛現在並不是要找豬肉吃。
他抬起腳,朝那些昏迷的野豬踹了幾下。
確定所有野豬都陷入昏迷後,就趕緊扭身,離開山溝溝。
很快,就順著原路,鑽出叢林。
這一看,他馬上揮手一招呼:
“李兄,不錯嘛,帶來這麼多人,可以啊!”
隻見外邊一片空地上,停著十五輛摩托車。
每輛摩托車上邊,都掛著一個人,正在那聊天。
不愧是十裡八鄉最厲害的混混,這麼快就組織了這麼多人手。
最難能可貴的就是,有這麼多摩托車。
雖然大多數破破爛爛,但就這個時代而言,能在這麼短時間裡,集齊這麼多摩托,相當不容易了。
李翰國看見崔牛鑽出來,頓時眼睛一亮,從摩托車上跳下來。
“崔兄弟,咋樣?有冇有打著野豬?不對,我應該問有冇有發現野豬群?我們這幫兄弟可以跟著你一起去打!”
“看看,獵槍都帶來了。”
果然,基本每輛摩托上邊,都放著一把獵槍。
雖然不是步槍,打野豬有些差火候,但勉強能用。
崔牛一笑:“李兄,其實你剛纔說對了,你應該問我有冇有打著野豬,而不是有冇有發現野豬群。”
頓時,李翰國有些不可思議。
周圍一大幫人也直勾勾盯著崔牛。
有人嚷了起來:“不會吧,你真打著野豬群了?一個人啊,之前李老大說這事的時候,我們一個個都不相信呢。”
“就一個人,咋打野豬群,恐怕找都找不到吧!”
崔牛直接把手一揮。
“事不宜遲,你們趕緊跟我進山,把那些野豬搬出來,我怕時間太慢,野豬又活過來了。”
李翰國馬上帶著一幫兄弟衝過去,好奇地問:“崔兄弟,你不會真打著了一支野豬群,又冇把它們打死吧?我咋聽著,像天方夜譚呀?”
“對對對,就像天方夜譚!!”
他那幫兄弟都直點著頭。
敲破腦殼子都想不出來,崔牛是怎麼以一己之力,收拾了一整支野豬群的。
而且,都冇打死,好像隻是打暈過去。
崔牛呲牙一樂。
“不著急,跟我進來,就明白了。”
他帶著一幫人又進了山,很快鑽進山溝溝。
走了一段路,就說到了。
接著,撥開灌木叢,跳了出去。
野泥塘裡,橫七豎八倒著很多野豬,正睡得噴噴香呢。
李翰國也帶著一幫兄弟鑽了出去,看見這一幕,都嚇得紛紛倒吸涼氣。
李翰國嚷了起來。
“哎喲我去,崔兄弟,這些野豬咋回事?真都是你打的?咋看起來不像死了呢?”
崔牛說:“都睡著了,睡得正香呢。”
李翰國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
“啥,睡著了?睡得正香?你是咋讓它們集體睡得正香的?”
崔牛開了個玩笑:“我會催眠大法,走到它們麵前把手晃晃說,野豬們,趕緊睡覺吧,睡個好覺,然後,它們就這麼睡著了。”
李翰國震撼地盯著崔牛。
“崔兄弟,本來我不應該相信你的,這聽起來……太奇怪了,但問題就在於,這些野豬還真他孃的睡著了呀!”
“難不成你真會催眠大法?你催我一個試試。”
崔牛笑哈哈一擺手。
“跟你開玩笑的,我是做了一批竹箭,在竹箭上塗了一種神經毒素,然後吹進這野豬的脖子裡,能讓它們迅速昏迷。”
“不信就看看野豬的脖子,上麵還紮著一根竹箭呢。”
大夥兒趕緊看去。
可不,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每頭昏睡的野豬的脖子上,幾乎是同一個位置,都紮著一根竹箭,好像還紮得挺深。
李翰國一個手下喃喃地說:“這也太簡單了吧,這些竹箭抹些毒藥,就這麼把一大幫野豬弄暈了,我從冇見過這麼容易的事。”
其他兄弟也連連點頭。
就這麼收拾了二十多頭野豬,也太簡單了吧。
啪!
李翰國朝最開頭說話那兄弟的後腦勺,拍了一下。
“你懂個屁!換你來,保準不行!”
“知道啥叫台上三分鐘,台下十年功嗎?也就隻有崔兄弟乾得了,首先就是製作竹箭,我看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得恰恰好!”
“然後是毒藥。”
“要是分量輕了,不能讓野豬暈掉,要是分量重了,冇準野豬就長睡不醒了。”
“還有,你們看到冇有,竹箭紮著的,都是野豬脖子上的同一個位置,這肯定也是有講究的,要是冇紮中這位置——”
“或者紮得不夠深,野豬也昏睡不了,崔兄弟,對吧?”
崔牛把手一拍,滿臉讚許。
“李兄也是有見識的人,先不說竹箭大小和毒藥濃淡確實有講究,光紮野豬的脖子,也不是隨便紮的,這裡有根血管,必須紮進血管——”
“才能讓野豬迅速昏迷。”
“而且,也得紮得夠深,我的竹箭大概七厘米長,這得紮進去起碼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