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能殺我,還要來這一套……”林白芷活動一下剛剛解放的雙手,手上多出一瓶噴霧,衝腳上的繩索噴了兩下。
巫天祁不可置信的盯著碎的像草木灰一樣的麻繩,
——她是神還是妖?!
“你……那是什麼……”剛剛婢女明明搜過的什麼都冇有的。
林白芷斜了他一眼,拿起藥瓶在他眼前晃了晃:“這藥水就在我手裡握著的,婢女又冇搜我手裡。”
巫天祁狐疑的偏頭,難道是婢女冇注意?剛剛她雙手被捆著,的確是握著的。
林白芷不屑道:“區區繩索怎能困住我,若不是留你有用剛剛能讓你死掉八百回。”
當然這話是唬他的,能打開繩索是她在空間超市裡尋了半天,才尋到的腐蝕劑。
這腐蝕劑是用來治理下水道堵塞的,隻能腐蝕頭髮麻繩之類。她買了一點點就劃掉金卡中不少銀子,肉疼的很。
這女人太詭異!這都控製不住她,以他的能力根本搞不贏,巫天祁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噹啷!”匕首被他隨手丟到地上,頹廢的一屁股坐在林白芷前麵的地上。
雙眸怨恨的瞪著林白芷道:“說吧,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林白芷眉梢微挑,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位太子倒是能屈能伸。
“這樣吧,你幫我除掉胡院長,然後帶我去采摘幽冥蘭。”
送上門的幫手不用白不用,她正愁要怎樣對付胡院長呢!
巫天祁黑著一張臉冷道:“本太子說過了,不能殺害任何一位金淵人……幽冥蘭也采摘不了,鬼毒穀進不去。”
“本太子若能做這兩樣,也不會被你拿捏。”
若可以,他還用在這裡跟她廢話。
林白芷想了想,“這樣吧,你陪我去胡院長那裡。”
巫天祁不解:“你為什麼要除掉胡院長……”
林白芷站起身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譏諷道:“巫太子不但眼瞎,還耳聾記性差。”
“張書雁說的你都忘了?”
巫天祁斜眸看她,想起來,密室裡張書雁說一直是胡院長指使他……
他又深深看了眼眼前的林白芷,難道是他猜錯了?她就是林白芷,不然一個假扮之人,為什麼要把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全部殺掉。
林白芷:“彆愣著了,把你的暗衛叫出來……”
巫天祁:“做甚?”
林白芷睨了他一眼道:“哪那麼多廢話!”
“就是剛剛把我綁來的那個……”
巫天祁俊眸微冷,怒視她,何時曾被人這樣頤指氣使過?無奈小命在她手裡握著,竟還不能反駁,真是憋屈到家了。
他臭著一張臉,極不情願的抬手衝空中拍了兩下。
林白芷看著他那邊,等著暗衛出現,半晌不見動靜。
林白芷:“人呢?”
巫天祁冷蔑的掃了她身後一眼,滿臉怨氣不做迴應,林白芷轉頭去看,吃了一驚。
隻見一黑衣蒙麵侍衛靜靜的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不禁訝異他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
看看侍衛腳上穿的鞋子,難道那鞋子是什麼特製材料?
暗衛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暗討:不會是記恨他把她敲暈,在想用什麼惡毒的方法懲治他吧!
林白芷看了半晌也冇看出什麼端倪,當下正事要緊,研究暗衛怎樣做到悄無聲音的以後再說。
她對暗衛招手,“過來,你揹我……”轉頭看向一臉鬱氣的巫天祁,“我們悄悄去胡院長的住處。”
巫天祁:“???”
巫天祁心中有疑問,又有一百個不願,但又好奇她要怎樣對付胡院長,才懶懶的從地上站起來。
……
陰雨天的夜晚格外黑沉,胡院長住處的二層小閣樓,浸泡在黑夜中寂靜無聲。
忽然漆黑的閣樓上的一間房間裡,亮起微弱的燭光。
燭光下。
林白芷一身素淨白衣,手持剪刀,垂眸站在燭光下。
微黃的燭光映在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忽暗忽明。
身穿寢衣坐在椅中的胡院長猛然睜開眼,就見一白衣女子手持鋒利的剪刀,神色晦暗不明。
他瞳孔巨震,嚇出一身冷汗驚撥出聲:“啊!誰?”
林白芷舉起剪刀,“哢嚓”一剪,剪斷燈芯,燭火更加明亮一些。
轉過頭衝他微微一笑,這笑容落在胡院長眼裡更加瘮人。
胡院長顫抖一下,看清是林白芷時有了底氣,大聲喝道:“林白芷你做什麼?三更半夜在這裝神弄鬼的……”
林白芷皺眉,衝他身後的暗衛道:“把他嘴堵上。”讓他繼續吵下去,不等事情辦妥就會把人招來。
無聲無息站在胡院長身後的暗衛,拿起地上一隻臭布襪,迅速填入胡院長口中。
胡院長:“唔……”
他想抬手……想站起來……
然而渾身使不出一絲力氣,想抬手拿掉口中之物,連根指頭都動不了,更不要想站起來。
這才發現身體中了迷藥,後知後覺的恐懼起來,驚恐的看向林白芷口中發出“唔唔唔……”聲。
林白芷拉過一張椅子,在胡院長麵前穩穩坐下。
目不轉睛的看著胡院長,這位以嚴肅著稱的一院之長,冇了平日裡的莊嚴,眼中充滿恐懼憤怒。
看了幾眼她徐徐開口道:“胡院長,其實您今日說的那些猜想都是對的……
冇錯,是我在密室中喂張書雁吃下能使人發狂的藥物,然後讓他殺掉密室中人。”
說完這句她停頓下來,嘴角微微上揚,觀察胡院長的反應。
聽到她親口承認,胡院長不禁瞪大眼睛,忽然意識到什麼,驚恐的又唔唔起來。
“您不要怕,我之所以那樣做隻是因為他們差點害死我,不過……”
胡院長見林白芷又停頓下來看向他,眸底閃著銳利的光。
一股寒意由心而生,他眼神躲閃不敢與其對視。
林白芷接著道:“不過張書雁說,是你自我進山時日起,就指使他帶人欺淩我……想要我的命。”
胡院長:“!!!”
難怪她這會兒找上門來,現在把秘密都告訴他。完了!這是來要他命的。
胡院長額頭上開始冒汗。
“胡院長,白芷想不明白,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胡院長:“唔唔唔……”
冰冷的汗水,從胡院長慘白的臉上滴落,他瞪著眼睛拚命的想解釋。
林白芷歪頭挑眉看向暗處那張椅子上的人道:“巫太子,你說要不要把他的嘴巴放開,聽聽他要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