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芷冷哼,“哼,不給你就等著毒發身亡吧!”
巫天祁氣結:“你——好!你告訴我又給我吃的什麼毒藥。”
來之前他可是為自己診過脈的,身體無一絲中毒跡象,除了精神有些萎靡並無哪裡不適。
直覺告訴他,那神仙水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一定要問清楚。
林白芷瞥了他一眼,他不是製毒天才嗎?
怎麼識毒和解毒的本領這樣差,是他不行還是這裡的技術不行?
她走回桌子旁,拿起茶壺為自己倒了杯冷掉的茶一口喝下。
放下茶杯緩緩道:“神仙水千兩一瓶,那可是好東西,它能使人心情愉悅忘卻煩惱,能讓傷病快速恢複,減輕痛苦,唯一缺點是……”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下來看著巫天祁。
巫天祁:“?”
巫天祁袖中的雙手緊緊攥起,薄唇緊抿眼神不善的睨著她。
太氣人!說了那麼多,唯一的缺點纔是重點,她卻停下來吊他胃口。
林白芷勾了勾唇:“唯一的缺點就是——用過一次後,會讓你上癮。”
她承認就是故意氣巫天祁,誰讓他給原主吃九毒丸了,害她接受這麼爛的身體。
會上癮?!他就知道林白芷不安好心。
巫天祁氣憤的鼻孔冒煙:“上癮會怎樣?”
“上癮後,不喝藥會讓你精神萎靡,對生活失去興趣,渾身如螞蟻啃咬,讓你痛不欲生。”
“所以……你得從我這買藥。”
“林白芷——”
可惡!為了再次從他這裡榨取銀兩,競給他下成癮的藥物。
巫天祁忍不住暴躁的怒吼,抬腳一腳踹向房門。
“咣!”“嘭!”木製房門被他咣的一聲踹到牆壁上,似乎報複他一樣,房門瞬間大力的反彈回來,嘭!的一下撞在他額頭上。
他氣急捂著額頭,抬腳又要踹門,腳在半空停住,他冷靜下來,把氣發泄在門上無濟於事。
強忍住火氣道:“我要多久後需要再次用藥。”
林白芷挑眉:“一個月後,當然……你若喜歡那種感覺可以每日服用。”
巫天祁攥了攥拳頭,真想掐死這個女人。可惜他空有一身功夫卻鬥不過她。
她太詭異,她用的迷藥,失憶丸,發狂丸,三日毒,神仙水,還有給三長老用的那藥,每一種藥都是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五百兩,我要二十瓶。”鬥不起不鬥,他有重要的事要做,二十瓶的藥夠他堅持到完成心願。
“一千兩,而且隻有十瓶,要就拿銀子不要請離開。”
林白芷一步不讓,她不是賣白菜,還跟她砍價,不信堂堂太子拿不出錢來,他可是被三長老敲一百萬都無異議的主。
而且也不會給他那麼多,給他十瓶能讓他用一段時日,接下來她打算回京城,找出胡院長所說的幕後之人。
估摸著一年內,足以為原主複仇成功。
如若因為懲治巫天祁,讓她不能離開這個世界。
到時他神仙水用完自會去尋她買藥,那時再想法懲治他也不遲。
若那時她已經離開這個世界,那就讓他自求多福,斷藥後還能活下去。
巫天祁俊俏的眼眸凶狠的凝視林白芷良久,終是妥協下來道:“好,晚些時候我會拿銀子來取。”
說罷轉身欲離開,不想再多看這個女人一眼。
“等等,”林白芷叫住他,“把九毒丸配方給我……”否則神仙水不賣給你。
“拿去!”
不等她說出威脅的話,巫天祁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手一揚丟給她,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遠遠的又傳來一句:“那裡麵不僅有製毒配方,還有解毒配方,你若真懂就看看究竟是不是我的九毒丸害死你。”
望著巫天祁離去的背影,林白芷眉梢微挑。
嗬!有脾氣有個性,原以為拿到九毒丸配方要費些周折,不想巫天祁競輕易的給她了。
低頭拾起地上的本子,打開看了一眼,“嗯?!”
小本本上記載著不單是九毒丸,還有其他各種毒藥解藥的配方。
這就讓她想不通了,巫天祁他怎麼捨得?
其實巫天祁現在想的是,無所謂了!
跟生命比,其他東西都不重要,隻要能活下去就好!
兩個時辰過去。
林白芷端著一杯濃咖啡坐在電腦前一籌莫展。
根據巫天祁提供的九毒丸配方中的九種毒物分彆對比。
竟然冇有找到與她身體裡麵毒素相同的另外三種。
無奈她在電腦上查詢各種相關資料,一個多時辰過去,仍舊未能查到有用的東西。
看來要解身上的毒,是件很棘手的事情,不僅擔心這樣的身體能否順利完成複仇任務。
希望能有意外奇蹟,讓她找到解毒的方法。
想到奇蹟,猛然想起一物,就是她聽到的“幽冥蘭”。
這裡人都說幽冥蘭能治百病解百毒。
找到幽冥蘭是不是就能解掉身上的毒,她豈不試一試。
可是幽冥蘭是什麼樣子的她都不清楚,更何況它還生長在鬼毒穀裡麵。
對鬼毒穀她不陌生但也不熟悉,剛穿越來時就見識過鬼毒穀的恐怖。
而且那裡還隻是穀口,穀的深處也許更危險。
要想得到幽冥蘭不是易事!她需要找個幫手。
這讓她又想到巫天祁,不如再利用他一次,要挾他一同去鬼毒穀碰碰運氣。
再次利用巫天祁也不算她過分,他可是利用原主那麼多年的。
……
傍晚時分。
巫天祁如約而至,身後還跟著八名侍衛抬進四隻木箱。
侍衛把木箱放下後打開箱蓋退出屋內。
白花花的銀子讓林白芷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這可是一萬兩白銀啊!
前世她財富自由,從不為金錢擔憂,對錢財幾乎冇有概念。
穿越過來後,擁有吃錢的空間,她對真金白銀無比嚮往。
先前巫天祁那拿來的兩千兩被她在實驗室裡用掉近千兩。
藥房裡買出十瓶神仙水用掉一千兩,現在卡裡所剩無幾。
正愁該去哪裡換現銀充卡,巫天祁竟抬來這麼多來,讓她怎能不開心。
她瞟了眼巫天祁。
巫天祁嘴角掛著譏誚的笑看她,那笑容惡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