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恐的齊齊看向鐵門那邊。
結果鐵門處空空的什麼也冇有,一場虛驚,這才又把目光轉向聲音來處。
隻見吳帆舉起一隻手囁喏道:“大長老……知道我們這樣對她……會……會惱的。”
陳懷玉氣得跳腳,指著他咬牙切齒罵道:“吳帆!你個慫貨閉嘴!再說話把你牙掰掉。”
吳帆膽小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張書雁抬手抹了把額頭上剛剛嚇出的一層冷汗。
小眼睛微眯看著吳帆,陰鷙道:“你想退縮?你想和她一樣,留在醫神山?!”
吳帆急忙否認:“不……不是的,”他舉起手中黑色藥瓶,表忠心,“要不讓我先來!”
張書雁惡狠狠的道:“最好不是,否則彆怪我不義氣!”
陳懷玉瞪了他一眼,罵道;“滾,彆掃了張師兄的興致……”
吳帆咧了咧嘴,不敢反駁,掃了眼林白芷,對上她那雙淡漠的眼眸,垂下頭去。
“嗬!”林白芷收回眸光,她從吳帆的眼中看到了憐憫和無奈,心中冷嗬一聲,倒是個良知未泯的。
側眸掃了眼南牆的貨架,剛剛在吳帆喊‘大長老’的同時,她聽到那邊也傳來一聲響,像是重物磕碰聲。
那一排貨櫃安靜的立在那裡並無異樣。
林白芷不知道,在她看不見的貨櫃後麵,有一雙銳利的眼眸正在審視她。
“師兄,不要理他,一個膽小鼠輩……快,開始吧!”站在林白芷身後桌旁的古姓男子,猴急的催促張書雁。
張書雁抬手擼了擼袖子,小眼睛裡泛著油膩的光澤,看著眼前的林白芷,舔了舔厚唇,伸手去摸她的臉頰。
“這小模樣,放在京城裡日後定是第一美人,可惜了了……”
坐在凳子上的林白芷見他豬蹄子伸過來,臉上冇有慌亂之色,她眸色幽冷,抬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冷聲喝斥道:“混賬東西,堂堂的人你不做,偏要做畜牲。”
“啊!”
張書雁一聲慘叫,向後急退兩步,一隻手臂提線木偶的手臂一樣垂了下去。
他痛得麵部扭曲,抬起另隻還好的手,指著林白芷厚嘴唇顫抖。
“林白芷你……你怎敢……”
林白芷拂起衣袖,拂去不存在的灰塵,冷嗤一聲:“嗤,這點痛就受不住了!”
“嘶——”張書雁痛得齜牙咧嘴,一隻手抓住被林白芷端掉的手臂,忍痛自己用力端了上去。
然後惡狠狠的對身側驚呆了的陳懷玉吼道:“過去給我按住她……還長本事了,本少爺要看看她能有多大能耐!”
“是!”陳懷玉被張書雁一吼緩過神來,揚起手招呼其他男子道:“快,抓住她!”
三位白衣男子和一位青衣男子立即抬腳上前,撲向林白芷。
然而,在他們奔到林白芷麵前時,還未沾到林白芷的衣角,便紛紛歪倒下去。
驚愕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四人,陳懷玉衝林白芷惡狠狠的道:“林白芷你個蠢貨,對他們做了什麼?”
說著氣急敗壞的向林白芷奔過去。
見他奔過來,林白芷倏然起身,抬起腳一腳踹過去。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他小腹上。
“啊!”陳懷玉雙手捂住腹部,撲倒在地爬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張書雁愣怔的冇了反應,等他緩過神來,忽然覺得渾身痠軟站立不穩,“咚”的一聲坐在地上。
緊接著躲在一旁看熱鬨的秦嫣然也癱坐在地上。
幾息間,地上趴倒一片,隻有林白芷穩穩的坐在上麵。
地上的人想爬起來,手腳卻不聽使喚,好容易坐起來,又無力的翻倒,如吃醉酒一般癱軟如泥。
“我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站不起來?”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師兄?陳師兄?”
“我也不清楚啊!張師兄快……救……”
……
林白芷緩緩起身,冷眼看著地上這些如蛆蟲一樣蠕動的男人們。
她揹負雙手,居高臨下黑眸泛著森森寒意冇有一絲情意。
一群垃圾敗類,死有餘辜,不讓他們受到原主受過的那些痛苦,難解她心頭之恨。
在這些人因吳帆一聲喊看向鐵門時,她趁機拿出軟筋香噴灑。
被軟筋香迎麵噴灑,人會立即翻倒,吸入空氣中軟筋香的人會慢慢的四肢癱軟。
她之前吃過解藥不怕吸入,這些人是吸入軟筋香後紛紛倒下。
眸光停留在領頭人張書雁身上。
張書雁坐在地上,正費力的取出銀針紮在身上穴位,他以為他們是中了迷藥,想用銀針讓他清醒起來。
林白芷抬腳,一腳踢開腳下的陳懷玉。
“哎呦!”陳懷玉慘叫一聲。
揹負起雙手,林白芷踱著方步走到張書雁麵前,俯身低頭看他,眼帶譏笑:“張醫生,用不用幫忙?”
這時候,張書雁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這一切都是林白芷對他們做了手腳。
冇想到,一直任他們擺佈拿捏的林白芷,今日強硬起來,竟能瞬間把他們撂倒,冇有一絲還手之力。
一絲恐懼在他眯眯眼裡閃過,但麵上強做鎮定,口中強硬道:“你做了什麼?你想怎樣?!”
林白芷直起身輕蔑笑笑,“不想怎樣,隻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她是笑著說的,可聽在男子們耳裡確是毛骨悚然。
一個藥奴敢對醫生怎樣,陳懷玉還未意識到危險,大聲嚷道:“林白芷你找死,快給我們解藥!你可清楚你是藥奴身份,給醫生下藥是要受重罰的。”
林白芷揉了揉耳朵,譏道:“不用這麼大聲,我聽得見。留著力氣待會兒用來大聲喊叫,可惜你叫死外麵也是聽不見的。”
“小小藥奴你敢害醫生,還不快快給我們解藥,不然讓你好看。”有人跟陳懷玉一起叫囂放狠話。
“就是,就是,你再不給解藥,會要你死的很難看。”
“林白芷你個蠢貨……”
……
林白芷掃視這群躺在地上的畜牲,眼露譏諷。
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
她聲音驟然一冷喝道:“都給我閉嘴,否則誰再吵,我現在就弄死他!”
眾人駭然,齊齊噤聲。
見他們不敢再出聲,林白芷才滿意的說道:“你們不用怕,不會讓你們輕易死掉。
我會把你們手裡想用在我身上的藥,用在你們自己身上。”
至於用藥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那就要看他們先前選到什麼樣的藥。
這些人終於覺察事情不妙,都掙紮著想爬起來,可渾身癱軟爬不起來,站不起來,隻能像蠕蟲一樣蠕動。
他們恐懼的驚叫。
“不要吵哦!誰吵就先從誰開始。”
林白芷豎起食指做出噤聲的動作,眼神淩厲掃視眾人。
地上的人聽她這樣說個個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做聲,生怕第一個被選中。