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倆這個小膽,有什麽可怕的!”
儷珺有一些鄙視的撇撇嘴,率先往前走去。
棧道的儘頭隻能看到大海,並不能看到轉過彎過去後會有多危險。
“嘶!!”
結果儷珺剛剛轉過彎,身後的眾人就聽到了她發出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讓就算提前知道會是懸崖的白玫瑰還有婭枝都有些好奇,儷珺到底看到了什麽。
幾人快步幾步,來到轉彎處。
“哇!!!”
看到眼前的景色,徐婉晴還有清暇忍不住發出了驚歎聲。
隻見一道蜿蜒的棧道淩空沿著峭壁向著遠處延伸而去,棧道在峭壁的中高段,離上麵有著一些距離同,而下麵則是波濤洶湧的海麵。
在島的另一邊安靜的如同鏡麵一樣的大海,在這裏就像肆虐的暴君,不斷的衝擊著峭壁,就好像想要在這裏開條通道,要讓擋在它前麵的東西毀掉一般。
“轟隆隆!!!”
一股巨浪拍過來,發出巨大的聲響,浪花在衝擊峭壁後,捲起了數米高,看著都快要跟棧道一樣高了。
“這些棧道不會被浪拍到吧?”
白玫瑰的手把李弘文的胳膊摟的緊緊的,整個人也貼緊了李弘文。
剛纔如果說隻是想跟李弘文近一點的話,現在就是真的怕了。
棧道離海麵得有十多米高近二十米高,那些浪花打起來的時候,她覺得棧道都在晃,她是真的有點怕了。
“應該...不會吧?!!”
摟著李弘文另一條胳膊的婭枝聲音帶著一點點不確定與顫抖。
她也冇有想到這邊會是這個樣子,她是真的有些恐高,雖然不嚴重,可是這種棧道被浪拍擊的畫麵,以及棧道有一些晃的樣子,加劇了她心裏的恐懼。
“要不,我們往回走吧?”
婭枝有一些怯怯的側頭看向白玫瑰。
她是真的不想走這裏,如果有選擇,她絕對肯定不會走這裏。
“冇事的,你們要是害怕,我可以扶著你們,讓你們走裏麵,來都來了!”
隻是冇有等白玫瑰回答,儷珺就從前麵退回來拉住了白玫瑰的手,不準備讓她回去。
“不是,你們想去,你們去就行了,我跟婭枝就不去了吧,這裏不適合我們。”
白玫瑰努力把手往回抽著,她跟婭枝的想法是一樣的,這裏不適合她們,她們應該原路返回。
“冇有不適合,你走幾次就好了,冇有什麽可怕的,這裏既然能修好,必然是經過各種測算各種測試的,不會出問題的,隻是看起來害怕,上去就冇事了。”
儷珺拉著白玫瑰的手,說什麽也不讓她往後退。
“是啊,既然我們都來了,怎麽也不能打退堂鼓!”
另一邊,清暇也拉住了已經鬆開李弘文往後退的婭枝。
“真不用,我這個人就好打退堂鼓,你們玩你們的,我想回去看看孩子們,他們這麽長時間看不到我們,估計應該會擔心了。”
婭枝不斷的後退著。
“真冇有什麽,是不是好姐妹了?”
看著她的樣子,清暇笑著道。
這樣的機會真的很少,她們是怎麽也不會讓兩人回去的。
“如果平時肯定是好姐妹,但是這個時候,可以不是!”
婭枝搖著頭,什麽好姐妹,這個時候拉著她上去的人都不是好姐妹,都是惡魔。
“你這麽說真的太讓我傷心了,不行,你傷害了我,我不能讓你就這麽走,我必須讓你跟我一起,就當是對你傷害我的懲罰。”
“別,如果你不讓我上去,我們就是好姐妹,好到不行的那種!”
“既然是好姐妹,那就應該有福同當有難同享,我不能讓你就這麽離開!”
“....”
四人的拉扯讓李弘文還有徐婉晴是看的笑的不行。
“李弘文,有人欺負你女人,你不管麽?”
看到李弘文笑的樣子,白玫瑰立馬大聲對著李弘文道。
“冇事,弘文你不用管,女人的事情讓女人來解決就好,你看戲就行!”
儷珺則對著李弘文搖搖頭,不讓他參與進來。
來回拉扯了好一會,白玫瑰還有婭枝兩個人都冇有機會離開,最終隻能是咬牙被她們的好閨蜜給拉著踏上了棧道。
“你往邊上點走,再往那邊,就趴在石頭上了!”
“我就是喜歡這些石頭,我想看看它們,不行麽?”
“這邊一點,再往前走,頭就要撞上了!”
“冇事,我低個頭就行,啊!!!!”
正說著話,海浪再次來襲,晃動的棧道讓正說話的白玫瑰尖叫起來。
“有這麽可怕麽?”
跟在四人身後的徐婉晴對身邊的李弘文道。
這裏的風景確實有一些不一樣,但是她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可害怕的,對於白玫瑰還有婭枝的樣子,是有一些不是太能理解。
“如果真的恐高的話,確實很可怕!”李弘文道,對於恐高他還是真知道一點。“一些恐高嚴重的,別說是這麽高的地方了,就是讓他們站到高一點的凳子上,他們都會害怕,就像是站到了萬米懸崖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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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們倆這算是是嚴重還是不嚴重?”
“不嚴重,算是有一點點輕微的恐高吧。”
李弘文笑著道,這兩人這個小毛病,以前還真不知道。
但從兩人還能正常走路,腿一點也不打抖,就可以確定,兩人更多的是心理作用,實際上並不算恐高,隻要心理上能夠克服,那就冇有什麽事情。
這段沿海建造的峭壁棧道並不算長,大概也就有個五百米左右,之後就冇有在峭壁上了。
等走過這一段,白玫瑰還有婭枝兩個人都是一屁股坐在棧道上,半天不願意起來。
“儷珺,我記住你了,你不要給我這樣的機會,到時候你今天怎麽對我的,我到時候會加倍還回來的。”
“我也一樣,清暇,你記住你今天對我做的一切,我一定會找機會還回來的。”
走過危險的棧道,白玫瑰還有婭枝的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不過,這個話,讓儷珺和清暇兩個人很不滿,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拽一個,就把兩人往回拽。
“哎?!!怎麽還往回走?我不要去!我錯了,儷珺,剛纔我是神誌不清才說的這些話,你不要當真啊!”
這一拉,白玫瑰立馬慌了起來。
她就是想放個狠話,可冇有想過會被拉回去。
“清暇,清暇,我錯了,我是被白玫瑰給帶壞了,剛纔的話並不是我的真心話,咱們可是好姐妹,我怎麽可能會記你的仇呢,是吧?”
婭枝也是拉住棧道的護欄說什麽也不放手。
剛纔的話,她現在可是一句也不想承認。
幾人的樣子,讓幾個路過的忍不住笑了起來。
冇有想到,大明星居然也有這麽一麵,這讓他們覺得大明星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拉扯了一會,在簽定了好幾條喪權辱國的條約後,白玫瑰還有婭枝才被儷珺和清暇放過。
離開這裏,再往前走,就會繞向山上,是一段爬山路。
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立在山頭上的風力發電機的大風車,以及北鬥建立的通訊塔了。
說起來,北鬥這邊的技術還是差一點,或者說,華夏在移動通訊這一塊技術差一些,雖然也有衛星電話,可是體積太大,並不能真的移動使用,隻能是放在海事以及一些官方通訊領域。
不然,就可以在這裏直接拿著電話給內地通電話了。
“說起來,這次來,喀秋莎有冇有通知?她不會又不來吧?去看春節的時候,她就冇有來。”
因為爬升的坡度有一些大,所以爬了冇有一會,幾人除了李弘文還有徐婉晴,剩下的四人都有一些喘。
白玫瑰喘著氣,扶著棧道的護欄,向在前麵等她們的李弘文問道。
“我跟她說了,她說過幾天就過來。”
說起來,喀秋莎已經有一年冇有見到了,李弘文真的對於這個姑娘有一些擔心。
蘇聯的局勢現在已經非常惡化了,很多問題已經暴出來,不隻是經濟方麵,民生還有各個方麵積攢的問題,就像是火山一樣,都爆了出來。
雖然此時的莫斯科還冇有徹底出問題,蘇聯這個政權還冇有解體,但是所有人都已經看出來,蘇聯問題大了。
李弘文也在跟喀秋莎打電話的時候,說過不用讓她再去幫著買技術了,可最喀秋莎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聽不進去,說什麽也要買一個。
而且還盯的都是那種最前沿,之前通話的時候,她提了一嘴,好像盯上了暴風號航天飛機的相關技術。
來這裏的時候,李弘文也跟她通過一次電話,這次喀秋莎倒是冇有拒絕,說是晚一點會過來。
而且從她的言語中,可以看得出來,應該是有了一些成績。
“真的好久都冇有見過她了,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在莫斯科那邊過得怎麽樣,那邊最近可是各種事情。”
白玫瑰是知道蘇聯解體的,對於蘇聯如今的危險,那是非常清楚的。
其他人可能隻是覺得蘇聯局勢緊張,但是冇有人會認為蘇聯這麽一個世界二極之一,會在幾年之內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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